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掠夺:从乞丐衣开始横推诸天

气运掠夺:从乞丐衣开始横推诸天

璧心园小区的西伯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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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陈默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气运掠夺:从乞丐衣开始横推诸天》是璧心园小区的西伯的小说。内容精选:穿越诸天万界,掠夺原主气运从乞丐衣开始------------------------------------------ 第一章 破庙寒衣,青牛残冬,一口吸进肺里,刮得气管生疼,像吞了碎冰。,手指死死攥着身上那件旧褂子的领口。褂子是去年深冬从乱葬岗扒下来的,死人身上脱的,薄得能透见天光,领口的补丁是他就着月光缝的,麻线针脚歪歪扭扭,早磨得起了毛,风顺着破洞钻进去,顺着脊梁骨往下滑,冻得他每一步都...

精彩试读

柴房暗试------------------------------------------,慢慢站起。他注意到怀里的极品聚气丹隔着两层粗布,稳稳地散着温气,顺着皮肉往骨头缝里钻,把腊月的寒风挡在外头。可他心里半点暖意都没有,只有密密麻麻的慌,像雪地里的冰碴子,扎得他心口发紧。,亲眼见过太多因财丧命的事。去年深冬,坊市口的雪地里,一个散修为了半粒残次聚气丹,被人捅了三刀,血渗在雪地里,冻成黑褐色的印子,半个月都没化。他扫街的时候,扫帚蹭过那片冰,手都抖了。,是带金纹的极品聚气丹。,掌柜的炼废了上百炉丹,连一粒不带丹纹的上品聚气丹都没炼出来过。这东西要是露了白,别说他一个无依无靠的杂役,就是丹铺掌柜,怕是都保不住性命。,指尖无意识地**乞丐衣内侧的补丁,粗麻线被他抠得毛躁起球 —— 这是他打小落下的毛病,一慌神,就忍不住抠手边能碰到的布,抠到脱线都停不下来。。,他才猛地回过神,看向草堆里已经冻硬的老乞丐。,长着半人高的枯蒿,腊月的土冻得跟铁块一样,一镐头下去都只能留个白印,更别说他连把锄头都没有。他只能捡了块边缘锋利的碎瓦片,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刨。,刨两下就崩了口,刃口卷得跟锯齿似的。他干脆扔了瓦片,用手挖。指尖抠在冻土上,没几下就磨破了皮,血渗出来,混着泥沾在指腹上,风一吹,很快就冻成了暗红色的痂,钻心的疼。。,他才七岁,连个能刨坑的瓦片都找不到,只能用破草席裹了两人的**,拖去乱葬岗。开春的时候,他去挖野菜,只看到被野狗刨开的土,和散在草里的碎骨头。这是他这辈子,最过不去的坎。,他总不能让老人也曝尸荒野,落得跟爹妈一样的下场。,才勉强挖出个能容下人的浅坑。他把老乞丐的**抱进去,连同那件他盖上去的旧褂子,一起安放在里面,再用土一点点盖严实,最后搬了几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坟头,防着野狗来刨。,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明晃晃地晃眼。,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坏了。
丹铺卯时就得开门,他要提前半个时辰去扫院子、擦丹炉、倒夜香,现在都快午时了,王伙计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指不定怎么收拾他。
他慌慌张张拍掉身上的泥,把贴身的乞丐衣往里面拽了又拽,确保外面的破褂子完完全全盖住,连个补丁角都不露出来,然后撒开腿就往镇上跑。
风灌进嘴里,刮得喉咙生疼,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心口撞得肋骨生疼,可捂在胸口的手,半点都不敢松。
刚冲到丹铺后门,就撞见了拎着木棍的王伙计。
王伙计昨晚赌钱输了个**,正窝着一肚子火,三角眼一斜,手里的木棍 “哐当” 一声砸在石门框上,震得墙皮都掉了渣:“***死哪去了?!卯时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铺子的门谁开?院子谁扫?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滚去乱葬岗喂狗了!”
陈默的头瞬间埋了下去,肩膀死死缩成一团,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敢顶嘴,更不敢说自己去埋人了 —— 说了也没人信,只会换来更狠的一顿打。他只能把腰弯得更低,几乎要鞠到地上,声音压得又轻又哑,还带着跑出来的气喘:“王哥,对不住…… 我昨天受了凉,在破庙里烧得迷迷糊糊,睡过了头…… 我这就扫院子,挑水,刷药碾子,所有活我都干完,您别气……”
“睡过了头?” 王伙计冷笑一声,抬脚就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这一脚又快又狠,陈默直接摔在地上,后背狠狠撞在石台阶上,疼得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下意识地先蜷起身子,死死捂住胸口,生怕怀里的丹被挤碎了,更怕掉出来露了馅。
“我看你是皮子紧了,欠揍!” 王伙计手里的木棍扬了起来,最终没往下落,只是啐了一口浓痰在他脚边,“今天两顿粥,全扣了!天黑之前,院子扫不干净,水缸挑不满,所有药碾子刷不亮,我直接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出去喂狼!”
