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门**。
按照游戏剧情，陆长风会在这次**中一战成名，被掌门岳千山看中，收为亲传弟子，从此开启他开挂般的人生。
我绝不能让这个剧情发生。
只要他第一轮就滚蛋，掌门就注意不到他，他就会继续在外门当个透明人。一个外门弟子，资源有限，教习也普通，再天才也翻不了天。
**前一天的晚上，我溜进了外门的厨房。
厨房里没人，灶台上摆着一盘盘明天要用的食材。我一眼就找到了目标——陆长风最爱吃的红烧鸡腿。这孩子对鸡腿的执念已经到了**的地步，每次吃饭只要有鸡腿，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巴豆粉。足足半斤！
这不是普通巴豆，是我花了老本从西域商人那里搞来的超级巴豆。那个商人拍着**跟我说，别说人了，一头成年大象吃了也得拉上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我问他你怎么知道大象吃了会怎样，他嘿嘿笑没说话，我也没追问。
我把半斤巴豆粉均匀地裹在鸡腿上，又淋了一层酱汁把颜色盖住。弄完之后我把盘子放回原处，拍了拍手，差点哼起歌来。
陆长风啊陆长风，明天你就在擂台上捂着肚子满场找茅房吧。拉裤子里最好，以后你在青云门就出名了，不是剑法出名，是拉裤子出名。
第二天一早，外门**正式开始。
擂台周围人山人海，连树上都挂满了人。外门八个长老全来了，坐在高台上，一个个表情严肃，目光如刀。
陆长风的第一轮对手是王虎。王虎这个人我知道，外门一霸，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整天欺负弱小。他比陆长风大好几岁，生得虎背熊腰，使一把九环大刀，满脸横肉堆在一处，看着就很唬人。
陆长风站在擂台另一边，手里握着剑，脸色不太好。
不是紧张，是不会演了。
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他的手捂着肚子，双腿夹得很紧，整个人微微弓着腰，像一只煮熟的虾。
半个时辰前，他吃下了我亲手端去的红烧鸡腿。吃的时候他还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说大哥你对我也太好了，一大早起来给我送早饭。
我当时笑得很真诚。
现在他的肚子里，正有千军万马在翻江倒海。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王虎嗷的一声冲上去，九环大刀带着风声，对着陆长风的脑袋就劈。
陆长风脸色更白了。
他根本不敢运内力。一运内力，那玩意就堵不住了。
他只能闪。
但他的闪法极其诡异。他的左脚往右前方迈出一步，上半身却朝后仰到了一个人类不应该达到的角度。王虎的刀从他鼻尖上擦过去，削掉了一缕头发。
王虎一愣，又砍了第二刀。
陆长风为了不让那股洪荒之力冲出来，整个人的身体扭曲到了极限。他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步伐全无章法，却又每一次都以差之毫厘的距离躲开。王虎连砍了二十几刀，刀刀落空，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台下开始安静了。
弟子们张大了嘴，眼睛跟着陆长风的身影转。那个身影在擂台上飘来飘去，像一片被风吹着跑的落叶，又像一条在水里乱窜的泥鳅。每次你觉得他快被砍中了，下一秒他就在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躲开了。
高台上的长老们全都站了起来。
最老的那个白胡子长老，手抖得把茶杯都晃洒了，他指着台上的陆长风，声音都在哆嗦。
“这！这难道是……”
另一个长老接过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神行百变！失传了整整五百年的绝世轻功——神行百变！”
“你们看他的步伐！暗合八卦，虚实相生，阴阳交替！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伤！”
“他才十一岁啊！十一岁就领悟了这等绝学，这是何等的天赋！”
“不对！你们仔细看，他不仅仅是闪避，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天地气息流转的节点上！这不是练出来的轻功，这是悟出来的道！”
我站在人群最外圈，手抓着旁边的木柱子，指节捏得咔咔响。
神行百变？他**是在躲屎啊！
王虎砍了一百多刀，累得舌头都快从嘴里耷拉下来了，双手虎口全是血，最后脚步一虚，自己把自己绊倒，骨碌碌滚下了擂台。
“陆长风胜！”
裁判的声音还没落地，陆长风整个人化成一道残影，嗖的一声冲向茅房的方向。那速度，比刚才在擂台上快了不止十倍。
全场弟子和长老们还沉浸在震撼中。
“你们看到了吗？连退场都如惊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