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阵青一阵白，再次重重一拍桌子，怒声呵斥。
“凌玄！你笑什么！你犯下如此大错，不知悔改，还敢在这里放肆大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还有没有宗门规矩！”
林辰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抬眼。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跳得最欢，骂得最凶的赵虎身上。
他没有急着动手。
只是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寒意，响彻整个大殿。
“赵虎。”
赵虎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梗着脖子，硬声道。
“怎么？大师兄，难道我说错了？”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三年前，黑风寨灭你满门，把你打断四肢，丢进乱葬岗喂狗。”
“是谁，把你从乱葬岗里捡回来。”
“用自己的本命精血，给你续了三天三夜的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赵虎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脸色一点点变白，嘴唇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辰没有停，继续开口。
“半年前，你冲击化神境失败，经脉尽断，修为尽废，成了个废人。”
“是谁，闯了十万大山的万兽窟，九死一生，杀了三头化神期兽王，取了兽王心头血。”
“给你重修经脉，还把自己拼死抢来的上古炼体神功《金刚不坏体》，毫无保留地传给了你。”
“让你短短半年，不仅重修了修为，还突破化神境，坐上了执法堂长老的位置？”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虎身上。
赵虎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林辰说的，全是真的。
没有半分虚假。
他这条命，他这身修为，他如今的地位，全都是凌玄给的。
林辰看着他这副模样，嗤笑一声。
“现在。”
“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小肚鸡肠，骂我欺负你师弟？”
“赵虎，我问你。”
“你这条命，是我给的。”
“你这身修为，是我给的。”
“你现在坐的位置，也是我给的。”
“你拿什么，来跟我叫板？”
赵虎浑身一颤，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林辰的眼睛。
林辰没有再理他。
目光转向了旁边，红着眼睛，一脸痛心疾首的苏清月。
苏清月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林辰看着她，依旧是那平静的语气，却字字诛心。
“苏清月。”
“你天生绝脉，灵根堵塞，活不过十六岁。”
“你爹抱着你，跪在我的山门前，三天三夜，磕了上千个头，求我救你一命。”
“是谁，闯了极北冰原的冰心谷，取了天地至宝冰心莲。”
“给你重塑灵脉，治好绝脉，让你有了修炼的机会？”
苏清月脸上的泪痕，瞬间僵住。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林辰继续开口，没有半分留情。
“三年前，你被合欢宗的七位长老下了合欢散，困在**阵里，差点被玷污。”
“是谁，破了**阵，把你救了出来。”
“怕你留下心魔，还把自己贴身佩戴了百年的护身玉佩，给了你，保你平安？”
“上个月，你冲击元婴境失败，心魔滋生，是谁，帮你**心魔，助你顺利突破元婴？”
“还有你现在修炼的《太阴真经》，是上古女帝的传承，整个苍玄界独一份。”
“是谁，闯了上古女帝的陵寝，把它带回来，交到你手里的？”
每说一句，苏清月的脸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苏清月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再也流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羞耻和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道歉。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辰看着她，嘴角的嘲讽更浓。
“现在。”
“你红着眼睛，骂我伪君子，骂我欺负小师弟，说我让你失望了？”
“苏清月，我问你。”
“我给你的一切，你哪一样，还得起？”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
苏清月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