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医手遮天:我在红楼开刀  |  作者:千小志  |  更新:2026-04-28
------------------------------------------,心包积血被排出后,呼吸虽然平稳了些,但面色依旧苍白如纸。若此时被这些粗野的家丁冲进来惊扰,这口刚续上的气,怕是立时就要断了。“哼。”,右手缓缓翻转。那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在指缝间灵活地跳动,像是一尾银色的游鱼。,而是先做了一件事。叮!检测到宿主身体长期营养不良,气血瘀滞。是否开启“经络自愈引导”?。“开启。”。他深知,要在这个吃人的贾府活下去,光有医术不够,这副病恹恹的躯壳必须尽快强健起来。,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热流从丹田处升起。贾琼顺着“解剖级精准视野”的指引,左手食指中指并拢,闪电般地点在自己胸口的璇玑、华盖两处大穴。。“嘶——”。那是长年累月积压在肺腑里的寒气被强行冲散的征兆。原本因为寒冷而僵硬的手指,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灵敏。“嘭!”。,领着四个壮硕的家丁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那个跑去告状的王婆子。王婆子此时正捂着红肿的脸,躲在赖大身后,眼神恶毒得像要滴出水来。
“赖管家,你瞧!我没撒谎吧!这屋里一股子血腥气,琼哥儿肯定是在弄什么妖法!”王婆子尖叫着。
火把的光照亮了简陋的耳房。
赖大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小厮身上。那孩子胸口有一点殷红,虽然血迹被雪擦过,但在火光下依然显眼。
“琼哥儿,大过年的,你在这儿动刀见血,还把一个下人折腾成这样,是有心想给大老爷添堵吗?”赖大皮笑肉不笑地逼近一步,手中的火把故意往贾琼脸上凑了凑。
贾琼站在阴影里,身形削瘦,却挺得笔直。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唯唯诺诺。相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让赖大心头莫名颤了颤。
“添堵?”
贾琼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令人发指,“赖管家,这小厮是东路院负责扫雪的。半个时辰前,他心疾暴发,眼看就要没命了。我若不出手,明天一早,大房的院子里就会多出一具僵硬的**。”
他指了指脚下,“大年夜,府里死人。你觉得是大老爷听了这消息舒心,还是我救活了他舒心?”
赖大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向来沉默寡言、任人欺凌的庶子,竟然能说出这种条理清晰、软中带硬的话。
“救活了?”赖大狐疑地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小厮的鼻息。
这一探,他的脸色登时变了。
呼吸均匀,脉搏虽然微弱却十分坚韧。这哪里是要死的人?分明是刚从鬼门关硬生生拽回来的模样。
“这……这怎么可能?”王婆子尖叫着挤上来,“刚才我瞧着他脸都青了,气儿都没了!定是琼哥儿用了什么折寿的邪术!”
贾琼猛地转头,目光如电。
“王嬷嬷,你是觉得,我在这府里受的苦还不够,非要亲手杀个小厮,给你们送把柄?”
他上前一步,那股从手术台上带下来的压迫感喷薄而出,“还是说,你原本就盼着这孩子死,好以此为借口,彻底把我这个庶子从这耳房里撵出去,好让你那侄子搬进来住?”
一语中的。
王婆子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赖大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绝。贾琼毕竟姓贾,即便再不受宠,也是主子。若是真为了一个奴才闹到贾母跟前,说他这个管家在大年夜逼杀庶子,他也没好果子吃。
“既然是救人,那倒是琼哥儿的一番善心了。”
赖大收起了那副凶戾的嘴脸,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容,“不过,这孩子既然病了,就该送去下人房,留在琼哥儿屋里像什么样子?来人,抬走。”
“慢着。”
贾琼冷冷地出声,“他的气血刚稳,现在搬动,若是惊了心脉,神仙难救。赖管家,若人死在路上,这责任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赖大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着贾琼看了一会儿,似乎想从这张熟悉的脸上看出点陌生的东西来。
“好,既然琼哥儿这么护着,那便留着。只是……”赖大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明天一早,大老爷还要见你。关于那几件东西,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说完,赖大冷哼一声,挥袖而去。
家丁们随之撤出。王婆子临走前仍不甘心地瞪了贾琼一眼,却被贾琼那冷森森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
房门重新关上。
贾琼并没有松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赖大口中“那几件东西”,正是他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
“咳咳……”
地上的小厮发出一阵低沉的咳嗽。
贾琼俯下身,眼神变得温和了些。他伸出手,并没有用针,而是利用系统刚刚解锁的“基础中药库”知识,配合现代推拿手法,按压在小厮的内关穴和背部的至阳穴。
每一次按压,他都精准地感知着对方肌肉的颤动和血流的速度。
在他指尖下,小厮那颗受损的心脏正在慢慢恢复正常的节律。
“二……二爷……”小厮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全是死里逃生的迷茫,“我这是……在哪儿?”
