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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顾昭华几乎每天都会来花店。

有时候她会买一束花，有时候就只是站在门口看着。

我从不理她。

陆辞月倒是经常跟她说几句话。

“顾小姐，你天天来，都不用工作吗？”

“前妻姐，你快点离婚吧，好让我上位啊。”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我实在受不了了，主动把顾昭华约到咖啡厅，准备谈个痛快。

可我到了座位，她却没有出现。

只有女儿在座位上，一看到我眼泪就流了下来。

“爸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太蠢了，居然会帮着苏峰行伤害你，是我昏了头，才做了错事。”

“可是我真的错了，爸爸，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说话，女儿哭的更凶了。

“爸爸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我原谅你。”

女儿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喜。

“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声音变得冷淡。

“但原谅不代表我们可以回到从前。”

“我不要你的抚养权，经济上的问题我可以对你负责，但我不会再做你的爸爸了。”

女儿愣住了。

“为什么，爸爸？你之前明明那么爱我的。”

“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会改的......”

女儿急切地抓住我的手。

我没躲开，只是给她展示手腕上的疤痕。

那里是当年我被她扎伤的地方。

“看到了吗？这根针能***，可这个疤痕再也消不掉了。”

“我可以原谅你，但我没办法再爱你。”

“你已经长大了，应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女儿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我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开。

留下她一个人在座位上哭得撕心裂肺。

走了一段路，我不耐烦地转身，看向躲在转角的人。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角落里的影子晃了一下，顾昭华脸色苍白地走到我面前。

“庭轩，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不离婚？”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能忍心抛弃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她越说越急，甚至来抓我的手。

“真的，我后悔了，那个女人已经被我送走了，我不会再犯错误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还有女儿，女儿一直想着你呢。”

手被抓出了红痕，我嫌弃地甩开她，冷笑出声。

“你还有脸提这段感情？我们十几年的情谊是被你亲手毁掉的，你都不珍惜，凭什么要我原谅？”

“你一句知道错了，我就应该包容你，就应该理解你，就应该无条件地爱你。”

“在你心里，我不是你的丈夫，我只是你的附属品。”

“你可以随意拿起，也可以随意放下。”

“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应该一笑泯恩仇对吗？这天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顾昭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是的......我爱你......”

“你不爱我。”我摇了摇头。

“你只是习惯了有我。”

“习惯了有人等你回家，习惯了有人给你做饭，习惯了有人照顾你的一切。”

“当这个人不见了，你才会觉得不习惯。”

顾昭华跪在地上，紧紧握住我的手。

“那我现在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我愿意改，愿意做任何事，我把公司都给你好不好，庭轩？”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抽出手，从包里再次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