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带崽归来：**跪求我救白月光》
离婚当天，我带球跑
顾琛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时，我正把最后一勺山药排骨汤盛进瓷碗里。
汤汁溅到我睫毛上，滚烫。
“签了。”他声音像结了冰，“柔柔怀孕了，她需要名分。”
餐桌对面，林柔依偎在他身旁，手轻轻搭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冲我露出一个苍白而歉疚的笑：“晚晚姐，对不起……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我摘掉围裙，擦了擦脸，低头看那份协议。
“顾氏集团股份：零。”
“婚后财产分割：零。”
“精神补偿：一百万。”
真大方。一百万，买我三年婚姻，买我深夜等他回家热过无数次的汤，买我因为担心他胃痛翻遍医书学会的药膳。
也买掉我肚子里，刚刚两个月的，他的孩子。
“顾琛，”我抬起头，居然真的笑出来了，“结婚三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皱眉，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表：“我没空和你回忆过去。柔柔不能等，她需要安心养胎。”
“是三周年纪念日。”我轻声说，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对折的孕检单，轻轻放在协议旁边，“巧不巧？我也有孩子了。”
顾琛的表情瞬间凝固。
林柔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你……”顾琛盯着那张单子，又猛地看向我，“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我终于笑出了声，眼泪却比笑先冲出来，“告诉你，然后呢？让你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还是让你更头疼该怎么处理这个‘意外’？”
我把孕检单慢慢撕碎，纸屑雪花般落在热汤里。
“顾琛，这三年，我爱你是真，把自己低到尘埃里也是真。可尘埃里开不出花，只能长出不值钱的杂草。”
“现在杂草不想长了。”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苏晚。最后一笔，力透纸背。
“股份财产我一分不要，这一百万——”我顿了顿，“就当是我这三年，给你当保姆、当司机、当你酒后发泄情绪垃圾桶的工资。虽然少了点，但买断干净，挺好。”
“你什么意思？”顾琛一把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苏晚，你把话说清楚！”
“意思是，游戏结束了。”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祝你们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说完，我转身上楼。
五分钟后，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下来。三年前我来顾家时带的就是它，三年后离开，装的还是那几件旧衣服。
“少奶奶，这么晚了，外面在下暴雨……”老管家红着眼眶追到门口。
“陈伯，以后别这么叫了。”我抱了抱这个唯一给过我好脸色的老人，把一个U盘塞进他手里，“这是他胃病的食疗方子，以后……让新夫人费心吧。”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狂风裹着暴雨劈头盖脸砸来。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幕里，没看见身后顾琛猛地向前追了两步，也没听见他脱口而出的那句“等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
“尊敬的苏晚女士，您预订的CA1837航班（海城→纽约）将于今晚23:50起飞……”
暴雨中，我拦了辆出租车。
“机场。”我说。
后视镜里，顾家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扭曲的雨帘中。我低头，轻轻**着小腹。
“宝宝，妈妈只有你了。”
“但妈妈会把你失去的东西，加倍赢回来。”
五年后。
海城国际机场，人流如织。
“妈咪，”一只软软的小手拽了拽我的衣角，“你看那个大屏幕，那个阿姨和你长得好像哦。”
我顺着儿子星衍指的方向抬头。
机场巨大的LED屏上，正播放着一则新闻。画面里，一个女人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憔悴不堪，但依旧能看出与我六七分相似的眉眼。
字幕清晰：
“顾氏集团总裁未婚妻林柔确诊罕见血癌，急寻匹配骨髓。顾琛先生含泪恳请公众帮助……”
镜头一转，顾琛出现在屏幕里。五年不见，他轮廓更深，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焦灼。他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