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陈战气得浑身发抖，紧紧攥起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女帝看他这副模样，语气带着一丝催促：“快走吧，凌霜的意识快要醒了，我可没时间跟你耗。
我就只给你今天一天时间，想清楚了，要么完成任务，要么看着宋佳佳离开你，你自己选。”
陈战心中一阵挣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快步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陈战离开后，女帝心中暗自思忖：你个小屁孩也配跟我斗？看本女帝怎么轻松拿捏你！
宿主要醒了，不能被她发现异常。
她当即靠在座位的靠背上，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她刚睡下没几秒，宿主凌霜就猛地坐正起来。
只是她眼神中一时满是疑惑与茫然。
凌霜轻轻揉了揉额头，低声喃喃：“怎么回事？我刚才怎么晕过去了？难道是最近太累了？”
……
陈战刚从凌氏集团出来，袋里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孙小雪”三个字。
他看着屏幕，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小雪。”
电话那头传来孙小雪温柔却带着一丝愧疚的声音：“战哥，昨晚……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战心中一紧，语气平淡：“不用，都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小雪，昨晚的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忘了吧，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我是周扬的兄弟，你是他的女朋友，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孙小雪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了，战哥，我不会再提了，也不会打扰你……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孙小雪挂了电话。
陈战握着手机，心中却莫名的烦躁，比之前更加压抑，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干脆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关上门，将所有的烦躁都关在门外。
他没有心思多想，直接坐在床上，盘起双腿，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女帝传他的吐纳功法，想借此平复心中的烦躁。
沉浸在修炼中，时间过得飞快，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屋内一片昏暗。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却感到奇怪。
自己一天没吃东西，竟然没有丝毫的饥饿感。
而且浑身轻飘飘的，身体变得轻松了不少，精神状态也格外好，抬手握拳，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又强了不少。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翻了翻通讯录和消息列表，没有宋佳佳的任何电话与信息，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失落，也多了几分思念。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开视频通话，拨通了宋佳佳的电话。
可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对方按掉了，紧接着，一条消息发了过来：“我在忙，有什么事？”
陈战看着消息，心中一阵愧疚，手指快速回复：“没什么事，就是想看下你，你在那边还顺利不？有没有按时吃饭？”
很快，宋佳佳的消息回复过来：“我现在在工作，很忙，明天就回去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陈战看着消息，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手指轻轻敲下一个“好”字，便放下了手机。
佳佳明天就要回来了……
他心里一下又慌了起来，愧疚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背叛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坦白，也不敢跟她坦白。
他起身，走出出租屋，找了一家就近的快餐店，点了一份快餐，匆匆吃了起来。
吃完快餐，他走在路边，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他暗自思忖：今天要是不找孙小雪完成阴阳术修炼，那明天女帝很可能就会告诉宋佳佳，我跟孙小雪的事。
到时，不仅我会失去佳佳，就连孙小雪也会很惨，周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害她。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斜对面，一家足浴店的招牌亮着，灯光暧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朝着那家足浴店的方向走去。
店内灯光暧昧，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耳边传来轻柔的**音乐，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水汽与精油的味道。
他走到前台，前台坐着一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着统一的粉色工装，长发扎成高马尾，眉眼清秀，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浅笑。
皮肤白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语气温柔却疏离。
前台女抬眼看向陈战，笑着问：“先生，请问您要洗脚还是**？”
陈战神色恍惚，眼神有些木讷，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
前台女点点头，熟练地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说：“行，先生稍等，我先给你开个房，等会儿一位***会去房间找你。”
陈战嗯了一声，跟着前台女来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包间不大，灯光昏暗，一张**床摆在中央，旁边放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水杯和精油瓶。
没过多久，***敲门进来，可陈战看着对方，心中的愧疚与抗拒愈发强烈，全程心神不宁，**没几分钟，他便起身结账。
从足浴店出来，晚风一吹，陈战打了个寒颤。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低声说：“不行，我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再背叛佳佳了。”
“算了，明天再**帝说说情吧，或许她不会这么绝情，应该还有别的办法。”他无奈地叹口气，心中满是疲惫与茫然。
他走到路边的一家小商店，推门进去，买了4瓶二锅头，付了钱，拎着酒瓶，脚步沉重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他随手将酒瓶放在茶几上，打开一瓶的瓶盖，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拿起手机，点开短视频，一边漫无目的地刷着，一边往嘴里灌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驱散心中的愧疚与烦躁。
刚喝两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他直接呛得咳嗽起来，眼泪汪汪，心中的酸楚瞬间涌上心头。
短视频再也看不下去，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端着酒瓶，开始大口喝酒。
他目光这时落在墙上挂着的照片上。
那是他和宋佳佳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人笑得格外灿烂。
宋佳佳依偎在他身边，眉眼温柔。
他对着照片，声音沙哑，满是愧疚：“佳佳，对不起，我背叛了你，我对不起你……”
酒精顺着喉咙滑下，麻痹着他的神经，也放大了他的愧疚，一瓶二锅头很快就被他喝光，他又拿起一瓶，拧开瓶盖，继续往嘴里灌。
喝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陈战愣了一下，酒意上涌，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踉跄着上前开门。
门一打开，他瞬间愣住，门口站着的正是孙小雪。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在肩头，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委屈与不安，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形显得有些单薄，却也楚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