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就当今天没见过,求祝先生和夫人放过我。”
我只剩一副残躯,失去一双腿和腹中孩子的代价我承受不起,也再没有。
我推着轮椅进了休息室,直到门帘外的影子消失,才转向窗边。
下午没有客人,店里格外安静。
我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店长掀开门帘进来。
“蕴儿,这位女士找你。”
我的心尖猛然一颤,迟迟不敢转身。
尽管八年不见,压迫感还是下意识爬了上来。
见我没反应,店长又喊了一声:“蕴儿……”
我转动轮椅,抬头望去,如我所料,女人眉头轻皱,坐了下来。
一张卡扔了过来:“里面有一百万,拿上钱离开景城。”
我藏在毯子下的手收紧,重重呼了口气才捡起卡扯唇一笑。
“八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抠。”
“原来谢璇的幸福在你眼里也就值一百万。”
我将卡扔回她面前:“最少五千万。”
“你……”
她指着我连说了三个你,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我答应你。”
她临走时又暗自咒骂了一句,每一个字都清楚传入我耳中。
“真是个讨债的,怎么就没死在八年前呢?”
店长最清楚我的过去,她冷笑了声,重重拉过椅子坐在我面前。
“我要是知道她嘴这么贱,肯定不会放她进来。”
“你平常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怎么今天哑巴?”
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将卡举到她面前。
“她不来谁给我送这五千万呀!”
“况且她是我妈,你今天赶走了她,总有一天她还是会为了谢璇找到我面前。”
店长刚喝下的水瞬间喷了出来。
“她是**?亲妈?”
“亲妈。”
“谢璇是你亲妹?”
“同母异父。”
店长的眼睛瞬间瞪大,一拳砸在桌上。
“太过分了,她凭什么这样对你。”
我握紧手里的卡,喃喃道:
“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同样是她的女儿,她怎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或许她对我的厌恶来自于对我爸的厌恶吧。
记忆里,她从小对我不是打就是骂。
每次爸爸把我护在身后时,她总会抱头蹲在地上痛哭:
“都是我不中用,连个儿子都生不了,谢家瓷坊都要毁在这死丫头手上了呀。”
每每这个时候,我爸都会说:“我谢家没有皇位要继承,不是非得生儿子。”
“蕴儿是我谢家唯一的孩子,你以后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可她依旧不依不饶,偏要解读成我爸爸就是嫌弃她生不出儿子。
而后她就会又指着我一顿痛骂:“没用的东西,白吃了这么多年的饭,连只孔雀蓝都烧不出来。”
可那时我不过是个不足五岁的孩子,就连爸爸也是十八岁才烧出的孔雀蓝。
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在赶回家的路上车祸去世。
仅仅半年后,谢璇就出生了。
她并不是爸爸的孩子,我妈抱着尚在襁褓的她在司机陆铮坟前哭成泪人。
“铮哥,我带女儿来看你了。”
她扯掉我的玉兰挂坠戴在谢璇脖子上,恶狠狠对我道:
“要不是**,璇儿的爸爸就不会死,**欠下的债就得你来还。”
直到初中时,我才终于明白她那些话的意思。
谢璇是她婚内**司机生下的孩子。
而那场车祸明明是司机偷喝酒造成,她却将这些全怪在我爸头上。
明明那天我也失去了爸爸,她却将怒火全都撒在我身上。
同样是女儿,谢璇娇生惯养,从小学的不是钢琴就是芭蕾。
而我哪怕病了,她也要逼着我在瓷坊没日没夜捏泥烧瓷。
原因只是“你爹死了,你不干这些脏活,我和璇儿怎么活。”
我完美继承了爸爸在瓷器上的天赋。
十七岁那年就成了业内人人都要尊称一声“谢老师”的瓷器师傅。
二十岁那年谢家瓷坊在我的带领下跟祝家的瓷坊并称景城双绝。
也是那年我第一次遇见祝卿时,彼时的他还是祝家的少坊主。
自此他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我从小就没得到过什么关爱,短短半年就彻底沦陷。
尽管后来我知道他追求我只是祝坊主的要求,可这样热烈的爱,我始终不忍放手。
二十四岁那年,我嫁给了祝卿时,谢祝两家瓷坊联盟,红遍大江南北。
新婚夜交颈缠绵时,祝卿时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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