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侠影跨时空:命碎见真心  |  作者:一瞬恍惚的园祥子  |  更新:2026-04-28
窥命者的抉择------------------------------------------,却不能改变;能预知灾祸,却往往无力阻止。这种能力带给她的不是荣耀,而是沉重的负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星晚警觉地回头:谁?是我。顾临渊的声音。,看到顾临渊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客栈老板娘煮的姜汤,说夜里凉,喝点驱寒。他将碗递给沈星晚。沈星晚接过,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谢谢。,而是犹豫了一下,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说。你的窥命能力是怎么来的?沈星晚捧着碗,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天生的。从我记事起,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后来逐渐清晰,变成了具体的画面和片段。很辛苦吧。顾临渊轻声说。沈星晚愣了愣。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别人要么羡慕她的能力,要么恐惧她的能力,要么想利用她的能力。,拥有这样的能力,辛不辛苦。有时候是。她低声承认,尤其是看到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却无法阻止的时候。顾临渊沉默片刻,忽然道:在我的世界,有一种说法叫天命难违。但还有一种说法叫人定胜天。,但行走的方式,是可以选择的。沈星晚抬头看他。就像我。顾临渊继续说,按照命运,我应该死在那个雨夜,死在青龙帮的刀下。但我遇到了你,我活下来了。这就是变数。沈星晚心中震动。。一直以来,她都把看到的命运当作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却忘了,命运也是由无数选择组成的。而她的窥见,或许正是为了让人有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谢谢你。她真诚地说。: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他转身离开,沈星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久久没有动弹。第二天清晨,四人早早起床,准备继续赶路。然而刚下楼,就发现客栈里的气氛不对。,腰间佩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掌柜的和伙计都战战兢兢,不敢多言。秦九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镇定。他走到柜台前结账,状似随意地问:掌柜的,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客官您小声点。那是官府的人,说是要抓什么逃犯,一早就来了,挨个盘查呢。秦九面色不变,付了钱,带着三人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大汉拦住了。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们是行商的,从南边来,往北边去进货。商队?大汉打量了他们一番,商队怎么只有四个人?货物呢?货物已经先一步运过去了,我们是去接货的。秦九面不改色地撒谎。,正要继续盘问,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走了过来。那人三十多岁,面容冷峻,腰间佩着一柄长剑。怎么回事?头儿,这几个人可疑。那头目看向秦九等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他的眼神微微一动。你。他指着顾临渊,把右手伸出来。顾临渊心中一紧。他的右手虎口有长期练剑留下的老茧,这是习武之人的明显特征。而一个普通商人,不应该有这样的茧子。,沈星晚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官爷,我弟弟小时候摔伤过手,留下了残疾,不方便示人,还请见谅。她说话时,暗中催动窥命能力,看向那头目的命运碎片。,大量信息涌入脑海此人名叫周挺,是府衙的捕头,奉命追捕杀害知府公子的凶手。他家中有一个生病的母亲,一个待嫁的妹妹,为人正直,但有些固执 周捕头。沈星晚忽然开口。周挺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姓氏?
沈星晚微微一笑:我不止知道您的姓氏,还知道您母亲患有咳疾,每到阴雨天就发作得厉害。我这里有一张祖传的方子,或许能缓解她的症状。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那是昨晚她根据窥见的命运碎片写下的药方。
周挺母亲的病,她在碎片中看到了诊断和治疗的画面。周挺接过药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这方子上的几味药,确实是***最近在看的大夫提到的,但配伍更加精妙。你他疑惑地看着沈星晚。
家母也曾患过类似的病症,久病成医罢了。沈星晚从容道,周捕头若是信得过,可以试试。不过其中有一味川贝母需要新鲜的,药铺里晒干的效用会打折扣。周挺盯着沈星晚看了许久,终于挥了挥手:放行。头儿!
