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穿书,我靠作死反复横跳

咸鱼穿书,我靠作死反复横跳

元元元元宝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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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芷澜,柳清妍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咸鱼穿书,我靠作死反复横跳》,大神“元元元元宝”将余芷澜柳清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穿书!开局就要噶?------------------------------------------“小姐!我的好小姐!您就快起来吧!再耽搁下去,咱们整个余府都要人头落地了啊!”,像是魔音钻脑一样,硬生生把余芷澜从混沌中薅了出来。,入目便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一个穿着淡绿色襦裙、梳着双丫髻,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鬟正死死拽着她的胳膊。“小姐,您倒是说句话啊!这可是宫里头太后娘娘亲自下的懿旨,请您赴重...

精彩试读

很好!你成功惹怒本王了!------------------------------------------“殿下……”,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泪眼婆娑地望着萧绝,把一个被心上人误解、被情敌欺凌的悲情女主角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一场惊天动地的修罗场,即将在眼前爆发。,被未来的七皇子妃当面羞辱。,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她几乎已经能看到胜利的曙光了。,摆出一副“我就是欺负她了,你能奈我何”的嚣张表情,准备好了迎接萧绝的雷霆之怒。!“毒妇”!“不配”做你的皇子妃!!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萧绝的反应,再一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去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清妍
甚至连一个眼神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他那双冰冷彻骨的眸子,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定在余芷LAN的身上。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余芷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冷冽寒气的味道。
她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
这剧本不对啊!
你不应该先去安慰你的白月光吗?
你这么死死地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殿下,您……”
余芷澜心里犯着嘀咕,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来推动一下剧情。
突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
但不是预想中的耳光。
而是萧绝猛地一挥手,将石桌上那个柳清妍带来的精致食盒,狠狠地扫落在地!
食盒里的糕点散落一地,摔得粉碎。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柳清妍的哭声都噎住了,她惊愕地看着萧绝,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余芷澜也愣住了。
大哥,你砸东西干嘛?
那可是高级点心啊!多浪费!
“谁让你见她的?”
萧绝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子。
而这句话,问的不是柳清妍
是她,余芷澜
余芷澜懵了。
“啊?”
“我问你,是谁,让你见她的?”
萧绝又重复了一遍,那双黑沉的眸子里,风暴正在凝聚。
“她自己要来的,又不是我请的……”
余芷澜下意识地辩解了一句,但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重点不是谁让她见的。
重点是,萧绝的怒火,从一开始,对准的就是她!
他根本不在乎柳清妍是不是受了委屈!
他在乎的,是她余芷澜,违背了他的命令!
“本王说过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萧绝猛地伸手,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铁钳一般,捏得余芷澜的骨头咯咯作响。
“啊!疼疼疼!萧绝你放手!”
余芷澜疼得脸都白了,开始用力挣扎。
这个疯子!
他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帮你欺负你最讨厌的女人,你不给我发个一吨重的小红花就算了,你还对我动手?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殿下……您……您别这样……”
一旁的柳清妍也看傻了。
这跟她想象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萧绝不应该是来为她出头,然后狠狠斥责余芷澜的吗?
为什么他现在会对余芷澜发这么大的火?
看他的样子,那愤怒,那杀意,竟然比对着自己时,还要浓烈百倍!
柳清妍的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恐慌。
事情,好像正在朝着一个她完全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她上前一步,想要劝解,或者说,是想把萧绝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殿下,您别怪余姐姐,都是清妍的错,是清妍不该贸然前来打扰……”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绝一个冰冷的眼神给打断了。
“滚。”
一个字,简单,干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极致的厌恶。
柳清妍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呆呆地看着萧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他让她滚?
他当着余芷澜的面,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让她滚?
巨大的羞辱感,像是潮水一般,将她瞬间淹没。
她的眼泪,这一次,是真的决堤了。
不是装的,是真真正正的,发自内心的悲伤和屈辱。
“殿下……你……”
她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一丝颜面。
可是在对上萧绝那双毫无感情、甚至带着一丝杀意的眸子时,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如果她再多说一个字,萧绝真的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柳清妍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怨毒地瞪了被萧绝抓在手里的余芷澜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
然后,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那背影,仓皇而狼狈,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仙子的模样。
白月光女主,完败。
余芷澜看着柳清妍跑远的背影,心里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凉。
完了。
这次是真完了。
她把“作死”这条路,好像也给走窄了。
她本想借着柳清妍来激怒萧绝,达成“求死”的目的。
结果,柳清妍被她和萧绝联手给气跑了。
以后,这位白莲花女主,恐怕再也不会主动送上门来给她当“作案工具”了。
更要命的是,萧绝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柳清妍的离开而有丝毫减退。
反而,因为少了一个“外人”,他身上那股压抑的暴戾气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抓着她的手腕,力道越来越大。
余芷澜感觉自己的手,下一秒就要被他捏碎了。
“萧绝!***放开我!我的手要断了!”
她疼得破口大骂。
“断了?”
萧绝忽然笑了。
那笑容,阴森而**,看得余芷澜头皮发麻。
“本王上次是怎么警告你的?”
他拖着她,一步一步,朝着主屋走去,就像拖着一个不听话的牲口。
“不准再跟那个女人说一句话,不准再看她一眼。”
余芷澜,你的记性,是不是不太好?”
“我……”
余芷澜想说“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但她知道,这种解释在盛怒的萧绝面前,毫无意义。
他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任何违逆,都是死罪。
