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部基地大门破碎与红发魔女的质问------------------------------------------。，滴答、滴答地砸在满地狼藉的碎石上。，金色的短发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扎眼。他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此刻虽然挂着笑容，但这笑容却像是一张硬生生贴上去的面具，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冷意。，试图去搭玖辛奈颤抖的肩膀：“玖辛奈，这里是暗部核心区域。你先放开这位……小兄弟，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别碰我！”，猛地一扭肩膀。！，带着狂躁的高温，如毒蛇般狠狠抽打在水门脚尖前方的石板上。，在水门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蔚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她竟然对自己动用了漩涡一族压制尾兽的秘术？！，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隔着那张“枭”之面具，他能清晰地闻到玖辛奈身上那股属于九尾的焦糊味。那是一种能将普通人灵魂都点燃的暴虐查克拉，但此刻，这股力量却只是死死地将他护在身后，像是在向全世界宣示**。。
白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但他的大脑却在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运转。他能感觉到，水门那看似平静的目光，正越过玖辛奈的肩膀，像解剖刀一样在一寸寸刮过自己的身体。
而在更远处的阴影里，属于猿飞日斩的浑厚查克拉，以及团藏那股如附骨之疽般的阴冷气息，已经彻底锁死了这片区域。
只要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明天就会被剥光衣服躺在根部的解剖台上，成为大蛇丸的实验材料。
“必须要演下去。”
白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内刚刚融合的S级雷遁查克拉。他刻意放松了对肌肉的控制，让自己的双腿呈现出一种被九尾威压震慑后的剧烈痉挛。
“玖……玖辛奈大人……”
白石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恰到好处的结巴与惶恐。他顺着墙壁，一点点滑跪下去，最终单膝重重磕在满是积水的地上。
“属下代号‘枭’，只是暗部第三小队的一个下忍……属下连村子都没出过几次，更别提救您了。”
他将头深深埋下，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求饶的哭腔：“水门大人，属下马上就要去执行边境清剿的诱饵任务了，属下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玖辛奈大人会……会这样对属下。”
完美的底层炮灰发言。
没有尊严，贪生怕死，面对大人物的冲突只求自保。
水门看着跪在积水中的暗部，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了几分。
太弱了。
这个少年的查克拉量少得可怜，身体甚至因为恐惧而在不停地发抖。这种人，别说英雄救美，在战场上恐怕连敌人的一个C级忍术都躲不开。
“玖辛奈。”水门放柔了声线，眼神里多了一丝心疼，“你最近是不是因为九尾封印不稳，产生了幻觉？跟我去见三代大人吧，别为难一个下忍了。”
幻觉？
听到这两个字，玖辛奈气极反笑。
滚烫的眼泪顺着她的下巴，滴答一声砸在白石冰冷的暗部护额上。
她脑海中那个画面太真实了。少年被雷光包裹的背影，贯穿云隐心脏的果断，还有倒在血泊中，用沾满鲜血的手**她红发时的温度。
那种深入骨髓的悸动与绝望，怎么可能是幻觉？！
“你说是幻觉？”
玖辛奈咬着牙，猛地攥紧白石的衣领，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她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张毫无生气的面具，声音因为极度的偏执而变得沙哑。
“白石，你以为装成这副懦弱的样子，就能骗过我吗？”
“那个梦里，你为了帮我挡住云隐的毒苦无，侧腹被彻底贯穿了。”
听到这句话，跪在地上的白石瞳孔骤然收缩。
坏了！
在模拟中，他为了强行拖延时间，确实硬扛了云隐上忍的一击。虽然回归现实后，系统奖励的仙人体质和雷遁查克拉修复了致命伤，但细胞重组是需要时间的。
他现在的侧腹位置，绝对有一块刚刚愈合、异于常人的粉色新生皮肉！
这根本无法用“没出过村的下忍”来解释！
“你说你不认识我，你说你是个废物……”玖辛奈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只手死死按住白石的肩膀，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他暗部制服的下摆。
她眼底闪烁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那你敢不敢让我看看你的腰？！”
水门脸色大变，终于维持不住那完美的笑容：“玖辛奈！你疯了！他是暗部，你不能在这里羞辱一个村子的同伴！”
他身形一闪，金色的光芒瞬间跨越了五米的距离，右手直接扣向玖辛奈的手腕。
然而，玖辛奈的动作比他更快，也更决绝。
“我今天非要撕开你的面具不可！”
刺啦——！！！
坚韧的暗部制服在九尾查克拉的巨力下，如同脆弱的白纸般被瞬间撕裂。
布料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废墟中被无限放大。
水门的手停在半空。
隐藏在暗处的几道隐晦气息也在此刻猛地一滞。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全部死死钉在了白石暴露在空气中的侧腹上。
昏暗的洗手间废墟内，只有水管破裂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着石灰粉尘与焦糊的皮肉味。
白石暴露在空气中的侧腹上，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粉色新生皮肉，在周围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极其扎眼。那伤痕呈现出不规则的放射状，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被涂抹了剧毒的利器贯穿后，为了防止毒素蔓延，强行剜去周围坏死血肉才留下的痕迹。
玖辛奈死死盯着那块伤疤，眼泪瞬间决堤。
“你看……”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块粉色皮肉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滚烫的查克拉炙烤着白石的皮肤，“这就是证据！你为了替我挡下云隐上忍的毒苦无，硬生生剜掉了这块肉！你还敢说你没去过？！”
