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和离,疯批侯爷跪求我回头

公主要和离,疯批侯爷跪求我回头

余弗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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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砚禾,侯爷 主角
changdu 来源
由崔砚禾侯爷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公主要和离,疯批侯爷跪求我回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粗重的喘息带着温热打在耳边,腰上一只大手肆意的摩挲......身上似压了千斤重,崔砚禾大脑混沌,努力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绣着并蒂莲花的大红床帐,然后是一颗放大的头颅。崔砚禾大骇,曲起右腿,膝盖顶向男人的裆部,可男人的躲闪让她顶了个空。她又是利落的一脚踢过去。“扑通”一声,男人摔下床,没有了动静。崔砚禾:“.......”原来是个软脚虾!虽是如此想,但她的戒备一点没松,眼睛疑惑的盯着赤裸着精壮上身,头...

精彩试读




十月的深夜,寒气袭人。

陆景知走出房门,风裹着寒凉迎面扑来,让他的大脑更加清明。目光在这陌生又熟悉的院子扫了一圈,正要离开,就见院子里的仆从,都战战兢兢的在地上跪着。想来是刚才房间内的动静,让他们怕了。

面无表情的走到近前,垂眸看着他们,直到这些仆从身体更加颤抖,他才道:“今晚之事一个字不许流出,违令者....死!”

他的声音不大且轻,但让跪在地上的仆从更加恐惧,纷纷磕头称是。陆景知没再理会他们,大步出了院子,他的亲随紧随其后。

火红的身影带着肃杀,在月光下沿着小径不一会儿到了主院卧房。张开右手,他垂眸看着掌中温润如月的羊脂白玉扣,疯狂的杀意再次席卷全身。

这白玉扣是他亲手雕刻打磨,大婚之夜送给崔砚禾的。当时她满脸**的收下,珍之重之的放在枕边。

可后来也是她,将这白玉扣摔得四分五裂,还嘲讽的跟自己说:“陆景知,我嫁给你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家破人亡。”

“呵呵呵.....”陆景知笑了起来。

现在也是这白玉扣,让他确认自己重生了。

崔砚禾还有她身后的人,今生一个都别想好过!

随手把羊脂白玉扣丢到桌子上,他褪下喜服换了一身墨色窄袖衣袍,走了出去。到了书房门口,两名亲随小心的看了眼他的脸色,躬身行礼,“侯爷。”

陆景知嗯了一声,迈步进了书房,坐下后就道:“把王禄和周能绑来。”

两名亲随听后一惊,王禄和周能都是跟在陆景知身边多年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怎的忽然就让绑来?两人张口想问缘由,但看到陆景知那冰冷杀伐的目光,赶紧拱手称是,快步离开。

陆景知整个人靠在宽大的椅子里,垂着眸子想前世的事情。

三年后,崔砚禾拿出所谓的他父亲陷害云大将军的证据,以及他勾结敌国意图谋反的“铁证”。皇上震怒,下令诛他陆家九族。

压下翻涌的恨意,他仔细思索。崔砚禾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构陷他谋反这么大的事情,一定不是自己完成的,她背后必定有人。

是谁?

崔砚禾的兄长,崔明澈?

可他与崔家无冤无仇,甚至他们崔沈两家,在他父亲还在的时候,关系甚好。这也是他接到赐婚懿旨后,就决定跟崔砚禾好好过日子的原因。

若是崔明澈**了呢?

这看起来似乎不太可能,但崔明澈那人表面风光霁月,若是没有心机,怎会让皇上待他如子侄?

若崔明澈**的话,站的是谁?太子还是三皇子?

亦或者是皇上的意思?皇上知道了那件事?

侯爷,人绑来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陆景知的思绪,他起身走出门,就见王禄、周能二人,战战兢兢的在地上跪着。

侯爷,我们二人犯了什么错?”

“是啊侯爷,我们二人一直忠心耿耿啊!”

陆景知眸色沉沉的盯了他们一瞬,“一人二十狼牙鞭。”

两名亲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不过两人还是麻利的拿来带着倒钩刺的狼牙鞭。王禄、周能两人连忙求饶,同时问为什么。

陆景知面色沉肃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冷然、威吓。

两名亲随扬起鞭子,狠狠的朝王禄、周能背上抽去。二十鞭子下去,王禄、周能二人背上血肉模糊,额头上冷汗涔涔。

“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起伏且极轻的声音,却让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一震,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之后就是连连的否认与求饶。陆景知脸上的表情未变,淡漠的说了一声“接着打”。

两名亲随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下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不一会儿,王禄、周能几乎成了血人。

王禄最先承受不住,声音微弱的招认:“是...是二老爷拿钱买通了小人。”

两名亲随一脸震惊,陆景知依然冷肃着一张脸,好似早已知道一般。他的目光看向周能,虽未说话,却使几乎奄奄一息的周能瑟缩了一下。

然后就见他牙齿紧咬,似乎在吞咽什么东西。陆景知见状一脚踢了过去,但已经晚了,周能口吐鲜血没有了声息。

两名亲随马上过去,掰开他的嘴查看,就见他口内豁牙处有一个已破的毒囊。两人向陆景知认错,是他们疏忽了。

陆景知看了他们一眼,道:“把王禄送到二老爷处,说我谢谢他的关照。周能....”

