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后我穿嫁衣赴死,却再也入不了轮回  |  作者:两只大懒猫  |  更新:2026-04-29
顾衍之娶我庶妹那天,我穿上娘留下的嫁衣,死在海棠树下。
前世我跳湖救他,身中剧毒,他却认错了救命恩人。
我拖着被毒掏空的身子活了三年,眼睁睁看他将庶妹捧在掌心。
他嫌我碍事,将我禁足冷院。
他不知道,我早就是该死的人了。
重生回七日前,我不哭不闹,只做告别。
烧掉他送的所有东西,给祖母磕三个头,把当年的真相写进信里。
第七天,他大红喜袍娶别人,我穿上嫁衣独自赴死。
他拜堂时,海棠花落了我一身。
后来,他每年都在我坟前坐到海棠花开。
这辈子欠我的,下辈子还。
可我再也入不了轮回
01焚尽过往
睁开眼的时候,铜镜里映着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我盯着镜中人看了很久,慢慢抬起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镜中人也抬起手,手腕内侧那条淡青色的毒线从脉门延伸到小臂中段,像一条蛰伏的蛇。
三年前,这条毒线还只有一寸长。
判官说,你有七日。
那声音还在耳边。阴曹地府,判官翻开生死簿,朱笔点在我名字上。沈棠棣,阳寿本该六十三载,因救人身中剧毒,毒入骨髓,折寿三十三年。念你救人本心至纯,许你七日还阳,了结执念。七日满,魂归地府,不入轮回。
我跪下谢恩,额头触到冰凉的地砖。
再抬头,就回到了这间屋子。永宁侯府的西跨院,顾衍之拨给我住的偏僻角落。窗台上那盆海棠已经枯了大半,剩几片叶子耷拉着,是我被禁足这三个月养死的。
案上摆着一只锦盒。
我打开。
玉簪,海棠花样,羊脂白玉。顾衍之去年送的,说是“顺路带的”。我戴过一次,那天他去接沈棠音看灯会,我站在门口,他目光扫过我发间的玉簪,步子顿了一下。
“摘了。”
我问为什么。
“棠音也有一支,别让她误会。”
我摘了。后来再没戴过。
锦盒底下压着几封信,一封是顾衍之十四岁写的,说北境的风沙大,等回来带我去城外海棠林放纸鸢。一封是他十六岁写的,说这次秋猎猎了只白狐,皮子给我做围领。还有一封,是他十八岁写的,只有两行字。婚期定在九月,祖母说你喜欢海棠,我让人在院子里种了几棵。
那年九月,我救他上岸的第三个月。他以为救我的人是沈棠音,写了退婚书送到镇北侯府,转头向庶妹提了亲。
我把信一封一封丢进炭盆。
火舌舔上纸页,十四岁的海棠林缩成一团焦黑,十六岁的白狐皮化成灰,十八岁的婚期变成几片轻飘飘的灰烬,从盆沿升上去,散了。
最后是那支玉簪。
我握在手里,玉质温润,上好的和田料。火光照在上面,海棠花瓣透着光,像要活过来。
门外脚步声。
我没回头。
“沈棠棣。”
顾衍之的声音。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像在念一个不太要紧的人名。他从前叫我棠棣,后来叫沈小姐,再后来连名带姓。每一步都退得不动声色,我花了三年才数清楚。
他跨进门,目光落在炭盆上,又移到那只锦盒,最后停在我手里的玉簪上。
“你在干什么?”
我松开手指。
玉簪落入火盆,发出轻微的声响。火焰裹住海棠花,白玉在高温下变色、开裂,最后碎成几段,被炭火吞没。
顾衍之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两步上前,一脚踢翻炭盆。燃烧的信笺和碎玉撒了一地,火星溅上他的袍角,他低头看了一眼,没理会。
“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他声音不高,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都旧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旧了就烧?”
“旧了就不留了。”
他盯着我,像要从我脸上找出什么。我垂下眼,不让他看。这三年我学会了一件事,顾衍之看人的时候,不是真的在“看”。他只是在找他想看到的东西,找到了就信,找不到就说你藏着。
从前我总想让他看到。
现在不想了。
“随你。”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
“明日棠音生辰,母亲让你出席。别穿素色,不吉利。”
我嗯了一声。
他等了两息,大概在等我说别的。我没说。他抬脚走了,袍角扫过门槛,方才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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