站在一旁的波**门，目光微沉。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伤口的凶险程度，绝不是普通下忍能造成的。
黑暗中，属于猿飞日斩和团藏的查克拉隐晦地波动了一下。
无数双眼睛，此刻全盯在白石身上。
“绝不能认。”白石面具下的眼神冷如坚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瑟缩起身体，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瓷砖。积水浸透了他的护膝，刺骨的凉意顺着小腿蔓延。
“玖、玖辛奈大人！您别杀我！”白石双手死死捂住侧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极度的恐慌，“这伤……这伤不是什么云隐上忍弄的！是三天前，属下在短册街外围执行C级侦查任务时，被三个流浪忍者伏击留下的！”
他抬起头，面具后的双眼透出卑微的祈求：“带队的‘山猫’队长可以作证！暗部档案室里也有属下的任务报告和医疗记录！属下真的没见过什么云隐啊！”
完美的底层逻辑，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玖辛奈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愤怒的嘶吼：“你撒谎！那个雨夜，你满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你的血是热的！你摸着我的头发说……”
“可是……”白石剧烈地打着摆子，用一种快要崩溃的颤音打断了她，“雨夜？您被云隐绑架……那不是五年前的事吗？”
废墟内瞬间鸦雀无声。
白石跪在积水中，仰头看着情绪失控的红发少女，语气中充满了茫然与对强权者的畏惧：“而且……全村人都知道，那天晚上，是水门大人把您救回来的啊。”
**。
这句话如同一柄极其精准的手术刀，狠狠切开了玖辛奈脑海中那团混乱的记忆。
五年前。水门。
现实的时间线与逻辑，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倒灌进她的大脑。
是啊，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是水门顺着她掉落的红发找到了她，在月光下对她说出了那句承诺。
可是……
如果现实是水门救了她，那脑海中那个代号为“枭”的暗部少年是谁？那股贯穿灵魂的悲痛、那句“连同我的份一起活下去”的绝望嘶吼，为什么会比现实的记忆还要清晰百倍？！
“不……不对……”玖辛奈痛苦地捂住头，十指深深**耀眼的红发中。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对撞、撕扯。
现实中水门温暖的笑脸，与梦境中白石被雷光包裹的决绝背影不断交叠。
“啊——！！”
玖辛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因为宿主精神的剧烈动荡，彻底失去了控制。赤红的查克拉外衣瞬间沸腾，狂暴的高温将地面的积水蒸发成**白雾。
“玖辛奈！”水门脸色骤变。他再也顾不上试探白石，身形化作一道金色闪光，瞬间出现在玖辛奈身后。
他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封印印记，重重拍在玖辛奈的后颈处。
“封邪法印！”
黑色的符文顺着水门的手掌蔓延，强行压制住了暴走的九尾查克拉。玖辛奈双眼一翻，软软地倒在了水门怀里。
水门紧紧抱住昏迷的未婚妻，蔚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与阴霾。他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刮向缩在角落里的白石。
这个下忍，表现得太完美了。
恐惧、结巴、颤抖，每一个动作都符合一个底层炮灰面临生死危机时的反应。
但水门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顶尖强者。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代号“枭”的少年，在抛出“五年前是水门救人”这个关键时间点时，语气中的颤抖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那不是恐惧，那是极度冷静下的精准算计。
“嗖——”
毫无征兆地，水门指尖扣住的一枚飞雷神苦无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奔白石的面门而去！
这是一次极其阴险的虚招试探。
苦无上没有附着查克拉，但速度极快。如果白石真的是个平庸的下忍，绝对躲不开；如果他隐藏了实力，身体的战斗本能一定会驱使他做出规避动作。
白石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那抹黑影。
视网膜上的模拟器面板微微闪烁，满级雷遁带来的神经反应速度让他有足够的时间侧头躲开。
但他硬生生咬破了舌尖，用剧痛压制住了肌肉的条件反射。
不躲！绝对不能躲！
“噗嗤！”
锋利的苦无贴着白石的脸颊擦过，直接切碎了半边“枭”之面具，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最后“笃”的一声钉入他身后的墙壁。
白石像是被吓傻了，足足愣了两秒，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流血的脸颊在泥水里疯狂倒退，直到退无可退，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水、水门大人！饶命！属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水门看着白石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眉头越锁越深。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他连这种毫无杀意的虚招都躲不开，怎么可能去招惹玖辛奈？
“抱歉，枭。”水门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但眼神却冷得可怕，“玖辛奈最近精神状态不好，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除了暗部以外的人知道。”
说罢，他抱起玖辛奈，准备发动飞雷神离开。
就在这时，废墟外围的阴影中，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四名戴着动物面具、身穿黑色风衣的暗部忍者如同幽灵般现身，彻底封死了洗手间的所有出口。他们身上的查克拉波动，远比普通的暗部小队要冰冷、血腥得多。
水门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为首的狗脸暗部无视了水门，径直走到缩在角落的白石面前，居高临下地掏出一份盖着火影大印的卷轴。
“暗部第三小队下忍，代号‘枭’。”
狗脸暗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三代火影大人有令，你的边境诱饵任务取消。现在，立刻交出忍具，随我们前往火影大楼地下第一审讯室。”
白石捂着流血的脸颊，透过半碎的面具，看着那份鲜红的火影大印。
他知道，真正的生死博弈，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