他停顿了一瞬,又道:“去后院告诉我的新夫人,周能为了向他的主子表忠心,自尽了。”

然后他又嘱咐,“仔细看她的反应。”

说完,他大步进了书房。周能跟着他有五六年了,应该不是崔砚禾派到他身边的。但说不定崔砚禾知道周能这人。让人去给她传话,一是试探,二是震慑。

这边两名亲随对视了一眼,又小心的看了眼书房,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怎么回事?侯爷这是怀疑夫人了?”

“谁知道啊!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在洞房的时候打起来了?”

这时书房内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办完事后,一人十军棍。”

两名亲随连忙闭了嘴,麻利的分头去办事。陈卫让人抬着奄奄一息的王禄去二老爷处,李全去后院崔砚禾处。

李全顶着月色到了崔砚禾院子门口,笑着跟守门的婆子说了声侯爷有话传给夫人。那婆子叹息了一声,转身进去通报。李全探头朝院子里看,就见丫鬟婆子们从正房进进出出的,显然是在收拾屋里的狼藉。

想到新夫人敢洞房的时候跟侯爷动手,又被侯爷怀疑,定然不简单,一会儿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这样想着,进去通报的婆子回来了,他跟着婆子进了厅堂。

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新夫人,感受到她身上不输于自家侯爷的气势,马上就收回眼神,规规矩矩的行礼道:“侯爷让小人给夫人传话,周能为了给他的主子表忠心,自尽了。”

.......

房间里安静的针落可闻,李全的心不由得又提了几分。

崔砚禾身体微斜的坐在宽大的椅子里,看着一副恭敬之态的李全,唇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虽然她还不清楚现在这副身体,与那什么侯爷之间的纠葛,但他让一个下人来传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绝对不怀好意。

思索了片刻,她看着李全问:“周能?”

李全终于等来了她的回应,马上如实的回答:“周能是侯爷身边的随从,跟了侯爷多年。”

“嗯。”崔砚禾声音没有起伏的嗯了一声,又问:“周能是家生子?”

李全一愣,他没有想到崔砚禾会问这个问题,但这似乎无关紧要,就如实回答:“不是,周能是侯爷在西南军队时的传令兵,后来跟着侯爷回了上京。”

崔砚禾又嗯了一声,扭头让丫鬟拿纸笔过来,在纸张上写了几个字,又问:“周能还在军籍吗?”

李全看了眼她手中的笔,小心的回:“已经脱了军籍。”

崔砚禾在纸上写着字,嘴里又问:“周能如何自尽的?”

李全:“咬....咬破口中的毒囊自尽的?”

崔砚禾继续低头写字,再问:“周能自尽前有没有受刑?”

这时的李全彻底感觉到了不对劲,抿着唇不语。崔砚禾抬头看向他,笑了下道:“你家侯爷让你来传话,我不过是多问几句而已,你不用紧张。”

“周能自尽前可有受刑?”她又问了一遍。

李全皱眉思索了一瞬,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就道:“受了几十狼牙鞭。”

“嗯,周能事先嘴里就藏有毒囊?”崔砚禾边写边问。

李全:“是...是。”

崔砚禾:“你家侯爷怀疑他是奸细,所以对他动刑,然后他咬了事先藏在口中的毒囊?”

李全:“是....是。”

“嗯。”崔砚禾写完,然后让丫鬟交给李全看,道:“看看上面有没有错漏,没有的话,就画押吧。”

她的话音一落,就有丫鬟拿着印泥站在李全身边,拿着纸张让他看上面的内容。

李全额头上都起汗了,他仔细看完纸上的字,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小的...小的先回去禀了侯爷,再...再画押。”

“上面的记录有误?”

崔砚禾没有情绪的声音,让李全手都抖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回:“没没...没有。”

“嗯,没有就画押吧。”崔砚禾给了两个丫鬟一个眼神,那两人就拉着李全的手,沾了印泥按在纸上。

然后一个丫鬟拿过那张纸,走过去递给崔砚禾崔砚禾看了一眼,问丫鬟:“书房可有大齐律?”

丫鬟愣了一瞬,回:“有。”

崔砚禾吩咐:“拿过来。”然后笑着跟李全说:“回去跟你家侯爷说,他的意思我明白。”

这时丫鬟回来了,崔砚禾接了大齐律,从目录里找到自己想要的内容翻开,然后脸上绽开了笑。她起身走到李全身前,把大齐律塞到他的手里,又道:“这本大齐律带给你家侯爷。”

“是...是。”李全行了礼,脚步有些虚浮的离开。他知道自己一定犯错了,但又不知道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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