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一声脆响，骨茬刺破皮肉，白森森的露出来。

“啊啊啊啊……疼疼疼！”陆渊在地上打起滚来，抽搐不停。

他呜咽着爬向二哥，祈求道：“我错了，我知错了……”

二哥冷眼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

“疼……好疼……给我解药，求求你！”

“疼？”二哥说，“这点疼，难道比得上清清断尾之痛？”

惨叫声不断，一声比一声凄厉。

骨茬刺破皮肉，白森森地露出来，陆渊猛地弓起身体，额头撞在地上。

我趴在三哥背上，望着二哥，鼻头发酸。

“二哥……谢谢。”

“怎么？多年不见，和二哥生分了？”他轻轻抚我的头，眼眶发红，语气放得极柔。

就在这时，一股极阴冷的风从地底袭了上来。

四哥的身影随风浮现。

他没有看我，只是走向陆渊。

陆渊躺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看见四哥，瞳孔微缩，还没来得及说话，四哥就碾断了他的右手。

四哥忽然停了下来，回头朝着二哥的方向说道：

“二哥，给他喂一颗丹药，别让他死了。”

二哥走上前，往陆渊的嘴里又塞了一颗黑色药丸。

“放、放过我吧……”陆渊开始求饶。

四哥蹲下来，单手握住陆渊的小臂和上臂，反向一掰咔嚓一声，肘弯翻向了不该翻的方向。

陆渊疼得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变成哀鸣。

四哥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冷静地继续折磨陆渊，陆渊嘴里吐着血沫，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完事后，四哥甩了甩手上的血，走向我。

他看着我不说话，那双眼毫无波澜。

我趴在三哥背上，心里一酸，以前在青丘，每次我闯祸四哥都是第一个护着我，可现在他一句话都不说。

他一定是在怪我没用。

“四哥，”我嘴唇翕动，“是我不好……”

四哥低下头，一滴泪砸在我手背。

“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沙哑，“是四哥没有早点找到你。”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指尖。

“是四哥来晚了。”

我轻轻摇头，想跟他说不晚，可元魂又开始散开。

一柄漆黑的重剑破空而至……

五哥从裂缝中走出，他手持剑柄，将剑尖抵住我的眉心。

“别动。”

剑尖亮起一道银白色的符文，沿着剑身爬进我的眉心，在我体内游走。

“稳住了！”他眉心亮起一道莲花印记。

就在此时，我身上那些即将崩散的魂片，正一块一块被引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