手下还想说什么。我说放行。周挺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四人顺利离开了客栈。直到马车驶出小镇,陈震山才松了口气:沈姑娘,你可真厉害。那张药方 是真的。沈星晚说,***的病我能治。
秦九深深看了她一眼:窥命能力还能这么用?命运不只是关于未来,也关于过去和现在。沈星晚淡淡道,我看到***生病的画面,自然也知道该怎么治。顾临渊若有所思:所以你的能力,其实是一种全知?不。
沈星晚摇头,我只能看到碎片,而且是随机的碎片。有时候是关键信息,有时候只是无关紧要的细节。就像拼图,我手里有很多碎片,但不知道完整的图案是什么,也不知道还缺多少片。
秦九驾着马车,忽然说:镜城白月楼里,有一位长老的能力与你类似。他能看到因果线,每个人的过去、现在、未来,在他眼中都是一条条清晰的线。但他从不轻易使用能力,因为每看一次,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什么代价?
沈星晚问。寿命。秦九说,看一次,减寿一年。所以他今年才四十岁,看起来却像七十岁的老人。沈星晚心中一凛。她使用能力时,虽然会感到疲惫,但从未有过减寿的感觉。是因为她的能力还不够强?
还是因为她看到的只是碎片,而非完整的因果?马车继续向北行驶。接下来的两天相对平静,没有再遇到盘查或追兵。但秦九并没有放松警惕,他选择的路越来越偏僻,有时甚至要穿过荒无人烟的山林。
第三天下午,他们终于抵达了北疆边境。眼前是一片辽阔的**,黄沙滚滚,一望无际。远处,隐约可以看到山脉的轮廓。穿过这片**,就是漠城地界了。秦九说,但**里常有沙暴,还有马贼出没。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他在边境小镇补充了水和食物,又买了几匹骆驼。马车在**中行进困难,骆驼更适合这种地形。今晚在镇上休息,明天一早进**。秦九安排道。这个边境小镇比之前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荒凉。
房屋大多是土坯垒成,街道上尘土飞扬。居民们面容黝黑粗糙,眼神警惕而疏离。四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晚饭时,秦九去向当地人打听消息,回来后神色凝重。情况不太妙。
他说,最近**里出现了一伙新的马贼,专门**过往商队。据说他们手段**,不留活口。不能绕开吗?陈震山问。**只有这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绕开的话,要么进入沙漠深处,要么翻越北边的死亡峡谷,都是死路一条。
顾临渊皱眉:那伙马贼有多少人?不清楚,但至少有三四十人,而且装备精良,不像普通的马贼。沈星晚忽然想起什么:秦九,你说陆离可能在移动的裂缝中。
那条裂缝沿着水路移动,会不会 秦九眼睛一亮:你是说,那伙马贼可能和陆离有关?只是一种猜测。沈星晚说,但如果陆离需要掩护,或者需要人手帮他做事,收编一伙马贼是个不错的选择。秦九站起身:我去查查。
你们待在客栈,不要外出。他离开后,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完全依赖秦九。顾临渊低声说,他毕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陈震山点头:我也这么想。
墨先生是唯一能给我们答案的人,我们必须确保能安全见到他。沈星晚思索片刻:我有一个想法。秦九去找马贼的线索,我们可以趁**听墨先生的消息。
漠城是白月楼的分号所在地,墨先生作为联络人,在当地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有道理。顾临渊说,我去街上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我跟你一起去。沈星晚起身。陈震山道:那我留在客栈,万一秦九回来,也好应付。
顾临渊和沈星晚走出客栈,沿着小镇的主街慢慢走着。边境小镇的夜晚来得特别早,太阳刚落山,街上就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家酒馆还亮着灯,传出喧闹的人声。他们走进一家看起来客人最多的酒馆。
里面烟雾缭绕,坐着各色人等:有满脸风霜的商旅,有粗犷的牧民,还有几个眼神凶狠的汉子,一看就不是善类。顾临渊要了两碗羊肉汤和几个馕饼,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沈星晚则暗中观察着酒馆里的人,试图从他们的命运碎片中获取信息。大多数人的命运都很普通:为生计奔波,为家人担忧,为明天的天气发愁。但有几个人的命运碎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独坐在窗边的老者,穿着破旧的羊皮袄,面前只放了一碗浊酒。他的命运碎片中,有大量关于沙漠、古城、祭祀的画面。更让沈星晚惊讶的是,她在那些碎片中看到了墨先生的影子虽然模糊,但她确定那就是墨先生。
她碰了碰顾临渊的手肘,朝老者的方向使了个眼色。顾临渊会意,端起羊肉汤走到老者桌边:老人家,拼个桌可以吗?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他的眼睛很浑浊,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坐吧。
