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好受。
不是因为被甩了。
是因为我认真付出了三年，她最后只看到了一万块月薪。
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本地号码。
“陆辰？”
女声，不认识。
“谁？”
“我是张琳，苏瑶的室友。”
“什么事？”
“苏瑶让我跟你说，你取消转账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她马上要答辩，手头紧——”
“她男朋友身家过亿，让她找他要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别这样，苏瑶跟韩子轩刚在一起，怎么好意思开口要钱——”
“那她跟我在一起三年，开口要了三十万，倒是挺好意思的。”
张琳的声音卡住了。
“陆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你不是——”
“以前我是傻子。现在不是了。”
我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苏瑶换了个号码打过来。
“陆辰，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很成熟。”
“成熟的人不会因为分手就报复对方——”
“我没报复你。我只是不再给你花我的钱。这叫报复？”
“那我这两个月怎么办？”
“你的身家过亿的男朋友，养不起你？”
苏瑶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韩子轩跟这件事没关系！我只是让你把这个月的生活费转了！”
“苏瑶，你说分手的时候挺干脆的，怎么说到钱就含糊了？”
她不说话了。
“我跟你说清楚。从你说出分手那两个字开始，你是你，我是我。你的房租、你的伙食、你的论文打印费，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陆辰！”
“再见。”
挂了之后，我把这个号也拉黑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急。
苏瑶家在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每个月只能给她打一千块。
这三年她的开销全靠我。
一旦我断供，她的日子会立刻变得很难。
但那又怎样？
是她自己选的。
下班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来自爷爷的****林叔。
“小陆，你爷爷说了，感情的事你自己处理。但辰宇的事不能再拖了。下个月的董事会，你必须到场。”
我回了个“知道了”。
骑电动车回到我租的那间隔断房，十二平米，月租一千五。
推开门，桌上还摆着苏瑶上次来留下的半瓶香水。
我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三年。
该结束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又震了。
一个没见过的号码，备注显示是微信添加请求。
验证消息写着：陆辰，我是韩子轩，苏瑶的男朋友。有些事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通过了。

韩子轩的头像是一张在保时捷前面的**。
卡宴，灰色。
他发来一条语音，我没听，打字回他。
“有话直说。”
韩子轩：“陆兄，苏瑶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付出了三年。”
我没回。
韩子轩：“但既然她选择了我，你是不是应该体面一点？断她生活费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
“你身家过亿，替她出不就行了？”
韩子轩发了个笑脸表情。
“陆兄，这是你们之间的事。苏瑶说了，她不想欠我人情。”
“她欠我的人情倒是无所谓。”
韩子轩没回消息了。
过了一分钟，他发来一段话。
“陆兄，我知道你在昊天科技做开发，月薪一万出头。人这辈子，格局很重要。别因为几千块钱把自己搞得很难看。苏瑶说你人不错，就是眼界窄了点。”
“你的格局就是挖别人女朋友？”
他又发笑脸。
“她是自愿的。而且说实话，像苏瑶这样的女孩，值得更好的生活。你那个条件，确实委屈她了。”
我把手机放下。
打开冰箱拿了瓶啤酒，喝了一口。
过了五分钟，我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
“韩子轩，你家做地产的？”
“对，韩氏地产，你可以查一下。”
我确实查了一下。
韩氏地产，注册资本5000万，实际控制人韩国栋。
在本市有三个楼盘项目，规模中等偏下。
说身家过亿不算太夸张，但也就是个中小开发商。
这个市场行情下，能不能撑过明年都是问题。
我又查了查韩子轩本人。
商学院在读M*A，今年28岁，韩国栋的独子。
社交媒体上清一色豪车、名表、高尔夫，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