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携尸尊镇八荒

她携尸尊镇八荒

探戈侠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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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眠,赵元洪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她携尸尊镇八荒》本书主角有云眠赵元洪,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探戈侠”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绝境逢生------------------------------------------“贱婢!还敢嘴硬!”,在青云宗杂役院那破败的院落里炸开。十七岁的云眠被这一掌扇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瘦削的身体撞在晾晒杂物的木架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的面容。那双本该明亮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屈辱与愤怒,像两簇在寒风中摇曳的火焰。她死死盯着眼前那个穿着内门弟子青袍、面容阴鸷的青年——赵...

精彩试读

尸尊初现------------------------------------------,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她屏住呼吸,连眼睫毛都不敢颤动,只是死死盯着那抹伫立在咫尺之外的玄色身影。,如同亘古存在的墓碑。,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金属锈蚀般的腐朽气息。她缓缓转动眼珠,视线扫过周围——暗紫色的天光下,断崖边缘散落着暗红色的碎肉和骨渣,几片被血浸透的内门弟子青袍碎片挂在枯草上,在风中微微抖动。。。。……这具东西,瞬间抹杀。,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那具尸身上。——姑且称之为“他”——静立在那里,距离她不过三步。玄色的古袍已经破烂不堪,下摆撕裂成条状,露出下面同样布满裂痕的腿部。那些裂痕密密麻麻,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刀刃切割过,又在高温下熔合,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瓷器开片般的纹理。裂痕之间,是****的焦黑色,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底下暗红色的、仿佛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肉”——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血肉的话。,沾满了泥土和枯叶,遮住了大半面容。但从发丝的缝隙间,云眠能看到一小截苍白的下颌,以及……那双眼睛。“看”着她。,死寂,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但云眠能感觉到,那视线是实实在在落在她身上的。不是看一个物体,也不是看一个敌人,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被某种无形锁链连接着的注视。,她发现自己与这具尸身之间,存在着一种无法切断的联系。,从她的灵魂深处蔓延出来,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穿透空气,牢牢系在对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像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一样自然——虽然这“手脚”冰冷、死寂、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尸身没有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口的伤,让她闷哼一声。几乎是同时,那具尸身微微偏了偏头。
极其细微的动作,但云眠捕捉到了。
他在“注意”她的状态。
这个认知让云眠的心脏跳得更快。恐惧依然如潮水般淹没着她,但在这恐惧之下,一丝荒诞的念头开始萌芽——这具尸身,似乎……不会伤害她?
不,不止不会伤害。
他杀了赵元洪他们,是在保护她。
云眠咬紧牙关,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像要散架一样发出**。她终于坐了起来,背靠着身后一块凸起的岩石,大口喘着气。
尸身依旧静立,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始终跟随着她的动作。
夜风更冷了。
禁地深处的雾气开始翻涌,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吼,声音在峡谷中回荡,显得格外瘆人。云眠打了个寒颤。她不能留在这里。血腥味太浓了,很快就会引来妖兽,或者……青云宗察觉到禁地异动,派更厉害的人来查看。
她必须离开。
可是怎么离开?她浑身是伤,连站起来都困难。而且……这具尸身怎么办?
云眠看向他,犹豫了片刻,试探性地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后退一步。
尸身没有动。
她皱起眉,换了个更明确的意念:请……让开一点?
依旧没有反应。
云眠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具尸身,似乎没有“意识”。他的行动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被某种规则驱动的反应。就像刚才,她受伤闷哼,他偏头“注意”;赵元洪他们攻击,他瞬间抹杀。
那么……
云眠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她不再用“请求”或“命令”的意念,而是直接想象一个画面:这具尸身向后退三步。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玄袍尸身动了。
他缓缓抬起脚——动作有些僵硬,像是生锈的机械——向后迈出一步。落地时,脚下的一块碎石被踩得粉碎,发出清脆的响声。第二步,第三步。
三步之后,他停住,重新恢复静立状态。
云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能控制他?
