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路远一人独行

江湖路远一人独行

子石山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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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南宫适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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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江湖路远一人独行》是大神“子石山”的代表作,张清南宫适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阖乐------------------------------------------,烟雨润山,百草抽芽。,城外一条青河绕城淌过,水色清冽,映着两岸绿柳,风一吹,满是温柔的涟漪。城东,半倚着青山的一处院子,是城中颇有名气——南宫家的宅子,这宅子前店后院,临街是铺,后院是家,气派却不张扬。,朱红木门擦得锃亮,门楣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书“南宫”二字,金字被岁月磨蚀,却依旧醒目。铺子里常年飘着两股香:...

精彩试读

阖乐------------------------------------------,烟雨润山,百草抽芽。,城外一条青河绕城淌过,水色清冽,映着两岸绿柳,风一吹,满是温柔的涟漪。城东,半倚着青山的一处院子,是城中颇有名气——南宫家的宅子,这宅子前店后院,临街是铺,后院是家,气派却不张扬。,朱红木门擦得锃亮,门楣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书“南宫”二字,金字被岁月磨蚀,却依旧醒目。铺子里常年飘着两股香:一股是醇厚的米香,一股是清苦的药香,两股味儿缠在一起,飘出半里地,成了青梧人刻在心里的招牌。,廊下摆着十几口陶缸,装着晒好的干货;院子一侧有一间仓库,囤着满仓的稻谷和杂粮,彰显着南宫家的殷实。其家中仆役、长工、店里伙计各司其职,几个人在将仓库中的陈粮拿出放入新粮,又将陈粮摊开到院子上晾晒院子的另一侧,还有在晾晒的草药几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女工正在其中穿梭将晾晒中的草药翻面收拢规整,杂役阿壮扫着院角的落叶,临街一侧铺子里账房李伯坐在堂屋旁的案前拨着算盘,一切都井井有条,透着大户人家的安稳。,南宫轩明正蹲在那里,整理刚采来的鲜药。他身形清瘦却挺拔,眉眼温润如青河之水,可能因为打小就帮家里打理生意所以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利落。身上的衣衫洗得干净,袖口挽着,露出腕间被采药时与药草摩擦而沾染的草汁,指尖捻过叶片,一边辨药,一边随口叮嘱到:“李伯,最近不知道怎么货价又变了,新到的货记得标上价,后山来的老客要多给半斤。少爷放心,都安排好了!”埋头算账的李伯笑着应下,同时指挥工人把今天新入的货与旧货区别码好,伙计们在他的指挥下手脚麻利地将各类货物归置整齐。,就听见一道脆生生的喊声撞进耳朵:“哥!你又抢我的野果!”,不过七八岁的年纪,脸蛋圆嘟嘟的,手里攥着颗果子,另一只手去抢南宫轩明衣兜里的果子。小丫头穿着绣着小花的粉布裙,身上的料子是南宫家自己纺的棉布,软乎乎的,衬得她愈发娇憨。“谁让你偷偷跟我去山里边里,还把我费了好半天时间才找到的那株金线莲给踩坏了?”南宫轩明笑着侧身躲开,把果子从兜里拿出来,然后高高的举起,“赔我一瓶菜籽油,这饵块就给你。我才不赔!那是、那是它自己坏掉的!”灵溪急得跳脚,干脆扑上去抱住哥哥的胳膊,晃着身子撒娇,“娘说了,哥哥最疼妹妹,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告**状!哎,你可不要总是只盯着这一句话讲,娘也说了,如果说妹妹要是不听话,哥哥也不能惯着她,省的早晚有一天把妹妹给惯坏!”,一位身着素色锦裙的妇人走出来,正是南宫轩明的母亲张氏。她眉眼温婉,鬓边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木瓜蜜水,看着嬉闹的儿女,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却又带着主母的威严:“灵溪别闹,你哥刚忙完,让他歇会儿。野果给你,蜜水也盛一碗,刚熬好的,解乏。”,她朝丫鬟春桃递了个眼神,春桃立刻端着两碗蜜水走过来,恭敬地递到兄妹俩手中。张氏伸手拂去南宫轩明肩头的药屑,指尖划过他腕间的伤,轻声道:“今日铺子里生意虽忙,但你也注意别太累了,你爹在后院练剑,你去喊他过来喝蜜水。知道了娘。”南宫轩明接过蜜水,甜润的滋味驱散了忙碌的疲惫。他抬眼看向后院,父亲南宫适正手持一柄古朴长剑,在练一套这么些年来,已不知反反复复练过多少次的剑法。,可能因为常年在庭院中练剑,皮肤有些黝黑,两鬓也已是爬上了些许霜白,一身藏青锦袍衬得他气度沉稳 全然没有江湖人的凌厉,反倒像个饱读诗书的儒商。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是青城人人敬重的老板,一手医术救过不少人,一手粮食生意做遍周边村寨,南宫家能有今天成就,全靠他的经营。
再看此时正在练习的这套剑法,虽然看上去就与寻常武馆所教授并无二致,可唯有沈砚秋偶尔撞见,父亲练剑时的动作,看似柔和,却藏着山涧流水般的沉稳,一招一式都透着极深的内力。
“爹。”南宫轩明走过去,递上蜜水。
南宫适收剑,接过蜜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温和说道:“今日铺子的账,李伯说都平了?新到的那批米,品质不错,留些给家里熬粥。”
“平了,米我尝了,颗颗饱满,城上的客都抢着要。”沈砚秋点头,又忍不住问出藏在心里的话,“爹,你总说练剑是强身健体,可我看你这剑招……比镇上的武师还厉害,你真的不是江湖人?”
沈惊鸿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将长剑递到他手中——剑鞘是寻常桃木,无雕无饰,可入手却极沉。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腰间:“你看,我腰间的青铜令牌,你从小就见,它比我的剑更重要。好好守着家,守着铺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沈砚秋顺着他的手看去,那枚青铜令牌藏在锦袍下,只露出一角,粗看好像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但是好几次南宫轩明细细观察,也没从里边看出什么来,他从小就问,父亲却总避而不答。久而久之,他便不再追问,只当是父亲的小秘密。
院外的铺子里,传来客人们的谈笑声:“南宫老板的粮食,那是顶顶好的!南宫大夫的药,比城里的郎中还灵!南宫家真是青城的福气!”
后院的天井里,米香混着药香飘得更远,仆役们忙而不乱,灵溪啃着野果哼着童谣,**坐在廊下缝补着家人的衣裳,南宫适望着院外的铺子,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色,转瞬即逝。
南宫轩明站在父亲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切:宽敞的宅院,殷实的家业,和睦的家人,忠心的仆役,还有大家的敬重。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春收粮油,夏采草药,秋晒干货,冬围炉煮酒,平平淡淡,安稳一生。
他不知道,这枚藏在锦袍下的青铜牌子,早已成了江湖人觊觎的目标。那满院的米香与药香,那十来个仆役的忙碌身影,那阖家的欢声笑语,这看似牢不可破的安稳,终会在一场血雨腥风里,被撕得粉碎。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南宫家大院的朱红木门上,镀上一层暖金。青河缓缓流淌,山风轻吹,无人知晓,这座青城最安稳的望族大院,正悄然站在危机的边缘。而这份触手可及的人间烟火,终将变成血色里,最锥心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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