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未央

月落未央

香香的是我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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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二皇兄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月落未央》是香香的是我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大周最尊贵的公主。也是大周皇室最大的耻辱。母妃怀我那年,钦天监夜观星象,说紫微星旁有异星入宫,主江山易主、国祚不祥。父皇不信。母妃难产而亡后,父皇一夜白头,抱着襁褓中的我坐在金銮殿上,对满朝文武说了一句话:“朕的女儿,朕自己养。”此后二十年,他杀光了所有说我“不祥”的臣子。皇兄们精心养在封地,日日盼着父皇召见,父皇连正眼都不看。而我住在未央宫正殿里,一应供给比照太子规格。六岁那年随口说了句“御...

精彩试读

我是大周最尊贵的公主。
也是大周皇室最大的耻辱。
母妃怀我那年,钦天监夜观星象,说紫微星旁有异星入宫,主江山易主、国*不祥。父皇不信。母妃难产而亡后,父皇一夜白头,抱着襁褓中的我坐在金銮殿上,对****说了一句话:“朕的女儿,朕自己养。”
此后二十年,他杀光了所有说我“不祥”的臣子。
皇兄们精心养在封地,日日盼着父皇召见,父皇连正眼都不看。而我住在未央宫正殿里,一应供给比照太子规格。六岁那年随口说了句“御花园的池子像个弯月亮”,父皇当夜征调三千民夫把方池改成了月牙形。朝堂上再无人敢置喙我的命格,私底下那句“妖星公主”却从未断绝,只是不再传入父皇耳中。
他们说父皇疯了。
我也觉得他疯了。但父皇疯得理直气壮,疯得山河震颤,疯了二十年,把大周从太平盛世癫到了四面楚歌。皇兄们各怀鬼胎,藩王们拥兵自重,朝堂上表面噤若寒蝉,暗地里早已把刀刃磨得雪亮。所有人都知道,等父皇一咽气,第一个被撕碎的人就是我。
我不在意。因为我也被说成是疯的。
我从小学的不是女红诗书,是帝王术。教我的人不是什么太傅,是我父皇本人。他教我看奏折,教我识忠奸,教我不怒自威、不动声色间翻覆朝堂。他说的话,****做梦都想不到。
“公主又如何?”他坐在龙椅上,把我抱在膝头批奏章,朱笔塞进我手里,语气像在说今天御膳房做了什么点心,“朕的女儿,比谁差?周家的江山,朕说给谁就给谁。他们不认,朕就杀到他们认。”
那年我七岁,手里的朱笔在奏折上画了人生第一个红圈。那个被圈掉的名字,后来我再也没在朝堂上见过。
我开始上朝是在十四岁。父皇把龙椅旁边加了一张椅子,规格比龙椅只矮一寸。皇兄们站在阶下,脸上的表情精彩得能写一本话本。大皇兄眼中的杀意只闪了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恭敬地低下头去。三皇兄年纪最小沉不住气,当朝质问“女子焉能坐于丹陛之上”,父皇一言不发地听他说完,次日三皇兄便被遣往岭南瘴气之地,十年不得回京。
二皇兄最聪明,从来只笑不说话,晨昏定省一次不落,请安折子写得比大臣还勤,人前人后称我“皇妹”叫得比谁都亲热。他是所有皇兄里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最让我睡不着的人。
七岁那年我落水,大皇兄站在岸边没动,三皇兄吓得大哭,是二皇兄跳下去把我捞上来的。他抱着我送回未央宫时浑身湿透,一路上都在说“阿九别怕”。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他十二岁生辰。他等了一整年的生辰宴,因为他浑身湿透没有去成。他在我床边守到退烧才走,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皇妹没事就好”,声音轻得像怕吵醒我。
可也是他,在我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坐龙椅旁的位置时,微笑着对我说“皇妹今天气色真好”,眼神却在我身后那扇正殿大门上停顿了一瞬。那一瞬被我看见了,也记在了心里。
我问过父皇,为什么不立太子。父皇把玩着传国玉玺,眼神似醉似醒:“朕在等你长大。”
这句话比任何一句“妖星公主”都让我彻夜难眠。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醉,也没有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冷静得像一把终于找到剑鞘的剑。
那年我十五岁。我开始注意朝堂上每一个人的站位,留心每一道奏折背后的人情往来,开始明白那天父皇说那话时眼底那抹冷静是帝王独有的孤独。
禁军都统赵桓便是那时候走进我视野的。他是父皇留给我的一枚暗棋——先帝赦过他独子的死罪,换来一句“等朕的女儿长大了,把这条命还给她”。他教了我十年刀法,从来没叫过我一声殿下,只叫我“小子”。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叫,他说:“殿下是给人跪的,小子是替人挡刀的。末将教不了殿下帝王术,只能教你怎么在刀架到脖子上时,反手把刀夺过来。”
我问过父皇为什么要我学刀。他说,一个女子坐在龙椅上,光会批折子不够,还得会握刀。满殿朱紫,文臣的舌头杀不了人,武将的刀能。“赵桓欠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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