“是…… 是,王哥,我这就去,这就去。”
陈默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没敢揉肚子,也没敢拍身上的灰,抓起墙角的扫帚,闷头就往院子里冲。
他从午时一直忙活到太阳落山,连口气都没喘。
水缸挑得满当当的,缸口都溢了水;院子扫得一片落叶都没有,连砖缝里的泥都抠干净了;十几个药碾子刷得锃亮,能照见人影;就连掌柜丹房门口的青石板台阶,都被他用湿布擦了三遍,光溜溜的不沾一点灰。
王伙计叼着烟袋过来瞅了一眼,没挑出刺,又骂了两句脏话,骂骂咧咧地走了,没再提打断腿的事。
陈默靠在墙上,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
肚子饿得咕咕叫,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他一口东西都没吃,胃里拧着疼。可他半点怨气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庆幸 —— 没被打断腿,没被赶出去,最重要的是,没人发现他怀里的秘密。
丹铺后院的柴房,是他住了三年的地方。四张破木板拼的床,挤着四个杂役,另外三个都是镇上有家有口的,只有逢年过节才过来凑活住,平时整个柴房,就他一个人。
这是整个青牛镇,他唯一能藏住秘密的地方。
天彻底黑透了,坊市里的灯火一盏盏灭了,连街上打更的梆子声都远了。陈默把柴房的木门闩死死插好,又搬了两捆最沉的干柴火抵在门后,确保外面就算有人使劲推,也推不开。
做完这一切,他才脱了外面的旧褂子,把那件打满补丁的乞丐衣,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油灯的光昏昏黄黄的,照在粗麻布上,上面的油污、破洞、一层叠一层的补丁,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东西扔在大街上,怕是连最落魄的叫花子,都未必肯弯腰捡。
可就是这件破烂,把一粒连狗都不吃的废丹,变成了能让整个坊市疯抢的极品聚气丹。
陈默的喉结狠狠滚了滚,指尖又摸向了衣服内侧那个米粒大的暗袋。
从昨天到现在,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无数遍,挠得他心尖发*,又怕得浑身发毛:昨天是巧合吗?这东西到底能不能次次都灵?一天能变几次?除了废丹,别的东西也能变吗?
他翻遍了全身,最后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半粒废丹。
那是昨天扒药渣的时候,他偷偷藏起来的。还是掌柜炼废的聚气丹,裂成了两半,药性散得七七八八,连药渣都不如,扔在地上都没人捡。
他捏着那半粒废丹,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万一这次不灵了怎么办?万一昨天只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他今天就把这唯一的指望作没了怎么办?
他坐在木板床上,犹豫了快半个时辰,指尖把那半粒丹捏得都快变形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掀起衣服,把那半粒废丹,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那个针鼻儿大的暗袋口子。
跟昨天一模一样,丹刚碰到口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一下,“嗖” 地一下就滑了进去,瞬间没了踪影,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陈默的心,也跟着一下子提了起来,悬在了半空。
他赶紧把衣服重新穿好,贴身裹得严严实实,连睡觉都不敢脱。
这一夜,他压根就没合眼。
柴房里的老鼠从房梁上跑过,发出一点窸窣声,他都能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绷紧了身子。隔不到半个时辰,他就会伸手摸一下内侧的暗袋,指尖蹭来蹭去,一会怕那半粒丹彻底没了,一会又怕它一点变化都没有。
抠补丁的手就没停过,好好的补丁边,被他抠得脱了线,起了一圈毛球,最后甚至抠出了个小破洞,他都没察觉。
窗外的鸡叫了三遍,东方的天,终于泛起了一点鱼肚白。
陈默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连门闩都忘了检查,扑到油灯边,手忙脚乱地把衣服脱了下来,手指抖得厉害,往那个暗袋里掏。
指尖先碰到了一个圆圆的、硬硬的东西。
他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停了,慢慢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半粒丹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不是昨天那粒黑乎乎、裂着大口子、药性全散的废丹。
这半粒丹,莹白圆润,断裂的地方整整齐齐,像是被玉刀精心切过一样,表面的金色丹纹顺着断面完整地连在一起,半点瑕疵都没有。清冽纯粹的丹气涌出来,比昨天那粒整丹的药香还要正,还要浓。
陈默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了。
他盯着手心里的半粒丹,半天没喘匀气,眼睛一点点红了,酸涩得厉害。
不是巧合。
是真的。
这件***,真的能把废的、坏的、没人要的东西,变成同品级里最顶尖的极品。
狂喜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嘴刚张开,差点喊出声,又瞬间死死捂住了嘴,牙齿咬着掌心,硬生生把所有声音都憋了回去,憋得肩膀都在抖。
不能喊。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衣服是他的命,也能瞬间要了他的命。
他缓了好半天,才把那半粒丹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和昨天那粒整丹一起,用油纸包了三层,埋在了柴房最角落的柴火堆里,挖了个最深的洞,上面又压了好几块劈好的柴,确保没人能发现。
做完这些,他才坐下来,一点点琢磨这件宝贝的规矩。
昨天早上塞的整粒废丹,今天早上变出来了。
昨天晚上塞的半粒废丹,今天早上也变出来了。
那是不是说,必须等整整一夜,也就是一天的时间,才能成?
