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左肩下意识向前微倾了0.5秒，那是反侦察训练中，用余光观察侧面镜面反射的本能反应。”星衍仰起脸，大眼睛在灯光下清澈又锐利，“他们不是普通**，也不是保镖。是更专业、更危险的人。”
他轻轻点击平板，屏幕瞬间分屏。左边是实时监控，右边快速滚动着一行行常人无法理解的代码。
“我在尝试匿名接入附近三个街区的公共摄像头和交通监控系统，”他飞快地操作着，小眉头紧锁，“需要三十秒建立临时镜像跳板，绕过市政安防系统的基础警报。妈咪，我们需要拖延时间，我需要知道他们有没有同伙在楼下，以及……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
“做得好，星星。把监控静音，然后回你房间，锁好门，启动我床下的‘那个盒子’。”
星衍眼睛一亮：“‘潘多拉’？”
“对。如果十分钟后我没去你房间找你，或者你听到任何不对劲的声音，”我蹲下来，直视他的眼睛，“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星衍重重点头，没有丝毫慌乱，“启动‘潘多拉’的应急协议，它会抹除我们在这里的一切数字痕迹，并向‘Z’发送最高级别的求救坐标和现场音频。”
“乖。”我亲了亲他的额头。
星衍抱着平板，像一只灵敏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进他的房间。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走到门后，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对着门禁通讯器，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
“谁？”
门外静了一瞬。
随即，顾琛沙哑破碎的声音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急迫：“晚晚……苏晚！是你吗？开门！求你开门！”
“顾先生，”我声音冷淡，“很晚了，有事请明天联系我的律师。”
“律师？什么律师？”顾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边缘感，“苏晚！我知道是你！五年了……你杳无音讯，现在柔柔快要死了！只有你能救她！你开门！我们当面谈！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他用力捶了一下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先生，请你冷静，不要骚扰我的住户。”我继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否则我立刻报警。”
“报警？你报啊！”顾琛似乎彻底失控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狠厉，“苏晚，你怎么这么狠心？柔柔她是**妹！就算你恨我，可她快死了！你的骨髓和她匹配！这是救命的……”
“顾先生，”我打断他，语气更冷，“第一，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我没有什么妹妹。第二，骨髓匹配？真是感人的巧合。不过我最近刚做过全面体检，很遗憾，我的身体状况不符合捐献条件。请回吧。”
“你撒谎！”顾琛怒吼，“医院那边的初步筛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高度匹配！苏晚，你别想骗我！你今天不开门，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猛地按下开门按钮。
厚重的防盗门向里打开。
楼道里的灯光斜照进来，勾勒出顾琛那张扭曲痛苦的脸。他举着手，似乎还想砸门，门突然打开让他一个趔趄。
他看到我，瞳孔骤然收缩。
五年时光，似乎没在我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但气质早已天翻地覆。不再是那个围着围裙、眼神温顺的苏晚。此刻的我，穿着简单的棉质家居服，长发随意挽起，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让他瞬间窒息的疏离和……冷冽。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男人，在看到我的瞬间，眼神也几不**地锐利了一瞬。他们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我的脸、脖颈、肩膀、手臂，那是专业的快速评估——评估威胁等级。
“苏晚……”顾琛喃喃道，下意识想上前。
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目光越过他，直接落在两个黑衣人身上：“二位是？”
左边脸颊有道浅疤的男人上前半步，动作标准地出示了一个深蓝色的证件。证件上有一个简洁的银色盾形徽章，中间是交织的地球经纬线与剑的图案，下方是一行小字：国际刑事**组织 - 特别调查科。
“苏晚女士，”他的中文很标准，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腔调，“我是国际**特别调查科的探员，代号‘隼’。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