第2章

上。
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我戴上**和口罩，开车去了恒隆对面。
等了约半个小时，周晴的身影出现了。
她没进商场，在喷泉旁的长椅上坐下，低头看手机。
五分钟后，周琳来了。
两人没有寒暄。
周琳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包裹，迅速塞进周晴手里。
周晴接过来，直接放进自己的大号托特包。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像一场地下交易。
周琳压低帽檐，匆匆离开。
我心跳如鼓。
那个包裹，就是她说的“货”。
是什么？
07
周晴起身，走进了商场。
周琳朝着地铁站走去。
我必须在两条线索之间，做出选择。
只犹豫了三秒。
我发动车子，远远跟上了周琳。
周晴和那个男人的事，我已经有了照片。
但周琳手中的包裹，是一个全新的未知。
直觉告诉我——这才是问题的核心。
周琳坐上了开往城西的地铁。
城西，老城区，老旧小区和医院聚集的地方。
地铁到站。
她径直走进了西华医院。
西华医院，本市最有名的精神病专科医院。
08
我跟着她走进住院部大楼。
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周琳在护士站签了字，拐进了走廊。
我快步经过护士站，余光扫到登记本上的字迹——
探视人：周琳
被探视人：贺茵
病房号：312
贺茵？
我装作寻找其他病房，缓步走过312。
门上有扇小窗。
我侧目，只一眼。
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病房里，坐着一个女人。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头发枯黄，眼神空洞。
尽管憔悴不堪，我仍一眼认出了她。
机场里，那个死死抱住我的女人。
09
我躲在走廊拐角，手心全是冷汗。
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见周琳坐在床边。
她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包裹，拆开。
里面是一沓沓厚厚的现金。
至少十万。
周琳把钱塞进床头柜，然后俯在贺茵耳边，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