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信，只有她，能守护好寰宇，能完成我未尽的梦想……」
视频里的父亲看着镜头，目光温柔，仿佛穿越时空在看着我。
「顾衡，」我父亲的声音变得严肃，「我知道你的野心。但寰宇，不是你的。如果你安分守己，念念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晚年。如果你敢动不该动的心思……」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但那未尽的威胁，比说出来更让人心惊。
顾衡的脸色灰败下来，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知道，大势已去。
其他董事们面面相觑，原本那些支持顾衡的人，眼神开始闪烁，悄悄地收回了原本前倾的身体。
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现在，」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作为寰宇集团的绝对控股人，我宣布，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没有人敢出声反对。
「另外，」我顿了顿，视线最终落回脸色惨白的顾衡身上，「我提议，由第三方审计机构，对集团近一年，特别是顾衡先生担任CEO期间的所有财务项目，进行一次彻底的审计。」
「你！」
顾衡猛地抬头，眼中迸出恨意。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顾总，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说了算。」
会议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将所有的惊愕和怨毒，都隔绝在内。
走出寰宇大厦，阳光有些刺眼。
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陆景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玩味：「哟，苏大小姐终于肯出山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在实验室里待一辈子呢。」
陆景深，星辰科技的创始人，也是寰宇集团最强劲的对手。
更是我……大学里唯一的挚友。
「少废话，」我言简意赅，「我爸留给我的盘子，有人想掀。我要你帮我个忙。」
「帮你对付你那个继父？」
陆景深笑了，「苏念，这可不像你。你不是最讨厌这些商业斗争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看着寰宇大厦顶端的LOGO，「我爸留给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陆景深的声音染上了一丝认真，「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帮我查三件事。」
我靠在车边，声音冷静。
「第一，顾衡在寰宇集团这几年，所有经手的重大项目和资金流向，特别是那些记在运营成本里的模糊账目。」
「第二，他和我母亲结婚前后，所有的资产变化，包括他女儿苏晚晚名下的资产。」
「第三，」我停顿了一下，「我父亲去世前一个月，所有与顾衡的通话记录和行程交集。」
陆景深在那头轻笑了一声：「查账，查资产，查行踪。苏念，你这是要把你继父往死里整啊。这么狠？」
「他想抢走我爸一辈子的心血，这点回敬，不算过分。」
我淡淡地说。
「行，没问题。三天后给你结果。」
陆景深答应得干脆利落。
「谢了。」
「先别急着谢，」陆景深话锋一转，「我帮你，你拿什么换？」
我皱了皱眉：「你想要什么？」
「寰宇正在研发的天穹AI系统，」陆景深的声音透着商人的精明，「我要你开放第一阶段的核心代码给我。」
「不可能。」
我立刻拒绝。
「天穹」系统是父亲最后的心血，也是寰宇集团未来十年的命脉所在，绝不可能示人。
「那就没得谈了。」
陆景深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陆景深，」我压着火气，「你知道天穹对寰宇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他慢悠悠地说，「所以我才要。苏念，商场不是学校，没有免费的午餐。要么，你用寰宇的未来换我的帮助，要么，你就自己一个人去跟你那只老狐狸斗。」
我沉默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以我目前孤身一人的处境，没有外援，想扳倒在寰宇经营多年的顾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核心代码不能给，」我松了口，「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哦？说来听听。」
「天穹系统发布后，寰宇和星辰可以联合运营，利润五五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足足五秒，陆景深的声音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