不,不是控制。那种感觉更像是……引导?她提出一个“意图”,而他本能地执行。就像刚才她想象他后退,他就后退了。这其中没有任何抵抗,也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云眠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她强压下这股情绪,再次尝试:请走到我身边来。
尸身迈步上前,三步之后,停在她面前一尺处。那股冰冷的、带着腐朽气息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云眠的呼吸又是一窒。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她仰起头,仔细打量着他。
离得近了,那些伤痕更加触目惊心。裂痕最密集的地方在胸口——那里有一个碗口大小的贯穿伤,边缘焦黑翻卷,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力量瞬间洞穿。伤口深处,隐约能看到暗金色的、仿佛骨骼般的东西,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更让云眠心惊的是,从那伤口处,她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气息。
那是……雷霆的气息。
毁灭性的,狂暴的,仿佛能撕裂天地的雷霆。虽然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岁月,残留的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消散,但仅仅是这一丝余韵,就让云眠浑身汗毛倒竖。她无法想象,当初承受这一击时,该是何等恐怖的场景。
这具尸身,生前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又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禁地深处,被她唤醒?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涌,但云眠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撑住岩石,试图站起来。双腿软得像是面条,刚站起一半就又要倒下。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掌扶住了她的手臂。
云眠浑身一僵。
那只手苍白,修长,指节分明,但触感坚硬如铁石,温度低得像是寒冬的冰块。透过薄薄的衣袖,那股寒意直接刺入骨髓。她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尸身扶着她,动作依旧僵硬,但很稳。
他没有表情,没有言语,只是这样“扶”着。
云眠的喉咙动了动,最终低声道:“……谢谢。”
当然没有回应。
她借着这股支撑,终于站稳了身体。环顾四周,断崖边缘除了血腥和碎尸,再无他物。赵元洪他们的储物袋也在刚才的爆裂中化为齑粉,什么都没留下。云眠苦笑一声——真是干净利落的“清理”。
“我们得离开这里。”她轻声说,既是对尸身说,也是对自己说。
她尝试迈出一步,腿上的伤让她踉跄了一下。尸身立刻跟上,那只冰冷的手始终扶在她手臂上,提供着稳定的支撑。云眠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禁地外围走去。
夜色渐深。
禁地内的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丈。枯树在雾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远处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但每当云眠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时,那些声音就会立刻消失。
她很快明白了原因。
是这具尸身。
虽然他此刻收敛了绝大部分威压——至少云眠感觉不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了——但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本能恐惧,依然让禁地内的低阶妖兽和阴魂不敢靠近。他们走过的地方,方圆十丈内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没有。
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云眠一边走,一边继续尝试与尸身“沟通”。
她发现,只要她集中精神,用清晰的“意图”去引导,尸身就会执行。比如“向左走停**意前方”。但更复杂的指令,比如“去把那棵枯树折断”或者“探查周围有没有危险”,他就没有反应了。
他似乎只对两种“意图”有本能反应:一是保护她(包括清除威胁、提供支撑),二是执行简单的移动指令。
至于交流?完全不可能。
云眠也尝试过用语言跟他说话,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他就像一具真正没有意识的傀儡——虽然这具傀儡恐怖得能瞬杀练气期修士。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云眠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她找了一处相对干燥的岩壁凹陷处,靠着石壁缓缓坐下。尸身站在她身前三步外,面朝外,像一尊沉默的守卫。
云眠从怀里摸出那枚玉佩。
暗青色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表面的裂纹似乎比之前更密集了一些。她握紧玉佩,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这是她与前世唯一的联系了。
“是你吗?”她低声问玉佩,“是你……让我唤醒他的吗?”
玉佩当然不会回答。
云眠能感觉到,当她握住玉佩时,体内那股冰冷的力量似乎活跃了一些。那种与尸身之间的无形联系,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牢固。
她抬起头,看向那具静立的玄袍身影。
月光透过稀薄的雾气,洒在他残破的身躯上。那些焦黑的伤痕、蛛网般的裂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但他站得笔直,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亘古存在的威严。
云眠忽然想起地球上看过的那些神话故事。
陨落的神明。
被封印的古老存在。
她不知道自己唤醒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休息了一刻钟,云眠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站起身,正准备继续赶路,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还有说话声。
“……确定是这边吗?禁地深处刚才那阵波动太吓人了!”
“错不了!赵师兄他们追那贱婢进了禁地,现在都没出来,肯定出事了!”
“可是禁地深处……咱们这点修为进去不是送死吗?”
“怕什么!厉长老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贱婢偷了凝气丹,赵师兄去追,现在两人都没影儿,万一真是禁地里的什么东西跑出来了,咱们青云宗都要遭殃!”
