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女孩脑子挺清楚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了刘芳的电话。
“江念，你是不是在锐达广告上班了？”
消息传得真快。
“嗯。”
“我劝你别干了。”
“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跟这个行业里大部分公司的负责人都认识。你在哪儿干，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走人。”
我握着筷子，夹起一块***。
“刘芳，你找我什么事？”
“回来。”
“什么？”
“回芳华来。最近有个大项目，你手里有些素材我需要。回来把东西交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咬了一口肉。
这是她辞退我两个月之后，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什么项目？”
“明禾集团的商业综合体设计项目。”
我差点被肉噎住。
“你接了明禾集团的单子？”
“快要谈成了。陈总那边已经口头同意，就差走流程。”
我放下筷子。
陈一鸣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还有心思签新项目？
还是说，刘芳根本不知道那个热搜。
“我不回去。”
“江念，你别不识好歹。”
“素材在我电脑里，你辞退我的时候让我当天走人，电脑也没让我带。”
“那些文件你肯定有备份。”
“没有。”
“你最好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江念，你跟我玩这套没用的。三天之内你不把东西交出来，我就在行业群里发你偷方案的证据，让你以后在这行别想混了。”
她挂了。
孟小禾坐在对面，听完了全程。
“你前老板挺吓人的。”
“她只是声音大。”
“那你怕不怕？”
我喝了口汤。
“怕什么？她说的那些方案，本来就是我做的。”
第五章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我确实有备份。
不是刘芳说的那些素材，而是我在芳华设计工作的两年里，所有作品的原始文件。
每一份都有创建时间、修改记录，还有我用自己手机拍的过程截图。
时间戳不会说谎。
刘芳拿去署自己名字的那些“代表作”，PSD源文件全在我硬盘里。
我备份这些东西的时候，没想过有一天会用。
只是习惯。
做设计的人，都有这个习惯。
我关上电脑，又拿出了那部二手手机。
这几天陈一鸣的热搜已经降到第二十多名了，但话题讨论度还在。
明禾集团官方发了一条**，说是个人私事，与公司无关。
陈一鸣本人没有出面回应。
但我注意到一条新闻：明禾集团近期将进行内部审计。
和我在手机里发现的那些合同有没有关系，不好说。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发现了一个新东西。
之前没注意到的一行小字，藏在一堆日期和数字中间。
“SY-账户-瑞士-尾号7793”
SY。
宋雅欣的拼音首字母。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一个月薪不到两万的公司前台，有瑞士银行账户？
我把这些信息全部拍照存到了自己的云盘里，然后把二手手机里的数据全部清除，恢复了出厂设置。
证据留着。
手机干净了。
第二天上午，我收到了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个咖啡杯。
验证消息：你好，我是设计圈的同行，想约你聊聊合作。
ID：沈煜。
我没通过。
十分钟后，锐达广告楼下的咖啡店老板走上来，递给我一杯美式。
“隔壁那个男的请你喝的，说你不加他微信，只好用原始方法。”
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往下看。
咖啡店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灰色卫衣，看着很普通。
但他抬头冲我举了一下手里的杯子，笑了笑。
那个笑容不像生意人。
更不像设计师同行。
我没喝那杯咖啡。
放到了孟小禾桌上。
“有人请我的，我不喝美式。”
孟小禾眼睛一亮。
“有人追你？”
“不知道。但免费的东西通常最贵。”
下午两点，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何正。
“江念，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急。
“做了什么？”
“雅欣今天接了个电话之后就一直在哭，说有人在害她。我问她什么事她不肯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去找她麻烦了？”
我靠在椅背上。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