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一入梦,宗门上下都慌了  |  作者:赤月炎风  |  更新:2026-04-27
香火将尽------------------------------------------,但那股被窥视的寒意并未消散。陆沉掌心伤口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暗红,与屋外漏下的雨水混在一起。“谁?”他哑声低喝,断剑瞬间横至胸前,剑尖微颤。,苏清婉侧身闪入,青色道袍上沾满夜露,呼吸急促得仿佛刚跑过长街。“是我。”她反手扣上门闩,目光扫过他鬓角新添的霜白,眼底闪过一丝惊痛,“快把那炉香彻底压灭,玄机长老的‘窥梦阵’正盯着这方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赵无极走前没提这茬,内门规矩何时管到外门废徒了?赵无极只是打手,玄机子才是监工。”苏清婉快步走到案前,指尖悬在香炉上方三寸,似要触碰又猛地收回,仿佛那里藏着毒针,“你鬓角的白发,就是容器筛选的信号。他们等的不是你交租,是你的命。”,剑意嗡鸣震得空气发麻:“你想说什么?若是要我逃……明日长老会,别交供奉。”她打断他,声音微颤却坚定,手指轻轻按在他染血的掌心,“交命给宗门,不如赌一把梦里的剑。但我只能帮你到此了。”,窗外风声骤紧,似有衣袂破空之声远去。苏清婉已隐入阴影,只留下一句轻语随风飘来:“子时后,莫睁眼。否则,梦主必醒。”,唯有那截熄灭的香灰,再次诡异**颤了一瞬。,仿佛被无形的手掐断了咽喉。陆沉屏住呼吸,指尖扣入掌心旧伤,刺痛让他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屋外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掩盖了靠近的脚步声。“吱呀——",而是从缝隙处透进一道阴冷的风,吹得案头烛火忽明忽暗。一个瘦削的身影贴在门板上,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惶:“赵师兄说……刚才这里有剑意波动?”,脚下青石板微凉刺骨。他缓缓起身,断剑拖曳在地,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心口。“滚。”他只吐出一个字,周身灵力却如风暴般内敛于鞘。,随即咬牙道:“别装神弄鬼!玄霄宗内门**,你个废徒竟敢拒不开门!”说着,那人手中多了一张黄符,狠狠拍向门板,“开!”
轰!
纸符炸裂,劲气直逼屋内。陆沉眼中寒芒一闪,手腕一抖,断剑竟未出鞘,仅凭指劲便震碎了指尖三尺内的空气屏障。那股无形的冲击波撞上门板,木屑纷飞,门外的惨叫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梦里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隔着木板都能听见牙齿打颤的余音。
那人连滚带爬地后退,鞋底在泥水中打滑,狼狈不堪:“你……你到底修了什么邪术!长老会见!”
脚步声仓皇远去,混入雨幕。陆沉垂下手,剑鞘上的锈迹沾染了一层薄霜。他走到窗边,看着地上那滩被剑气割裂的水痕,倒映着自己苍白的脸。
苏清婉说得没错,窥梦阵确实敏感。但若是现在退缩,明日便是死局。他伸手抹去鬓角的冷汗,掌心血痂已干,可骨头缝里透出的寒意却更深了。
“十换一……"他低笑一声,抓起桌上半块发霉的辟谷丹吞下,苦涩味在舌尖炸开,“那就看看,是谁先撑不住。”
窗外雷声再起,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宛如一头蛰伏的兽,正盯着通往宗门的长路。
陆沉收回目光,指尖抚过鬓角那缕刺眼的霜白。镜中的倒影苍老如枯木,三载寿元化作这抹灰白,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连呼吸都带着腐朽味。窗外雨声淅沥,每一滴砸在瓦片上,都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锤音,敲打着脆弱的神经。
“梦死……梦劫。”他低声念着禁忌的词,喉间泛起腥甜。苏清婉的警告在耳畔回荡,可若不入梦修炼,明日便是任人宰割的待宰羔羊。留在这里等死,还是进去搏命?这是死局,也是唯一的生门。
掌心伤口突突跳动,疼意时刻提醒着代价的真实性。那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让他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铁。他不敢松懈,重新点燃半截残香,青烟袅袅升起,却不再稳定,似有无形之风在搅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挣扎。案头那截香灰又颤了一下,无声无息。
“既然要赌,就输个干净。”他闭上眼,意识坠入黑暗前,恍惚间感觉无数双眼睛在虚空中睁开,贪婪地窥视着他的灵魂。那一刻,恐惧与疯狂交织成唯一的动力。远处宗门钟楼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子时已至。他必须在被彻底吞噬前,再夺十年。
黑暗淹没意识,定魂香余味化作焦糊血腥气,钻入鼻腔令人作呕。陆沉身体下坠,耳边传来细碎咀嚼声,似有东西在啃噬梦境边缘。
“第十年了……”陌生声音在脑海响起,带着戏谑冰冷,“容器准备好了么?”
陆沉猛然睁眼,茅屋依旧漏雨,但案头断剑竟染上一层薄黑雾,怨气所化。香炉灰烬剧烈跳动,并非风动,似有人在内轻敲。
门外传赵无极脚步声,比预想早了一刻。脚步停在门口,无敲门声,唯有指甲刮擦木板的刺耳响动。
陆沉握紧剑柄,指尖冰凉,冷汗透背。梦未醒,债主先到?是有人在他入睡前动了手脚?
窥视感愈发清晰,一双眼睛似穿透时空,正透过门缝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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