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竹梢望日------------------------------------------。“今天，”风花说，“试着走到竹梢。”。竹梢在十几尺高的地方，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她深吸一口气，把手心的汗在衣摆处蹭了蹭。。。两步。三步。她能感到在这期间，查克拉正缓缓地涌动，不是急流，而是安静的、稳定的潮汐。。她把注意力放在脚底——抬脚的时候收回，踩下的时候放出。一收一放，像呼吸一样自然。，就是简单的行走。，但她的脚稳稳当当地立在其上。风从竹林穿过，周围的竹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她没有停。竹节处有一处浅浅的凸起，但查克拉十分自然地覆盖住了她前进的地方。。风花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小。。，踩上去——。，但竹子本身承受不住她的重量，整个梢头向下弯去。冴的身体随着竹梢往下坠，她本能地收紧核心，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试图把更多的查克拉聚到脚底——
竹梢弯成了一个弧线，但没有断。
冴倒挂在竹梢上，离地面大约两丈高，整个世界变得天旋地转。
风花站在地面上，抬头看着她。
“你打算挂到什么时候？”风花带着一丝笑意地望向冴，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的脸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冴低头看着母亲，然后笑了。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小心摔下去，风花也能轻松地接住自己。但她自己也能走上去。
她试着把查克拉一点一点收回身体。脚底和竹梢之间的“吸力”慢慢减弱。
时间缓缓地流逝，竹梢看着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但很快，
冴的身体随着竹梢缓缓上升了一段，在过了某个临界点后，整根竹竿都开始回弹，她的视野也再次回正。
她稳稳地站在竹梢顶端，脚下仍有微微颤动的余感。
风从竹林上方吹过来，她的长发被吹起来，衣角猎猎作响。
从竹梢的高度看出去，竹林不再是“一片竹林”，而是一片绿色的海洋，竹梢像波浪一样起伏，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远处，火之国的群山在晨雾中层层叠叠，太阳刚从东边的山脊后面露出半个脸。
这一刻，冴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妈妈！”她冲着地面喊，声音被风吹的有点散，“你上来啊！”
风花站在地面上，双手抱胸，摇了摇头。
“我老了，爬不动了。”
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被竹叶和距离过滤得有点模糊，但冴听得清清楚楚。
冴在竹梢上笑得眉眼弯弯。她知道风花不仅能上去，还能抱着静岑一起看月亮。
那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
冴半夜醒来，发现父母的房间空着。她赤着脚走到廊下，月光把整个竹院照得像浸在水里。她抬头——看见了他们。
风花抱着静岑立在最高的那根竹梢上，月光从他们身后洒下来，***人的轮廓镀成银白色。静岑的头靠在风花脸颊处，风花的手稳稳地托住了静岑。
他们就在竹林顶端，安安静静地看月亮。
“你骗人！”冴站在竹梢上，双手叉腰，晨风吹得她的头发和衣角一起飞扬，“你明明能上去！你还抱着爸爸上去看过月亮！”
风花站在地面上，仰着头，阳光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说，声音不大，但风把每一个字都送到了冴的耳朵里。
“那现在也能！”
风花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爸怕高。”她忽然说。
冴愣了一下。
“他第一次被我带上去的时候，闭着眼睛抱了我一路，死活不肯睁开。我说‘你看一眼’，他说‘我不看’。我说‘月亮很圆’，他说‘我不看’。我说‘你不看我就松手了’——”
风花笑了一下。
“他睁开眼了。”
冴站在竹梢上，笑得竹梢都在颤。
“他后来自己爬了吗？”
“爬了。”风花抬起头，看着竹梢上的冴，“爬到一半就挂在上面，上不去下不来，喊了我半个时辰去救他。”
冴笑得更大声了。
“但他后来还是自己爬上去了。”风花说，声音变得很轻，“他爬到竹梢上，站在你站的那个位置，看了一次月亮。然后下来跟我说——“以后我陪你看。你不用抱我，我自己能上来。”
“从那以后，每次我看月亮，他都陪着我。”
晨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
风花说，“下来吧。该吃早饭了。”
冴在竹梢上又站了一会儿，舍不得下来。
风从她耳边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低头看着地面的母亲，忽然想起昨天风花那句没说完的话。
“妈妈，”她从竹梢上喊下来，“你昨天说，贵族通过雇佣给了忍者生存的机会——然后呢？”
风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风花的脸上，明暗交错。
“然后，”风花说，“忍者是工具。”
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刻意的轻，是一种“这件事不值得大声说”的轻。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什么，像在说天气变凉了记得加衣服。
“贵族给钱，忍者卖命。不需要感恩，不需要忠诚。只需要完成任务。”
她看着冴，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很淡的、像茶一样的东西。
“你爷爷——就是你父亲的父亲——他雇佣过忍者。很多次。**、谍报、破坏粮仓。他付了钱，忍者去做了，只要交易顺利进行就行。他从不觉得那些忍者是人。”
冴没有说话。她站在原地，手心攥着衣角，头一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你父亲不在乎礼法，是因为他本就是礼法。他很小的时候，你爷爷已经死了。所以大部分认知都是他通过书本习得。他知道“忍者工具论”但知道和运用是两回事。
风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布满细小伤痕的手——一双握过苦无和刀剑的手。
“下来吃饭吧。面要凉了。”风花低下头，开始往回走。
冴站在竹梢上，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
风花走得很慢，很稳。背挺得很直。
但冴觉得，那个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她从竹梢上跳下来，在落地前用查克拉缓冲了一下，落叶在她脚边被气浪卷起来，又慢慢飘落。
她追了上去。
“妈妈。”
“嗯？”
“你不要难过。”
风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冴站在晨光里，头发上还挂着竹叶，眼神认真得像一把刚开刃的刀。
“为什么这么说？”风花问。
冴只是朦胧地感到风花的情绪有些低沉，凭借直觉大声喊出。
“我只会当我自己。”
风花沉默了很久。
然后风花伸出手。
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她轻轻把冴头发上剩下的那片竹叶摘掉——不是弹掉，是摘掉，像摘一朵花一样小心。
“那就当自己。”
她说。
“谁也拦不住你。”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复合着很多冴有些说不出的情绪，但她能感受到，风花的笑容绝对包**开心。
冴看着那个笑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没有哭。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风花的手指。
风花的手指是凉的。
但她的手心是暖的。
“走吧，”风花说，轻轻回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面真的凉了。”
她们一起走回竹院。
晨雾在她们身后慢慢散去。
作者有话说（依旧可省略）：呃呃呃我写写改改了好久终于憋出来了。我感觉我的文笔就这样了，因为冴本身也不是一个情感很外放的人，我不自觉地可能就写的有点淡淡的感觉，可能会显得有点无聊。这也算尝试的一个新领域吧就当作是我的自娱自乐吧。这个格式我排了半天，还是感觉有点乱。后面再根据行文改一改吧。
小剧场今天是没空了，在外面吃饭不太方便看手机。虽然也可能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