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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妈妈去了墓地。

我的坟墓前，有好多好多鲜花，真漂亮。

妈妈看到满地的鲜花，眼眸动了动。

“暖暖，妈妈忘记给你买花了。”

她紧张地**手，和空气对话。

“你不会怪我吧？”

“对了，你还记得这个吗？”

她拿起什么东西展示着。

我凑近看了看，震惊地倒退两步。

这个是……那年母亲节，我给她做的胸针！

“这些年，我一直保存着。”

妈妈笑得很温柔。

我生气地大喊：

不，你不配拿着！

你把我害得那么惨，怎么还有资格拿着我亲手**的礼物？

这是我送给妈**，你不是我妈妈！

突然，刮起了一阵风。

妈妈手上的胸针被风吹走，飘进了河里。

“不要！”

妈妈惨叫着，就要下河去捞。

却被**抓住。

“已经不见了，捞不到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说完吧。”

“要不然以后没机会了。”

妈妈听闻，连忙擦干眼泪跑到我的坟墓前。

她一遍遍地擦拭着我的照片，叫着我的名字。

“暖暖，妈妈给你唱歌好不好？”

“小宝宝，快快睡……”

……

“妈妈，为什么你只哄哥哥们睡觉，不哄我啊？”

四岁的我抱着枕头，问妈妈。

那时候，妈妈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她摸着我的头说：“等你五岁，妈妈再给你唱。”

“等你六岁……”

“等你七岁……”

一首摇篮曲，我直到死，才听到。

我擦着眼泪，对妈妈说：

“妈，没有这个必要了，我长大了，我不想再听摇篮曲了。”

她在我的墓碑前坐了很久。

直到**上前说，时间到了。

她才起身，

这时，哥哥们来了。

他们一个捧着蛋糕，一个拿着裙子，说来给我过生日。

妈妈一愣，问道：“今天……是暖暖的生日？”

看啊，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连我的生日都不知道。

我笑着，跑到哥哥们身边，唱生日歌。

就好像两年前，哥哥们凑了零花钱，给我买了一个小蛋糕。

我们偷偷摸摸地躲在小巷里，吃着蛋糕。

但……回家后，妈妈以哥哥们晚到家半小时为由，又狠狠把我揍了一顿。

哥哥们拍着手，为我唱歌，然后催着我许愿。

大哥说：“暖暖下辈子一定要开开心心，做最幸福的小孩。”

二哥说：“嗯，健健康康的，吃嘛嘛香。”

妈妈在一旁，怔怔地看着。

一直到**拉她，她都不为所动。

“我，我想再陪我女儿过个生日。”

**有些不耐烦地说：“之前的生日，你陪她过过吗？”

妈妈不说话了。

任由**们把她拉走。

妈妈转过身的那一刻，蜡烛熄灭了。

我张开嘴，吃着蛋糕，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