他心里一动,又翻出了昨天挑药渣捡出来的一截甘草。那甘草熬得快成炭了,焦黑干枯,连半个铜板都换不到,扔在地上都没人捡。
他犹豫了一下,先随手捡了颗小石子,塞进了暗袋里。石子瞬间被吞了进去,没了踪影。
然后他就坐在柴房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衣服,隔一会儿就摸一下暗袋。
从早上摸到中午,暗袋里空空如也。
中午摸到晚上,还是空空的。
一直到第二天鸡叫,天蒙蒙亮,他再伸手去掏,只掏出来了那颗原封不动的小石子,半点变化都没有。
他不死心,又把那截焦黑的甘草,塞进了暗袋里。
又是整整一夜的煎熬。
第三天清晨,他从暗袋里,掏出了一截莹润饱满的甘草。根须完整,药香浓郁,表皮泛着淡淡的光泽,是坊市里药摊都难得一见的极品甘草,就算是回春丹铺的掌柜,收这种货,都要客客气气的。
陈默终于摸清了规矩。
一天,只能变一次。
一次,只能变一样东西。
只有带药性的药材、丹药能变,死物石子没用。
而且,它只能把东西炼到同品级的极致,不会越级 —— 炼气期的废丹,变出来的是炼气期的极品丹,不会变成筑基丹;普通的甘草,变出来的是极品甘草,不会变成什么千年灵草。
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稳稳地落了地。
规矩摸清楚了,就不会乱来了。
丹药他是绝对不敢再碰了。太扎眼,他一个丹铺杂役,突然拿出极品聚气丹,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但药草不一样。
他每天都要经手丹铺的药渣,能从里面捡出不少没熬透的废药草,在别人眼里是垃圾,在他这里,一天就能变成极品药材。攒个三五株,他就能蒙着脸,跑到几十里外的柳家镇坊市卖掉,换铜板,没人会怀疑一个捡破烂的叫花子。
柳家镇离青牛镇三十多里路,坊市比青牛镇大得多,没人认识他。
说干就干。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默过得比以前更小心翼翼。
白天在丹铺里,他低眉顺眼,头都很少抬,王伙计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比以前还要老实木讷。没人知道,他每天倒药渣的时候,都会把里面还带点药性的废药草,偷偷藏进宽大的袖子里,动作快得很,一点都不显眼。
晚上回到柴房,他就把当天捡的废药草里,品相最好的一株,塞进暗袋里。第二天清晨,掏出来的就是莹润饱满的极品药材,他会立刻用油纸包好,埋进柴火堆的最深处。
半个月下来,他攒了八株极品药材,有甘草,有当归,还有半株黄芪。
趁着旬休,天还没亮,鸡刚叫头一遍,他就起身了。把八株药材贴身藏好,外面套了件最破的褂子,脸上抹了锅底的黑泥,把头发揉得跟鸡窝一样,还故意往裤腿上抹了不少泥,扮成了个疯疯癫癫的捡破烂叫花子,绕着山间小路,往柳家镇跑。
三十多里山路,他跑了两个多时辰,脚底磨出了水泡,都没敢停。
柳家镇的坊市果然热闹,人来人往,大多是背着剑的修士和推着车的药商。陈默低着头,缩着脖子,顺着墙根走,找了个最偏、人最少的药摊,确认周围没有青牛镇的熟面孔,才把怀里的药材拿出来,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药摊的掌柜是个白胡子老头,拿起药材只看了一眼,浑浊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小伙子,你这药材,卖?”
“卖。” 陈默把声音压得极低,还故意捏粗了嗓子,弓着背,装成个嗓子坏了的哑巴,怕被人听出端倪。
老头捏着药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终给了价:八株药材,一共二十三个铜板。
陈默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攒了整整三个月,才攒了三个铜板。现在,就靠这些别人扔在垃圾堆里的药渣,他一下子就赚了二十三个铜板!