“在人间。”
贾琼淡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小的叫石榴。”小厮挣扎着想坐起来行礼,却被贾琼一把按住。
“别动。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没我的允许,不许死,也不许再跪。”
贾琼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石榴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在这荣国府里,奴才的命比草还贱,他何曾听过这样的话?
“二爷的救命之恩,石榴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贾琼看着他,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石榴这种负责外围杂务的小厮,看似地位低下,却是府里消息最灵通的源头。他需要一个忠诚的耳目,在这个到处是眼线的贾府里扎下一根钉子。
叮!由于宿主成功在无**环境下通过推拿稳固病患,获得积分30点。
激活“精准诊疗仪”初级形态(可**人体局部病灶一次)。
贾琼收回手,感受着体内逐渐充盈的气力。
刚才那番“经络引导”,让他的身体不再像透风的筛子。他走到靠墙的一只破旧红漆木箱前。
那是他生母留下的。
他缓缓打开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几件看起来并不算奢华的头面。一根褪色的金簪,一块成色中等的玉佩,还有几张发黄的药方。
这些在贾赦眼里或许只是换取古玩扇子的赌资,但在贾琼眼中,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的原始资本。
由于贾府此时还没有到彻底败落的时候,大房的生活依旧奢靡。贾赦为了搜罗那些所谓的名家字画和古扇,早已把大房的私库折腾得七七八八。
贾琼伸出手,轻轻**着那块玉佩。
“想拿走这些东西去换扇子?呵。”
他的指尖滑过玉佩上的纹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他不仅不会让贾赦拿走这些东西,他还要用这些东西,从贾府这艘即将沉没的大船上,换出他第一套真正意义上的外科器械。
夜更深了。
贾琼重新坐回炕边,闭目养神。他并没有睡觉,而在脑海中疯狂复刻着明天的计划。
他知道,明天一早,贾赦就会召见他。
那个荒淫、自私、贪婪的名义上的父亲,会用怎样伪善或者强硬的态度来索取这些财物?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就在这时,屋子外头又传来了细微的声音。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脚步,而是像猫一样轻灵。
贾琼猛地睁开眼,袖中的柳叶刀再次滑入掌心。
“谁?”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鹅**棉袄的小脑袋缩头缩脑地往里瞧。
那是大房院子里的二等丫鬟,也是他这屋里偶尔会来送饭的丫鬟——小鹊。
“二爷,快……”小鹊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我刚才在廊下偷听到的。赖管家去回了大老爷的话,说你不止中了邪,还藏了利刃。”
“大老爷发了狠火,说既然你这庶子不服管教,明天一早,就直接把你发配到城外的庄子上去,还要把你那箱子东西全部没收充公!”
贾琼的眼睛微微眯起。
发配庄子?
在古代,一个不受宠的庶子被赶出家门去庄子上,无异于判了**。没有了侯府的庇护,随随便便一场风寒或者几个刁奴的磋磨,就能让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二爷,你快想法子跑吧!”小鹊急得直搓手。
贾琼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自信。
“跑?为什么要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对着满脸惊愕的小鹊轻声说道:
“去告诉王嬷嬷,就说我中了邪,现在正对着一根金簪说话呢。记住,说得越邪乎越好。”
小鹊愣住了:“二爷,你……”
“去。”
贾琼关上窗户,转过头看向那口红木箱子。
他刚才通过系统的“精准诊疗仪”**发现,那块玉佩的内部似乎藏着一个极为隐秘的空腔。
这不是普通的长辈留给晚辈的念想。
这个贾琼的生母,身份恐怕没那么简单。
而这,正成了他明天翻盘的最高**。
除夕的钟声隐约从远处传来。贾琼握紧了手中的柳叶刀,在黑暗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这个家,他迟早要分。那个爵位,他未必稀罕。但这大乾江山的盛世繁华,他一定要亲手去剖开看个究竟。
而在那之前,他得先让这荣国府里的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一刀夺命,一指回阳。
荣国府东路院,天刚蒙蒙亮。
空气里还带着除夕未散尽的硝烟味,刺骨的寒风顺着窗缝往里钻,吹得桌上那盏残灯忽明忽暗。
贾琼坐在硬邦邦的炕沿上,指尖摩挲着那枚通体沁红的玉佩。在系统的“解剖级精准视野”下,玉佩内部的结构像三维建模一样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在那抹如血的沁色深处,果然有一个针尖大小的缝隙,连接着一个约莫指甲盖大小的空腔。
里头藏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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