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我要那张脸回来
我是个坏女人。
三岁揍表弟，五岁骑表妹，十岁把班里恶霸打哭。但我妈实在貌美，生得我也如花似玉。所以从小我的梦想就是：长大后当个家喻户晓的美丽恶毒女二。
人还没火，脸先火了。
表妹林小满的AI短剧里，恶毒女N配丑得那叫一个深入人心。三角眼、塌鼻梁、满脸麻子，说话还歪嘴——那**是我的脸。
"天杀的，我可以恶，怎么能丑呢？！"
我把手机砸进沙发缝，屏幕裂了条缝，正好从那丑脸的嘴角划过去，像在嘲笑我。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念念，又发什么疯？"
"妈，你看这个。"我把视频怼她脸上。
她看了三秒，脸色变了。但她没说话，只是把围裙解下来，坐到我旁边，手在抖。
"这是……小满做的？"
"除了她还有谁？"我咬牙切齿，"上周她来家里，借口拍vlog，对着我的脸拍了八百个角度。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她说什么表姐天生电影脸，我得多采集点素材——采集个屁！她把我换进她那破短剧里，专门演被男主扇巴掌、被女主泼咖啡的丑八怪！"
我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聋了。
"妈？"
"念念，"她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你和小满……你们小时候挺好的。"
"好个屁！她五岁那年把我推下水，我发烧四十度，她说是我自己跳的！"
我妈又不说话了。她这种沉默我太熟了——每次提到林小满，她都像被按了静音键。我小时候以为是亲戚间的面子工程，现在我觉得不对。
"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吃饭吧，菜要凉了。"
我没追问她。我妈这人，嘴比保险柜还严，撬不开的。
但我苏念不是吃素的。
那天晚上，我注册了十七个小号，在林小满短剧评论区刷屏："**素人换脸，等着收律师函吧。"又在她直播间刷："用AI换脸**亲戚，良心被狗吃了？"
林小满没回应。但她把那条短剧置顶了，播放量从八十万飙到三百万。
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哈这丑女演技还挺好。""求丑女合集！""她歪嘴的时候好像我大姨。"
有人截图了我的生活照，和短剧里的丑脸做对比，配文："真人好像没那么丑？但气质确实像反派。"
我气得手抖，给林小满打电话。她接了，**音很吵，像是在什么派对上。
"表姐呀，"她声音甜得发腻，"怎么啦？"
"你把视频**。"
"什么视频呀？"
"别装傻。你用AI换我的脸，P成丑八怪，三百万播放了。**，道歉，赔偿。"
她笑了，那种小女孩似的、天真的笑："表姐，你在说什么呀？那个演员叫阿丑，是我们工作室签约的素人。虽然长得跟你有点像，但人家是专业演员呢。你要是非说那是你的脸……"她顿了顿，"你有证据吗？"
我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林小满，你别逼我。"
"表姐，"她声音忽然冷下来，像换了个人，"你知道现在AI换脸技术多先进吗？我能把你的脸P到任何人身上，也能把任何人的脸P到你身上。你说那是你，谁信呢？**？**？还是……"她压低声音，"你那个死了三年的姐姐？"
电话挂了。
我僵在原地。
苏晚。
我孪生姐姐，三年前车祸去世。我妈从此不提她，家里没有她的照片，连她的名字都成了禁忌。
林小满怎么知道苏晚？她那时候才十五岁，跟苏晚根本不熟。
我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苏晚 车祸 2023"。
跳出来一条三年前的本地新闻：《孪生姐姐车祸身亡，妹妹苏念悲痛欲绝》。
配图是两张脸——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并排站在一起，笑得像镜子里的倒影。左边是苏晚，右边是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忽然发现一件事。
照片里的"苏念"，左眼角没有泪痣。
我有泪痣，从小就有，芝麻大的一点，我妈说是"美人痣"。
但照片里的"我"，眼角干干净净。
我冲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泪痣还在，左眼角，偏下一点。
那照片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