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一分钟罚20万？我守规矩准点走，老板慌了

“你今年的二十万奖金，没了。”
老板轻飘飘一句话，像宣判我的**。
我指着窗外还在倾泻的暴雨：“就因为我迟到了一分钟？”
他靠在老板椅上，一脸讥讽：“规矩就是规矩。”
我点点头，想起了自己为公司熬过的无数个通宵。
“好，好一个规矩。”
一周后，核心项目濒临崩溃，老板堵住准点下班的我，声音都在抖：“求你，加个班吧！”
我笑了笑，指着打卡机：“老板，到点了。”
01
“你今年的二十万奖金，没了。”
周毅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里却砸出一个深坑。
我站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浑身都在滴水。
空调的冷风吹得我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
我指了指窗外。
那里没有天空，只有一片灰**的混沌，暴雨像瀑布一样往下灌。
“就因为我迟到了一分钟？”
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他靠进那张舒服得能陷进去的老板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嘴角挂着讥讽。
“陈曦，规矩就是规矩。”
“公司不是你家，不能搞特殊。”
我看着他。
看着他干爽的定制西装，擦得锃亮的皮鞋，还有那副永远挂在脸上的、伪善的笑容。
我想起今早手机上弹出的红色天气预警。
全市台风过境，建议居家办公。
我想起公司群里，他在@所有人，说核心项目“奇美拉”到了冲刺阶段，务必全员到岗。
我想起地铁停运，公交改道，我打不到任何一辆网约车。
我想起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小腿的积水里，走了整整四公里。
最后，我想起了打卡机上那个鲜红的数字：09:01。
迟到一分钟。
我为这个项目，加了三百多个小时的班。
我为他那句“年底给你个大红包”，救过三次即将崩溃的系统。
去年他许诺的团队旅游，最后变成了一场“为了磨砺大家意志”的周末团建爬山。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通宵，所有的心血，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那二十万。
是我答应爸妈，给他们在老家买养老房的首付款。
我已经带他们看好了那个带小院子的户型。
我妈盘算着要在院子里种一架葡萄，我爸说他要养一只大黄狗。
他们的笑脸，仿佛就在昨天。
现在，没了。
我慢慢地点了点头。
水珠顺着我的头发滑下来，流进眼睛里，有点涩。
我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压了回去。
“好。”
我说。
“好一个规矩。”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没有争辩，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地咆哮。
我只是转身，拉开他办公室厚重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我能感觉到周毅的目光。
他或许在等。
等我崩溃，等我回头求他，等我像以前一样，为了顾全大局而妥协。
然后他会假惺惺地安抚我几句，说只要我接下来好好表现，他会“考虑”给我一些补偿。
一个完美的PUA闭环。
可惜，他等不到了。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周围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
他们都听到了。
我没理会，默默打开电脑，水滴从我的指尖落在键盘上。
我拿出手机，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妈，房子我们再看看，我发现一个更好的楼盘。”
然后，我点开和周毅的聊天框，找到他发的那条“务必全员到岗”的消息。
我长按，然后点击了“引用回复”。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一行回复。
“收到，周总。规矩就是规矩。”
发送。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那个被掏空的深坑，开始结冰了。
02
接下来的一周，我成了公司里最模范的员工。
每天早上八点五十九分，我准时出现在打卡机前。
下午六点零一分，我准时背起包，走出公司大门。
一秒不差。
周毅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
他偶尔会在走廊里碰到我，用一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赞许地点点头，仿佛在说“孺子可教”。
他以为我屈服了。
他以为那个为了项目可以睡在公司的陈曦，还在。
他不知道，那个陈曦，在台风天里，已经淹死在了那四公里的积水里。
现在这个，只是一个严格遵守“规矩”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