声音越来越近。
云眠的脸色瞬间苍白。
是青云宗的人!而且听声音,至少有四五个人,修为恐怕都在练气三四层以上!她现在重伤在身,根本不可能对抗。至于这具尸身……
她看向他。
尸身依旧静立,面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冷硬如石刻。
云眠咬紧下唇,脑海中飞快闪过几个念头:躲起来?来不及了,对方已经接近。硬闯?她现在的状态,跑都跑不快。那么……
她看向尸身,集中精神,传递出一个清晰的意图:清除前方所有威胁。
尸身没有动。
云眠的心沉了下去。难道他只能被动防御,不能主动出击?还是说……“威胁”的定义,必须是对方先攻击她?
脚步声更近了,已经能听到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快看!前面有血迹!”
“小心!戒备!”
云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握紧玉佩,正准备拼死一搏,忽然——
尸身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云眠
然后,在云眠惊愕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感,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抗拒。但他还是跪下了,就在云眠面前一尺处。残破的玄袍下摆铺在泥土上,沾上了枯叶和尘埃。
他抬起头。
月光照进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云眠忽然看到,那死寂的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挣扎?
然后,他伸出了手。
那只冰冷、苍白、布满裂痕的手,缓缓抬起,停在了云眠面前。
不是攻击的姿势。
而是……仿佛在等待什么。
云眠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远处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最多再有十几息,对方就会发现他们。云眠的心脏狂跳,她看着那只伸出的手,又看向尸身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福至心灵。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了那只冰冷的手掌上。
触感依旧寒冷如冰,坚硬如铁。
但就在她手掌接触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意念,如同细丝般钻入她的脑海:
“……契……约……”
云眠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更多的意念碎片涌来,混乱,破碎,像是被打散的记忆残片:
“……天……劫……”
“……背叛……”
“……封印……”
最后,是一个清晰了许多,却依旧虚弱到极点的意念:
“……温……养……”
云眠还没来得及理解这些信息的意思,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在那里!是那贱婢!她身边那是……什么东西?!”
四五道身影从雾气中冲出,都是青云宗内门弟子打扮,手中握着长剑或法杖,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当他们看清云眠身边那具跪地的玄袍尸身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那是什么?
一具**?
可那**……为什么跪在那贱婢面前?
而且,从那**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退!快退!”为首的一名弟子脸色煞白,尖声叫道。
但已经晚了。
尸身缓缓站起身。
这个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每一个关节的转动。但当他完全站直的那一刻,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
噗通!噗通!
那几名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跪倒在地,七窍流血,身体像被无形巨力碾压般开始变形、崩裂。
云眠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血肉爆裂的声音,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听到那些弟子临死前绝望的呜咽。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只有夜风穿过峡谷的呜咽,以及……身边那具尸身重新恢复静立的、冰冷的存在感。
云眠缓缓睁开眼睛。
月光下,那几名弟子的**已经化作一地血肉模糊的残骸。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比之前更加浓烈。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刚才接触的冰冷触感仿佛还残留着。
还有那句传入脑海的意念:
“……温……养……”
云眠抬起头,看向身边这具残破的玄袍尸身。他依旧静立在那里,面朝前方,仿佛刚才那场**从未发生。月光照在他身上,那些焦黑的伤痕、蛛网般的裂痕,此刻看起来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
温养。
温养什么?
温养这具残破的身躯吗?
云眠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与这具尸身之间,已经不仅仅是“唤醒者与被唤醒者”那么简单了。
那条无形的锁链,已经将他们的命运牢牢捆在了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低声道:“我们走吧。”
尸身没有回应,只是在她迈步时,自然而然地跟上,那只冰冷的手再次扶住了她的手臂。
两人——一人一尸——缓缓走向禁地外围。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布满枯骨和血迹的禁地小径上,交织成一道诡异而孤独的风景。
就在云眠即将踏出禁地范围、看到远处青云宗山门轮廓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身边尸身的手臂,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僵硬的移动。
而是仿佛肌肉本能收缩般的、细微的颤动。
云眠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尸身依旧目视前方,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云眠分明感觉到,那股从灵魂深处蔓延出的冰冷联系,在这一刻,似乎……温暖了一点点。
只是那么一点点。
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却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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