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前，婆婆笑眯眯地问我工资多少。
我老实回答：8000。
她点点头：够花了，年轻人嘛。
婚后第三天，她拿着计算器坐到我面前。
儿媳妇，你每个月工资交5000给我。
我愣住：为什么？
她理直气壮：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你住我的房不该交房租吗？
我看着她，又看看在旁边低头玩手机的老公。
突然笑了：婆婆，那咱们得好好算算账了。
01
婚前，高哲的母亲刘美珍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和气。
“沈月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阿姨问你个事，你别介意。”
我笑着说：“阿姨您问。”
“你现在工资多少啊？”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扣完五险一金，到手大概八千。”
刘美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八千，够花了，够花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你们年轻人，自己生活过得好就行。”
当时我只觉得未来婆婆通情达理，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高哲也在旁边附和：“妈，我早就说了，沈月很能干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
现在想来，那不是和气，是算计。
今天，是我和高哲结婚的第三天。
我刚下班回家，换好拖鞋。
刘美珍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计算器。
“沈月，过来坐，妈跟你说个事。”
我走过去，心里有些疑惑。
高哲坐在另一边，低着头，专注地玩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刘美珍把计算器往茶几上一放，发出了清脆的“啪”一声。
“儿媳妇，你看，你跟高哲也结婚了，就是大人了。”
我点点头：“妈，您有事直说。”
她清了清嗓子，拿起计算器，啪啪地按着。
“你每个月工资八千，这样，以后每个月交五千给我。”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刘美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我说，你每个月上交五千块工资，作为家里的生活费。”
我看着她，又看了一眼旁边事不关己的高哲。
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为什么是五千？”
我的声音很平静。
刘美珍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意外，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嗓门拔高了一些。
“为什么？”
她指了指我们脚下的地板，指了指头顶的水晶灯。
“这套房子，一百二十平，是我和你叔叔全款买下来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她一字一顿，带着炫耀和施压。
“你现在住着我全款买的房，一分钱房贷都不用还，难道不该交房租吗？”
房租。
原来是房租。
我懂了。
婚前问我的工资，不是关心，是估价。
估算着我这头肥羊，一个月能*下来多少羊毛。
五千，真是算得精准。
刨去这五千，我剩下三千。
这三千要应付我自己的日常开销，交通，偶尔的聚会，还有人情往来。
哪里还够？
这是要断了我所有的社交和积蓄。
把我牢牢地捆死在这个家里。
我看着刘美珍那张不容置喙的脸。
又看了一眼高哲。
他还是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游戏音效开得很大。
他听见了。
但他假装没听见。
我的心，在这一刻，凉透了。
从领证那天的激动，到婚礼的幸福，再到现在的冰冷。
只用了三天。
原来，婚姻的本质，是一场财务的清算。
我没有愤怒，没有争吵。
那些情绪，在看到高哲反应的那一刻，就全都消失了。
我只是觉得可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
刘美珍被我的笑搞得一愣。
“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我摇摇头，止住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婆婆。”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账，不是您这么算的。”
“那咱们得好好算算账了。”
02
我的话，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刘美珍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高哲玩手机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终于舍得抬头看我了。
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耐烦。
“沈月，怎么跟妈说话呢？”
他的语气是责备。
我没理他。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刘美珍的脸上。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