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者和妖皇特使，再旁边是人族皇朝的国师。
我飘进大殿的时候，没人发现我。
我坐在太虚真人对面，距离他三步远。
他打了个寒颤，四处看了看。
“太虚真人，怎么了？”人族国师问。
“没事。风吹的。”
凌霄殿里哪来的风？
我笑了笑。
目标：太虚真人。欠债因果值：九万八千。当前承认度：0%。
九万八的债，他一个字都不会认。
但我有办法。
我打开系统商店，兑换了因果索。
三万怨气值到手，直接朝太虚真人甩过去。
一根透明的锁链从他体内穿出，另一端连着我的魂体。
太虚真人突然站起来，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真人？”周围的人都看着他。
太虚真人的手在抖。他感觉自己的命格被人拽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着。
“有……有鬼……”
“真人说笑了，凌霄殿怎么会……”
话没说完，大殿的门被推开了。
柳渊走了进来。
他穿着孝服，眼睛通红，手里捧着一个牌位。
上面写着——桓柔之灵位。
大殿瞬间安静了。
太虚真人的瞳孔缩了一下。
“柳渊？”天帝使者皱眉，“今天是大典，你穿成这样……”
柳渊直接跪下了，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