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步步紧逼，冷眼相待------------------------------------------，秦淮茹并未放弃拉拢凌夜的念头，反倒愈发执着。，可终究要应付厂里的事，再加上贾张氏整日好吃懒做，家里的口粮依旧捉襟见肘。她认定了凌夜无牵无挂、手头有富余，又性子沉默看似好拿捏，非要把他变成自己的第二个靠山不可。，凌夜刚准备出门找零活，院门还没踏出，就被秦淮茹拦了下来。，脸上带着刻意堆出来的温柔笑意，手里还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放着两个小小的玉米面窝头，一看就是从自家口粮里省出来的，实则不过是想拿这点小恩小惠，换凌夜更多的付出。“小夜，别急着走，嫂子给你拿了点吃的，你带着路上吃。”秦淮茹侧身拦住他的去路，语气亲昵得过分，直接将瓷碗往他怀里塞，“你整日干重活，空腹出门怎么行，先把这个吃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依旧是那副疏离的模样：“不必了，秦姐，我自己有吃的。你那点东西哪够啊。”秦淮茹不死心，往前又凑了一步，声音放得更柔，还刻意提起自家的难处，博取同情，“嫂子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可嫂子家更难，三个孩子等着吃饭，婆婆身子也不好，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帮衬嫂子一把，等日后嫂子缓过来了，肯定不会忘了你的好。你看傻柱，平日里帮嫂子不少，嫂子也总记挂着他，有啥好的都想着他。”，摆明了就是告诉凌夜，只要他像傻柱一样甘心当她的舔狗，帮她养家、给她送口粮钱财，她就会记着他的好，实则就是**裸的索取。，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凌夜的神色，盼着能从他脸上看到动容、怜惜，只要夜宸松口，她就能一步步拿捏，让他彻底听命于自己。，傻柱刚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见秦淮茹主动对凌夜这般好，心里顿时泛起酸味，却又觉得秦淮茹只是心善，在可怜凌夜这个孤儿，一时间站在原地，神色复杂。，不动声色地看了几眼，心里暗自盘算。他一心想让傻柱给贾东旭养老，秦淮茹拉拢凌夜，若是能多个人帮衬秦淮茹，也能减轻傻柱的负担，倒也不算坏事，便也没出声阻拦。，心中毫无波澜。、示弱卖惨，在他这个历经世态炎凉的人看来，无比可笑。
他本不想过多纠缠，可秦淮茹这般步步紧逼，已然打扰了他蛰伏收魂的节奏。
“秦姐，”夜宸开口，声音清冷，没有半分温度，“我一不欠你，二不欠贾家，没义务帮衬你家。你有难处，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傻柱愿意帮你，是他的选择，我不会效仿，也请你日后，不要再来找我。”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秦淮茹所有的念想，不留半点情面。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着院里众人的面，被凌夜这般直白拒绝，顿时觉得颜面尽失，心里又气又恼，却又不好当场发作。
她攥紧了双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怨怼，却还是强装委屈：“小夜，嫂子就是好心……”
“好意我心领了。”
凌夜直接打断她的话，不再看她难看的神色，侧身径直走出院门，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背影决绝，彻底断绝了秦淮茹的念想。
看着他毫不回头的样子，秦淮茹站在原地，端着瓷碗的手微微颤抖，心里对凌夜的不满又多了几分，暗自咬牙，觉得凌夜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冷血之人。
不远处的傻柱见秦淮茹受了冷落，连忙上前，想开口安慰，却被秦淮茹一个冷眼神制止，秦淮茹憋着一肚子气，转身回了贾家，心里满是不甘与憋屈。
凌夜并未在意院里的后续风波，他一路走到郊外的零工市场，找了份搬货的活计，埋头干活，远离四合院的纷纷扰扰。
直到傍晚，收工回到小屋，他才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
识海中，基础收魂术缓缓运转，这几日秦淮茹的算计、恼怒、怨怼，还有傻柱的酸涩、易中海的算计，都滋生出了一缕缕极其微弱的凡俗魂气，漂浮在小院四周。
凌夜心念一动，按照收魂术的法门，将这些游离的、微弱的魂气一点点吸纳进来。
魂气细如发丝，汇入他的魂核之中，几乎微不可察，距离魂徒初期提升到中期，还差着海量的积累。
凌夜毫无急躁之意，依旧平静淡然。
慢无妨，少无妨，只要日复一日地积攒，总能一步步变强。
至于秦淮茹的算计，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要对方不再来打扰，他便懒得理会，若是对方依旧不知好歹，步步紧逼，他不介意，让这四合院里，再多一缕可供收割的魂气。
窗外，夜色渐深，四合院的吵闹渐渐平息，凌夜闭目凝神，继续默默吸纳着周遭游离的细微魂气，开启属于他的，缓慢而坚定的收魂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