等等……死罪?
余芷Lan的眼睛,忽然又亮了。
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但结果好像……殊途同归?
她违背了他的命令,挑衅了他的权威。
按照这个疯批的性格,把她拖进去,关上门,然后“咔嚓”一下……
好像也合情合理?
想到这里,余芷澜的求生欲(求死欲)又占领了高地。
她不挣扎了。
她甚至很配合地跟着萧绝的脚步,往屋里走。
一边走,她还一边火上浇油:
“我就是跟她说话了,怎么了?”
“我不仅跟她说了,我还骂她了!我还把你说她‘是狗’的原话告诉她了!”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萧绝,我告诉你,你关不住我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要跟你对着干!我就要去招惹柳清妍!我气死你!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绝粗暴地推进了房间。
“砰!”
房门被他一脚踹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缕残阳从窗格里透进来。
萧绝松开她的手腕,反手将她狠狠地掼在墙上!
余芷澜的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一道高大的黑影就压了下来。
萧绝双手撑在墙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他和墙壁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很好。”
他低下头,俊美到极致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有些狰狞。
“你成功惹怒本王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余芷澜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是激动的。
也是……一丝丝无法控制的恐惧。
她梗着脖子,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一直都想我死吗?来啊!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你把我杀了,就再也没有人会违背你的命令,再也没有人会妨碍你和你的白月光……哦,不对,是你最恨的女人了。”
“动手啊!你还在犹豫什么?”
她用言语,一步步地刺激着他。
她看到他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越来越盛。
她看到他撑在墙上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他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只要再加一把火!
只要再往前推一步!
那杯通往现代社会的“回家牌”毒酒,就在眼前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说出更恶毒、更刺激的话时。
萧绝却突然沉默了。
他眼中的滔天怒火,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给按了下去。
翻涌的杀意,也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黑暗的情绪。
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绝望。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更像是在看一个……让他痛恨,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下手的……宿命。
余芷澜脸上的挑衅表情,慢慢僵住了。
怎么回事?
剧情怎么又卡住了?
她都把台阶铺到这个份上了,他怎么反而冷静下来了?
“杀了你?”
萧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余芷Lan,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
他缓缓地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抚上她的脖颈。
那上面,皮肤细腻,血管在轻轻地搏动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他稍一用力,这个鲜活的生命,就会在他手中终结。
就像上一世一样。
那个冰冷的雨夜,她也是这样,被他赐下了一杯毒酒。
他甚至没有亲自去看她最后一眼。
他只是听着下人回报,说她死的时候,很平静。
那时候的他,只觉得除掉了一个麻烦,一个让他厌恶的、纠缠不休的女人。
他以为她的死,无关紧要。
可他不知道,她的死,就像是推倒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从那天起,他的人生,开始朝着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疯狂坠落。
所有他以为的“真相”,都是谎言。
所有他想要保护的“纯洁”,都是伪装。
他为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亲手**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曾经真心待他的人。
虽然那份真心,骄纵,愚蠢,又惹人烦。
但那,是唯一的。
当他最后被万箭穿心,倒在血泊里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柳清妍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而是很多年前,他还是个不受宠的、被兄弟欺负的小皇子时。
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丫头,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用她那比兔子大不了多少的力气,挡在了他的面前,奶声奶气地冲着所有人喊:
“不准欺负他!他是我的人!”
那个小丫头,就是余芷澜
这些记忆,他早就忘了。
或者说,是被他刻意遗忘了。
直到他死前的那一刻,才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所以,当上天让他重来一次。
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重阳宫宴的那一天。
当他看到她,活生生地,穿着那身俗气又招摇的红裙子,中气十足地骂着柳清妍时。
他的心里,除了震惊,除了狂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还活着。
这一次,她还活着。
所以,他怎么可能……再让她死一次?
尤其,是死在他的手上。
想到这里,萧绝**着余芷Lan脖颈的手,猛地收紧!
但不是要掐死她。
而是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确认她存在的举动。
“你想死?”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和偏执的疯狂。
“本王偏不让你死。”
“本王不仅不会让你死,还要让你……长命百岁。”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恶毒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本王要娶你,让你当这世上最尊贵的七皇子妃。”
“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将那些曾经欺我、辱我、害我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本王要让你,一辈子,都待在本王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这,就是你违逆本王的……惩罚。”
说完,他猛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拉**门。
门外的阳光照**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看好她。”
“从今天起,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她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她要是再敢寻死觅活……”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ar察觉的疲惫和……颤抖。
“……就打断她的腿。”
“砰!”
房门再一次被重重地关上。
这一次,还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余芷LAN顺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大脑一片空白。
她又失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她不仅没能求到死,反而……被禁足了。
而且,萧绝刚才那番话,那副样子……
他看着她的时候,到底在看谁?
那痛苦,那挣扎,那深入骨髓的悔恨……
绝对不是因为她余芷澜
一定是因为……上一世的那个“她”。
这个疯子……
他不是在惩罚她。
他是在……惩罚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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