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他说了一句话——老板，下辈子别挡人财路。"
张海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总，"林夜向前一步，"我想知道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符合这些特征的？"
张海东没有回答，而是快速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张总，"陈队拦住他，"在案件调查期间，任何人不得干扰证人。"
"什么证人？"张海东的声音变得尖锐，"我不是证人！我是王德发的合伙人，我为什么要杀他？"
"我没说是你。"林夜说，"但我知道你知道凶手是谁。"
"我不知道！"
"张总，"林夜的语气变冷，"王德发的**在停尸房闹鬼，是你安排的吧？你在**上装了微型振动装置。"
"我没有！"张海东矢口否认。
"装置是我亲手从**上取下来的。"林夜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振动装置，放在桌上，"张总想看看吗？"
张海东的脸色从愤怒变成惊恐。
"我……我……"
"张总，"陈队的声音低沉，"诬陷和包庇，都是犯罪。"
张海东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
沉默持续了一分钟。
"是我。"他的声音沙哑，"是我让人装的。但我没有**。"
"谁杀的？"
"我不知道。"张海东摇头，"我只是让人去吓唬家属，没想**。"
"谁让你这么做的？"
"孙明亮。"张海东说出这个名字，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孙明亮？"林夜皱眉，"另一个开发商？"
"对。他找到我，说王德发挡了他的财路，让我帮忙处理一下。我只是想吓唬家属，让他们赶紧火化。"
"孙明亮在哪里？"
"三天前离开县城了，说是去省城办事。"
林夜和陈队对视一眼。
"张总，孙明亮右手有没有蝎子纹身？"
"有。"张海东点头，"他右手手背上有一个蝎子纹身，很大，很明显。"
"他的手下有没有符合这个特征的？"
"有！"张海东眼睛一亮，"孙明亮有个保镖叫马超，山西来的，胳膊上纹满纹身。他右手手背上就有一个蝎子！"
"马超现在在哪？"
"跟着孙明亮走了。"
林夜转身走出办公室。
陈队追出来："林法医，你刚才怎么知道是张海东？"
"我猜的。"
"猜的？这也太准了。"
林夜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林法医，"陈队叫住他，"你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陈队。
"我能看到死者最后的记忆。只有三分钟。"
陈队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摇头："这太不科学了。"
"我知道。但这是真的。"
林夜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停尸房值班室的电话。
"林法医，"接线员的声音很紧张，"你快回来，出事了！"
"什么事？"
"王德发的**……不见了！"
林夜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跑。
"林法医！"陈队喊道。
"停尸房！"林夜的声音传来，"王德发的**不见了！"
二十分钟后，县城医院地下二层。
停尸房的铁门大敞着，4号柜的柜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王德发的**，连同裹尸布，都消失了。
陈队站在柜子前，脸色铁青："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夜蹲在地上检查柜子内部。锁扣完好，没有任何痕迹。
"不是被人偷走的。"他说。
"那是怎么消失的？"陈队问。
林夜站起来，走到停尸房角落，从地上捡起一片叶子。
"槐树叶。"
他走出停尸房，沿着走廊走到后门。门关着，但门把手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叫人封锁医院所有出口。"林夜回头说，"凶手还没走远。"
后院里，杂草丛生，角落有一棵高大的老槐树。林夜走到树下，蹲下身检查地面。
有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角落的杂物棚。
林夜推开门，一股腐烂气味扑面而来。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进棚内。
在废弃设备中间，有一块黑色塑料布盖着什么东西。
林夜掀开塑料布。
王德发的**躺在里面，眼睛睁着，直直看着他。
林夜蹲下身，把**的眼睛合上。然后他注意到**的右手攥着什么东西。
掰开手指，取出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