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已经偷过一次了。”
“那次是它自己倒我店门口。”
“你给它戴了粉色蝴蝶结。”
“它喜欢。”
苏时衍看了我两秒，忽然把早餐递过来。
“先吃。”
我没接。
“你来干什么？”
“接你。”
“去哪？”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
“民政局。”
我差点笑出声。
“你有病吧？”
“你昨晚答应了。”
“我喝醉了。”
“**也答应了。”
“她也醉了？”
“她很清醒，还问我彩礼能不能换成给你店里添一台新烤箱。”
我闭了闭眼。
亲妈。
真亲。
我转身往屋里走，扔下一句：“不去。”
苏时衍跟进来，熟门熟路地把早餐放到餐桌上。
我刚要骂他没边界感，就听他淡淡开口：
“**今天下午到。”
我脚步一停。
“谁到？”
“**。”
“到哪？”
“江城**站。”
我猛地回头：“你怎么知道？”
苏时衍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
我妈发来的消息清清楚楚。
“小时啊，阿姨下午三点到，你别告诉晚宁，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又拿朋友挡相亲。”
小时？
叫得这么亲？
我妈认识他超过二十四小时了吗？
我一把夺过手机，往上翻。
昨晚我妈和苏时衍居然加了好友。
聊天记录里，我妈问他今年多大，家里几口人，喜欢吃辣还是清淡，有没有乱七八糟的前任。
苏时衍全部认真回答。
年龄二十七。
父母在外地，感情稳定。
无不良嗜好。
没有前任。
最后他补了一句：
“我喜欢晚宁很多年。”
我手指僵住。
空气像突然卡了一下。
我抬头看他。
苏时衍站在餐桌旁，神色还是那副欠揍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我喉咙有点干。
“你跟我妈胡说什么？”
“不是胡说。”
“苏时衍。”
“嗯。”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眼底那点散漫淡了下去。
“我没笑。”
我心跳漏了一拍。
厨房里的冰箱嗡嗡作响，窗外车声一阵阵压过来。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十年死对头。
隔壁店老板。
我吵架时最顺手的人。
我低谷时最不想承认依赖的人。
他说，喜欢我很多年。
这句话太荒谬了。
荒谬到我不敢信。
我把手机塞回他手里，故意扯出笑。
“行啊，苏老板现在为了抢我妈这条客户线，都开始出卖色相了？”
他看着我。
“林晚宁，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
可我还是嘴硬。
“不然呢？难道我要感动得当场嫁给你？”
苏时衍静了两秒，把早餐袋往我面前推了推。
“先吃。下午去接阿姨。”
“不用你接。”
“她点名让我接。”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你是我死对头。”
“昨晚你介绍过了。”
我愣住。
他不紧不慢地补刀：
“你说，我和你从高中一路斗到现在，斗着斗着就斗成一家人了。”
我终于忍不住，抓起沙发抱枕朝他砸过去。
苏时衍偏头躲开，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很浅。
但我看见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昨晚视频里，他挡住镜头前看我的眼神。
不像嫌弃。
也不像看笑话。
更像是忍了很久的人，终于接住了一个不清醒的机会。
我不敢再看他。
我低头拆开早餐。
小笼包，豆浆，鸡蛋，还有一盒醒酒汤。
全是我爱吃的。
我咬了一口包子，含糊道：“别以为一顿早餐就能收买我。”
苏时衍坐到我对面。
“嗯。”
“也别以为我妈来了，我就会配合你演。”
“嗯。”
“更别以为我昨晚喊了你老公，你就真能上位。”
他抬眼。
“林晚宁。”
“干嘛？”
“你昨晚不止喊了一次。”
我差点噎死。
下午两点四十，我被迫坐上了苏时衍的车。
原因很简单。
我妈发消息威胁我。
“你要是不来，我就直接去你店里，问隔壁咖啡馆老板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
老街那群叔叔阿姨八卦能力能把石头煮开花。
我不敢赌。
车里空调开得刚好。
苏时衍递给我一瓶水。
我没接。
他也不催，单手把水放进杯架。
一路无话。
我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