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步步走远,他跨过生死万难追来
10
总点击
陆彻,谢灵犀
主角
changdu
来源
古代言情《我步步走远,他跨过生死万难追来》,由网络作家“六月不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彻谢灵犀,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晨光熹微。曾经煊赫一时的公主府外,黑压压的甲士围了一层又一层。一辆青帷马车穿过薄雾,在府门前稳稳停住。车帘掀开,一道颀长的身影下来,绯色官袍在晨风中微微扬起。禁军统领早已候在门前,见状快步迎上,抱拳行礼:“陆大人。”男人略一颔首,脚步径直往里去。他面色有些苍白,眼下青痕依稀可见,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疲惫:“她这几日如何?”“回大人,殿下偶有悲声,饮食略减,其余暂无异常。”统领答得恭敬,心里却暗暗琢磨...
精彩试读
殷素连忙屈膝福身,
“殿下金安。方才臣女瞧见太子妃发间簪子像是有些年头了,便冒昧提了一嘴。太子妃如今身份不同往日,用着这般旧饰,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宫刻薄了她,平白丢了体面。”
沈淼显然也听出了话里的尖刺。她飞快觑了谢灵犀一眼,
“殿下,太子公务繁重,实在脱不开身,特命妾身前来,给您添份热闹。”
说完,便垂下眼,像在等一个早已习惯的难堪。
周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对姑嫂。
谁都知道,永乐公主与太子妃不睦,由来已久。宫宴之上,当着满朝命妇的面给太子妃难堪,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有一年皇上寿宴,太子妃敬酒时不小心洒了半盏,永乐公主当场便说“皇嫂若是端不稳这杯子,往后便让旁人替您端罢”。
话里的意思,谁听不出来?
谢灵犀的目光缓缓落在沈淼发间那支眼熟的金簪上。
这支簪花,是前岁及笄宴上,自己嫌它样式旧了,戴着又重,随手从发间取下,丢给她的。
如今,却被沈淼妥帖戴在发间,不过是想借着这点微薄的牵连,讨好她这个素来不好相与的小姑子。
一念及此,谢灵犀喉间有些发哽。
金簪在日光下反射出的微弱光芒,照得她前世今生的骄纵与刻薄,无所遁形。
“殿下?”殷素微微歪着头,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谢灵犀心底浮起一丝冷笑。
殷素这人,又坏又蠢,偏偏生了张巧嘴,能把歹意裹上蜜糖,哄得人晕头转向。
前世她便是这般模样。
跪在自己面前,哭得肝肠寸断,说对太子痴心一片,那时她正愁找不到法子给沈淼添堵,便顺水推舟,将殷素送上了东宫侧妃之位。
她假意与自己交好,日日蛊惑挑唆,把自己对沈淼那点本就稀薄的情分,一点点磨成恨,直至沈淼死亡。
如今想来,当真是好算计。
谢灵犀语气平淡:“簪子怎么了?本宫瞧着挺好看的。”
殷素面上笑容僵住。
旁边几个世家女面面相觑,一时摸不清风向。
“此物是本宫所赠,”谢灵犀抬手,指尖轻轻拨了拨沈淼发间的流苏,“皇嫂念旧,一直戴着,倒是本宫险些忘了。”
她说着,目光慢悠悠地转向殷素,“殷小姐说它旧了,是嫌本宫的东西配不**这双金贵眼睛?”
殷素勉强撑着笑:“臣女……不是那个意思,臣女只是随口一说……”
谢灵犀面上笑容更深了些,“殷小姐这张嘴,随口一说就把太子妃从头到脚数落个遍,要是认认真真说几句,本宫这公主府是不是也得让给你来指点?”
殷素的脸刷地白了。
她方才其实还留了几分余地。编排太子妃与外男有染这种话,她是不敢说的。万一传到太子耳朵里,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可永乐公主这反应,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内。以前殿下不是这样的,以前殿下比她还能挖苦,恨不得把太子妃踩进泥里。怎么今日……
“臣女……臣女失言,请殿下恕罪。”
膝盖刚弯下去,谢灵犀的声音就落了下来——
“起来。”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本宫又没说要治你的罪,跪什么?传出去,倒像本宫刻薄了你。”
旁边那几个方才跟着奚落沈淼的世家女,此刻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被波及。
谢灵犀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回殷素身上。
“殷小姐今日来赴宴,想必是带着殷国公府的体面来的。既如此,本宫也不好多留你。万一待会儿宴上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回头殷国公问起来,本宫可担不起。”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已经压不住了。
“这就被赶出去了?殷国公府的脸可丢大了……”
“活该,谁让她嘴贱!真当没人治得了她?”
“永乐公主这是转了性了?头一回见她替太子妃说话……”
“你懂什么,那簪子是她送的,说簪子旧不就是说她眼光差?换你你不恼?”
殷素仓皇屈膝福了一礼:“臣女告退。”
转身时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被裙摆绊倒。
谢灵犀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懒洋洋地抬起下巴,冲着一旁青衫男子点了点: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浑身一颤,慌忙跪下:“禀、禀殿下,晚生薛青崖。”
谢灵犀只略思索片刻,就想起这人是谁了。
今年的新科进士,文章写得极好,连父皇都曾称赞其有经纬之才。
本来该入翰林院的,却自请外放历练,没过多久便病死他乡。
死的时候,好像还不到三十岁。
可惜了。
“起来吧。”
薛青崖如蒙大赦,又不敢真的放松,起身后垂手立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像个等着先生训话的学生。
谢灵犀瞧着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薛公子往后少不得要在朝堂上行走。见人便跪,可不成体统。”
薛青崖的脸腾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草民……草民谨遵殿下教诲。”
谢灵犀倒也没再难为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转而看向沈淼:
“今日这簪子,极衬皇嫂。本宫命人备下了今春的贡茶,不知皇嫂可愿一同品鉴?”
自与太子成婚以来,沈淼哪里见过这般和煦的谢灵犀,受宠若惊地点头应下,眼角眉梢都是小心翼翼的欢喜。
谢灵犀心头莫名一酸。
前世,自己究竟将她逼到了何等地步?才让她连腹中胎儿都不顾,决绝地自*于东宫。
思绪翻涌间,回廊那头忽然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不知是谁先“呀”了一声,原本三三两两说笑的贵女们纷纷侧目,连那些正在高谈阔论的年轻公子们,也不约而同地往同一个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缓步而来。
来人容貌生得极好,眉眼清隽,鼻梁高挺,身形也不是文弱书生一贯的清瘦,肩背舒展,腰身**,是常年习武才有的挺拔如松。
“是武定侯府……”
“前阵子刚袭爵的那位?听说还是圣上御笔亲封的探花……”
“嘘,别说话,他看过来了……”
男人的目光不疾不徐地扫了过来,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最终不偏不倚地定格在了谢灵犀所在的方向。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