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沈淮之原地愣了几秒。
而后看看我和沈遂,又看看皇帝和他身后的兄长。
脸色越发惨白,嘴唇颤抖。
今日,除了兄长以外的人都应该在沈遂的府中。
沈淮之好歹也是个皇子,若到了此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也太愚蠢了些。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而后认命的“扑通”跪倒:
“父皇,您听错了,这都是江揽月的奸计!”
“他勾引我,要把兵权送给我,我喝多了酒才……”
“放肆!”
皇帝震怒地大喊一声。
门外立刻有侍卫冲进来,将沈淮之按住。
“朕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皇帝脸色铁青:
“你身边服侍的人已经交代,分明是你往揽月的酒中下药,行这种龌龊之事。”
“之后又说出那种话,人赃俱获还想狡辩!”
沈淮之眼中闪过惊恐,浑身发抖:
“父皇,是、是我错了……您别生气。”
“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觊觎皇位!”
皇帝摇了摇头:
“原本太子之位,我是属意于你的。”
“可看你这个样子,就算做了皇帝也不会是个明君!”
说着,他一拂衣袖。
跟他多年的老太监立马上前。
皇帝掷地有声道:
“传朕旨意,即刻立三皇子沈遂为太子。”
“沈淮之打入大牢,听后发落!”
太监点头答应,皇帝转身扬长而去。
沈淮之瘫坐到地上,眼神空洞。
“完了……全完了。”
“冷不冷?”
沈遂看都没看他一眼,紧紧地抱着我:
“要不要叫人拿毯子来?”
我轻轻地摇头,心中大松了口气。
沈淮之要被关进大牢,看来上一世的事情,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再发生了。
“原来你们联手戏耍我!”
沈淮之突然红着眼圈大喊:
“江揽月,你早就知道酒中被下了药,刚才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让我说出那番话对不对!”
他抓狂地挣扎着,恶狠狠的咒骂: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和沈遂什么时候苟且的?”
“你早就想好了要害死我,是吧?什么时候?”
“是去年,前年,还是更久?”
我淡淡地看向他:
“我若是说上辈子,你信吗?”
他咬牙,那表情恨不得扑上来将我撕碎:
“**,一边勾引我一边和别人在一起,你连青楼女子都不如!”
“放肆!”
他话音刚落,兄长就忍无可忍的冲过去,一脚踹到他胸口上。
兄长是武将,这一脚直接踹的他吐了一口血,差点没晕过去。
“你这个**,我妹妹轮得到你骂?”
“要不是她提前筹谋,恐怕现在早就被你祸害了!我打死你!”
“哥,先住手吧。”
眼见兄长还要去揍沈淮之,我赶紧开口拦住。
“他到底是皇子,没有咱们滥用私刑的份儿。”
“赶紧把他押入大牢,是非对错,明日皇上自有定夺。”
兄长不甘地收回腿,吩咐人把沈淮之带下去。
一直走了老远,沈淮之的咒骂声还是能听见。
沈遂攥住我的手:
“你说的果然没错,他当真是狼子野心,觊觎皇位。”
兄长也走过来:
“之前你说那些话,我还以为是话本子里的故事,原来都是真的。”
“还好咱们早有准备!”
说着,他又去拽沈遂:
“别以为你现在是太子我就不敢碰你啊,赶紧离我妹妹远点,明天你们才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