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念嫁进来也没带什么嫁妆，给五百都多了。”
陈远航没接话。
“前年我生病住院，**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出院那天你知道她说什么？她说年轻人哪那么娇气，躺两天就好了。”
“那是……”
“上个月**过生日，**回来吃了顿饭，**在群里发了一百多张照片，标题写的是一家人团团圆圆。你猜那些照片里有没有我？”
陈远航低下头。
他知道。
没有。
一张都没有。
“陈远航，我在这个家里就是个透明人。干活的时候想到我，拍照的时候忘了我。需要我的时候我是陈家人，不需要我的时候我是外人。你告诉我，我这三年图什么？”
他沉默很久。
“我跟我妈说说。”
“不用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回去跟**说一声，礼拜天的家庭聚餐我也不去了。”
“不去好了！谁稀罕你去！”
他又摔了门进卧室。
我拿了条毯子睡沙发。
凌晨两点，收到林可的消息。
“你的事被你婆婆发朋友圈了。”
她发来截图。
婆婆的朋友圈写着：“有些人嫁进来三年，公公住院一顿饭都不肯送。我不求别的，做人最基本的良心还是要有的吧？”
底下六十多条评论，全在骂我。
“这种媳妇趁早离了算了。”
“远航也是可怜，娶了个这样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嫁过来就想享福，一点苦都吃不了。”
亲戚们集体声讨，没有一个人问过事情的全貌。
我又翻了翻。
小姑子也发了一条朋友圈：“心寒。我爸手术后没人管，全靠我一个孕妇跑前跑后。有些人啊，呵呵。”
配了一张她在医院的照片，挺着肚子，表情疲惫。
我存好截图，退出朋友圈。
不急。
该来的会来。
第二天是礼拜天，陈家的例行聚餐。
我没去。
陈远航一个人去的，出门前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我在家开了个视频会议，跟团队讨论下一季的营销方案。
会议结束，运营总监周小曼说：“苏总，念之上个月的销售数据出来了，全网**V破了一千二百万，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三。”
“嗯。”
“另外，有三家投资机构找过来谈融资的事，要不要见一见？”
“约下周吧，我这周有些私事处理。”
挂了视频，陈远航发来一条消息。
“我妈说你不来吃饭就别回来了。”
我回：好。
“什么叫好？你到底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不回去了。你帮我把衣服收拾一下，明天我找人来拿。”
电话打过来了。
“苏念，你疯了？你闹归闹，别真搞事。”
“我没闹。**说让我别回去，我就不回去。”
“我妈说气话你也当真？！”
“**说我是外人，你说她就是那个脾气。**说让我别回去，你又说她说气话。陈远航，***话到底哪句算数？”
他答不上来。
“你先回来，有话好好说。”
“不回了。明天我请律师拟离婚协议。”
“你真要离？”
“真要离。”
“苏念，你冷静一点。你离了婚能去哪？你连个工作都没有。”
“这个不用你操心。”
“你回**妈那边？**不是一直嫌你没出息吗？你离婚回去她不得把你骂死？”
这句话扎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三年前我妈确实说过，嫁了人就要好好过日子，别折腾。
但三年后的我，已经不是那个需要靠别人活着的苏念了。
“我说了，不用你操心。”
挂了电话。
当晚我收拾了一个行李箱，住进了公司在市中心的公寓。
两室一厅，朝南，落地窗对着江景。
这是去年买的，写的我自己的名字。
陈远航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我约了律师。
律师姓方，是林可帮我找的，据说很能打。
方律师看完我的情况后说：“婚前财产清晰，婚后你的公司股份和收益都在你个人名下，这一块不需要分割。房子是你婚前购买，没有加名。婚后共同财产基本就是他们家那套房子的份额。”
“我不要他们家的房子。”
“那就更简单了。你提出的条件是？”
“各自名下财产归各自，无共同债务，无子女，协议离婚。”
“明白了。我今天就把协议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