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万嫁妆试真心，幸好我丈夫明事理

院时婆婆已经做完了检查。左腿股骨颈骨折，打了石膏，躺在病床上。公公坐在一边，脸色难看。周雅站在窗户旁边，看到我进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怎么摔的？”我问。
“洗澡没站稳。”公公叹气，“跟她说了多少次铺防滑垫……”
婆婆看见我，脸上勉强有了点表情：“大老远让你跑一趟。”
“妈您别这么说。医生怎么讲？”
“住几天院观察，没问题就回家养着。”周雅接过话头，“就是妈现在没法自己行动，爸腰不好，我白天还得……”
她没说完。
意思我听懂了。
“我来照顾妈。”
婆婆没答话，只是把目光移到了窗外。
当晚周言宸从**赶回来。他冲进病房时鞋带还是松的，看到婆婆腿上的石膏，眼眶当场就红了。
“妈——”
“多大点事。”婆婆拍拍他的手。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他们母子说话。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站在一面透明的玻璃外面，看里面的人笑、哭、拥抱。声音传得过来，温度传不过来。
我在医院陪了四天。每天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走。送饭，擦身，倒水，**。
婆婆的态度确实缓和了不少，偶尔会说一句“晚晴辛苦了”。
我以为，转机来了。
**章
出院那天上午，周言宸去办手续，我和周雅在病房帮忙收拾东西。
婆婆靠在床头看着我，忽然开口。
“晚晴，这几天真是多亏你了。”
“应该的，妈。”
她点了点头，顿了几秒。
“周雅之前看中一个项目，你了解过没有？”
我叠衣服的手停住了。
周雅立刻接上：“弟妹，就是我上次提的那个新式茶饮****。我一个朋友在总部有关系，能拿到内部名额。首期加盟费刚好两百万。你有空可以过去实地看看——”
我看着婆婆。
又看了看周雅。
什么浴室摔倒。什么骨折住院。什么“需要人照顾”。
全是铺垫。
“妈。”我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袋子里，“您腿还疼吗？”
“好多了。”
“那就好。”我拉上拉链，“至于投资的事，姐要是看好，就自己做。启动资金不够可以申请银行贷款，也可以找朋友众筹。以姐的人脉，不难。”
周雅的脸僵了一秒。
婆婆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我去看看言宸手续办好了没。”我拎起行李袋往外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婆婆压低了的声音：“看见没？我早就说了，人家根本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我没回头。
往前走。
一步都没停。
第五章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周言宸留在老宅陪婆婆，发来一条消息：你先休息，我今晚在这边。
我回了一个“好”。
洗完澡躺在床上，妈**电话打进来了。
“晚晴，你婆婆出院了？”
“嗯。”
“她……没再提钱的事吧？”
我沉默了两秒。
妈妈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闺女，有些事必须早下决心。”
“决心什么？”
“钱是你的，就得握在自己手里。”妈**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硬，“你退一步，她们就往前走十步。等钱没了，情意也不会剩下。”
“妈，我知道。”
“那就好。早点睡。”
挂了电话，房间里只剩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第二天周言宸没回来。第三天，他回来了。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西装皱巴巴地搭在手臂上。
“妈那边怎么样？”我倒了杯水递过去。
“还行。就是周雅……”他接过水喝了一口，把杯子重重地搁在茶几上。
“周雅怎么了？”
“她一直在跟妈念叨那个茶饮项目。妈被她吵得心烦，又来找我哭。”
他走到我面前，慢慢蹲下来。
“晚晴。”他握住我的手，“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你能不能……先借给周雅六十万？就六十万。剩下的让她自己想办法。我让她给你写借条，利息按银行最高的算。”
我看着他。
看了很久。
“言宸。”
“嗯？”
“如果今天是我哥缺六十万去投资，你会借吗？”
他的表情定住了。
“你不会。”我把手抽出来，“因为我们都清楚，借出去的钱就是泼出去的水。我和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