他接过铜板,指尖抖得厉害,把铜板放在衣角蹭了三下,才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最里面的口袋,用手捂着,捂得死死的。
没敢多待,他转身就出了坊市,依旧绕着小路,一路狂奔回了青牛镇,路上好几次停下来回头看,确认没人跟着,才敢继续走。
回到柴房,关上门,插好门闩,他才把铜板掏出来,数了一遍又一遍,数了足足五遍,确实是二十三个铜板,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够买两瓶淬体药液了。
他早就偷偷打听过,坊市里的药铺,淬体药液十个铜板一瓶,是给凡人打磨筋骨、感应气感用的,是踏上修仙路的第一步。
他想了十六年的东西,现在,终于能摸到了。
当天下午,他在丹铺门口转了三圈,上午转了一遍,下午又转了两遍,确认坊市里的熟面孔都不在,王伙计也去酒馆喝酒了,才用黑布蒙了半张脸,溜进了坊市里最偏的一家药铺,扔了十个铜板在柜台上,拿了淬体药液就走,全程没敢抬头,没说一句话。
回到柴房,他把那瓶淬体药液,用油纸包了三层,藏在了怀里,心脏一直跳个不停。
夜又深了。
柴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油灯的火苗,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时不时跳一下。
陈默把柴房门抵得严严实实,又用破棉絮堵死了窗户缝,才把那瓶淬体药液拿了出来。
小小的陶瓶,里面装着墨绿色的药液,闻着有股淡淡的草药味,还有点辛辣的气。
他盯着陶瓶,看了足足半个时辰,手心里黏糊糊的,全是汗。
这瓶药液,是他十六年的人生里,离修仙最近的一次。
他深吸了一口气,拔开瓶塞,用指尖沾了一点药液,凑到舌尖,抿了三下。
这是他打小落下的习惯,不管吃什么喝什么,都要先抿三下,试试药性,怕被人下毒。这么多年,他能活下来,全靠这份谨慎。
药液有点苦,还有点麻,顺着舌尖滑下去,肚子里瞬间就暖了起来。
他没再犹豫,仰起头,把整瓶药液,一口喝了下去。
药液刚进肚子,就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火,瞬间炸开了。
顺着喉咙往下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发疼,紧接着又往四肢百骸窜,浑身的骨头缝里,又酸又麻,又胀又疼,像是有无数把小锉刀,在一下一下磨他的筋骨。之前挨打的旧伤,肚子上被踹的地方,肩膀上被棍子打过的地方,所有的疼,全都一起涌了上来。
疼。
疼得他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死死咬住被子,没敢发出一点声音,连闷哼都不敢。他见过坊市里的富家子弟淬体,疼得哭爹喊娘,整个坊市都能听见。可他不行,只要发出一点动静,被王伙计或者掌柜的听见,他就全完了。
这点疼,跟他挨了三年的打比,跟他刨坑磨破的指尖比,跟他差点冻死在破庙里的那个冬天比,算不了什么。
他疼得从床上滚了下去,又咬着牙爬起来,按照之前偷偷听掌柜的跟学徒说的淬体法子,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死死守住心神,努力感受着药液在身体里的流动,一点点引导着那股滚烫的热气,往四肢的筋骨里钻。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从墨黑变成深蓝,又慢慢泛起了鱼肚白,最终,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落在了他的脸上。
陈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可贴身的乞丐衣,依旧稳稳地散着温气,驱散了骨头缝里残留的酸胀。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的疼,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力气,浑身上下都轻了不少,眼睛也亮得惊人,连柴房角落里,墙缝里爬的蚂蚁,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攥了攥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筋骨里藏着一股以前从来没有的劲。
淬体一重。
他成了。
陈默看着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打满补丁的乞丐衣,眼睛慢慢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粗糙的手背上,温温的。
他十六年的日子,过得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吃不饱,穿不暖,随便谁都能抬手给他一巴掌,随便谁都能踹他一脚,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连活着都要拼尽全力。
现在,他终于摸到了修仙的门。
他终于,有机会,不用再任人欺负了。
他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把眼泪擦得干干净净。
不能飘。
绝对不能飘。
他死死地记住,这件衣服,是他的命,也是能瞬间要了他命的东西。只要露出去半点风声,他就死定了。
他掀开衣服,指尖摸了摸内侧那个米粒大的暗袋。
今天的机会,还没用。
他从放在墙角的药渣包里,挑了一株昨天捡的、最干枯的废黄芪,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那个暗袋的口子,轻轻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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