顾临渊坐下,将一碗羊肉汤推到老者面前:请您喝的。老者看了看汤,又看了看顾临渊,忽然笑了:年轻人,有事直说吧。这碗汤,老头子我可不敢白喝。顾临渊也不绕弯子:我们在找一个人,姓墨,大家都叫他墨先生。
听说他在漠城一带活动。老者的笑容消失了:你们找他做什么?受人之托,送一件东西给他。顾临渊谨慎地回答。什么东西?一枚铜钱。老者的手微微一颤。
他盯着顾临渊看了许久,才缓缓道:那枚铜钱,是不是正面刻着日月,背面刻着山川?顾临渊心中一震:您见过?老者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是谁让你们送的?顺风镖局总镖头陈震山。
沈星晚走过来,在老者对面坐下,不过镖局出事了,陈总镖头现在和我们在一起。老者的脸色变了变:陈震山还活着?活着,但被青龙帮追杀,镖局也被毁了。老者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你们不该来这里的。
那枚铜钱,更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沈星晚追问。老者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他站起身,拄着一根拐杖,颤巍巍地朝酒馆外走去。顾临渊和沈星晚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老者带着他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小镇边缘的一处土屋前。屋子很破旧,但收拾得很干净。进屋后,老者点亮油灯,示意他们坐下。我叫哈桑,是漠城的向导,也是墨先生的朋友。
老者自我介绍道,三个月前,墨先生离开漠城,说是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临走前,他告诉我,如果有人带着一枚特殊的铜钱来找他,就让我转告一句话。什么话?沈星晚问。钥匙不止一把,锁也不止一个。
要想打开真相之门,必须集齐所有的钥匙。顾临渊和沈星晚面面相觑。墨先生还说了什么吗?沈星晚问。哈桑摇头:他只说了这些,然后就匆匆离开了。但我看得出来,他很着急,也很害怕。害怕什么?我不知道。
哈桑说,但墨先生走后不久,漠城就来了很多陌生人。他们到处打听墨先生的下落,也打听那枚铜钱。那些人不像是普通人。沈星晚心中一动:他们有什么特征吗?都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但他们的手哈桑回忆道,很白,很细腻,不像干粗活的人。而且他们说话的口音很奇怪,不像中原人,也不像北疆人。秦九说过,镜城的人因为长期生活在特殊环境中,皮肤会比常人白皙。难道那些人是镜城派来的?
墨先生可能去哪里了?顾临渊问。哈桑想了想:他临走前,曾向我打听过死亡峡谷的情况。我劝他不要去,那里是禁地,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但他很坚持,还让我画了一张峡谷的地图。
死亡峡谷,正是秦九提到过的,**中的绝地之一。沈星晚和顾临渊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墨先生很可能去了死亡峡谷。而他去那里的原因,很可能与铜钱、与裂缝、与镜城有关。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沈星晚真诚地说。
哈桑摆摆手:不用谢我。墨先生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能平安。如果你们能找到他,告诉他,哈桑还在等他回来喝酒。离开哈桑的土屋,两人匆匆返回客栈。秦九已经回来了,正和陈震山在房间里说话。有线索了。
秦九一见他们就说道,那伙马贼的老巢在**深处的黑风寨,大概有五十人。但奇怪的是,他们最近很少出来**,反而在大量采购物资,尤其是**和铁器。他们要做什么?陈震山问。秦九摇头:不清楚。
但我抓了一个落单的马贼逼问,他说他们老大接了一桩大生意,只要做成,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沈星晚将哈桑的话告诉了秦九。听到死亡峡谷四个字,秦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墨先生去了死亡峡谷?
他喃喃道,他去那里做什么 你知道那个地方?顾临渊问。秦九点头:死亡峡谷是北疆最神秘的地方之一。传说那里是上古时期的战场,埋葬着无数亡灵。峡谷中有强烈的磁场干扰,指南针在那里会失灵,人也容易产生幻觉。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那里有一个非常古老的裂缝,比镜城的历史还要久远。裂缝?沈星晚想起自己在定位石中看到的第三个裂缝,正是在漠城附近的废弃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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