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叛道

飞升叛道

爱吃冰糕的向墨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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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然,赵星河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飞升叛道》是大神“爱吃冰糕的向墨”的代表作,李天然赵星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杂役房的老怪物------------------------------------------:杂役房的老怪物,有一间被遗忘的杂役房。,其实就是一个破旧的山洞,洞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写着三个字——“还活着”。,为的是防止每隔几十年来送物资的外门弟子,误以为他死了,直接把洞口封上。,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被里面的陈年污垢和堆积如山的蜕皮熏得当场昏厥,醒来后还写了三千字的报告,申请把此地划...

精彩试读

:三千年的账本(下)------------------------------------------,油灯没有点。,面前摊着几张黄纸。那是他三千年来看过的菜谱、记过的柴火账,翻到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是死人账。,毫无意外地,是王翠花。。享年六十七岁。凡人,未修行。,李天然的笔顿了一下。。在凡人里算长寿了。他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胖乎乎的女人站在后厨门口,叉着腰,用一把大铁勺指着他的鼻子骂:“李天然你个没良心的,老娘让你看火候,你把灶台烧炸了!你给我站住——”。他跑了。。跑出去的时候他听见王翠花的骂声从后厨传出来,嗓门大得全宗门都听得见。。。因为她骂不动了。,她的头发全白了。六十五岁那年,她走路需要拄拐杖。,说这么多年了想看看这小子活得怎么样。她看到他,愣住了——他还是二十来岁的样子。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往后,别太难过。”
他当时没听懂。
后来她死了。他把她的尸骨埋在后山,在坟前坐了一宿。
那时候他以为是正常的生老病死。
现在账本上,王翠花的名字旁边多了一行小字批注:“凡人寿限,表面正常。但她的后代——在第十八代以后,全部绝嗣了。”
这是两个月前发现的。他在山道上遇到王明远,王翠花的第十八代孙。那孩子资质不错,筑基有望。他去看了王家的族谱,发现了一个规律:王家的后代,每代寿命递减。第一代七十,第二代六十五,***六十……
到第十八代,王明远的父亲,只活了三十岁。病死的,查不出病因。
而王明远本人——李天然给他把过脉,脉象里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金色。
是竹子的颜色。
是天道埋下的眼线的颜色。
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王明远的肩上拍了一下,掌心暗暗吸走了那一缕金色。王明远打了个激灵,说“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掉了”。李天然告诉他“是你想多了”。转身的时候,他的掌心**辣地疼。
原来王翠花所有后代都被它污染了。只是因为她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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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名字。
赵长庚。享年八百岁。青云宗第二代掌教。飞升失败,身死道消。
青云宗的宗门志里是这样记载的:“长庚真人于天台峰渡劫飞升,九重天雷尽数接下,金光接引之际,肉身崩解,神魂俱灭。”
仙逝原因写得很官方——渡劫失败。
李天然刚才从藏经阁出来的时候,顺路翻了一下赵长庚留下的手札。那本手札被锁在藏经阁第六层的暗格里,历代掌门不是不知道它在那里,只是没人愿意去翻。
因为翻开那本手札的人,都会被里面的内容吓到。
手札的最后一页,没有人翻开过。因为要打开那一页,需要撕开黏住纸张的东西——那是干涸了四千年的血肉。不是纸黏住了,是写这一页的时候,赵长庚的手已经在融化了。
李天然撕开了。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不是写下来的,是手指直接在纸上拖出来的血痕。
“不是天雷。我看到了——雷后面有东西。不是雷公。不是天兵。是一张嘴。雷是从它嘴里劈下来的。它在吃我。它在吃我的——”
句子没有写完。
最后一个字拖出去很长,手指显然在那个时候彻底融化了。
李天然把这一行字抄在了账本上。
赵长庚旁边同样有一行小字批注:“寿命***。对比前代掌门:初代掌教飞升成功(存疑),寿命一千二百年。第二代提早四百年被收割。原因:藏了残页,知道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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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名字。
周不凡。享年四千岁。上古散修。修为:大乘期**。飞升失败,死因不明。
这个名字不是他从宗门典籍里找到的,是从残页上抄下来的。
残页上有一段遗言出自此人之手。他写道:“在下周不凡,一介散修,修行四千年,未有门派。飞升前日,忽感心悸,遂留此书于昆仑。后人若见,切记——飞升之前,不可突破心境。一旦勘破天道本质,天劫立刻加身。不是因为你强到了足以飞升,是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必须马上灭口。”
李天然对着这段遗言沉默了很长时间。
不可突破心境。
一层新的细思极恐在他面前铺展开来。他认识的那些最顶尖的天才——不是死在功法瓶颈上,是死在“突然想通了什么”之后。
五百年前青云宗有一位剑道天才,叫陆斩。十三岁筑基,五十岁结丹,一百岁元婴,三百年化神。五百岁那年闭关冲击大乘,忽然破关而出,大叫三声,七窍流血而亡。
所有人都以为他走火入魔了。现在看来,他可能是在关键的心境关口瞥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然后就被瞬间抹杀了。
李天然在周不凡的名字旁边也批了一行字:“四千岁。是所有已知飞升者中寿命最长的散修。他最后一句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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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写,一个名字接着一个名字,每一笔都沉稳如铁。
不知不觉,黄纸翻过去了三页,天色也从深夜变成了凌晨。
他终于停笔,放下笔杆,把四张黄纸铺开。
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从王翠花到赵长庚,从周不凡到历代掌门,从天才到凡人,每一个与他有过交集的人——全部死亡。
不是巧合。
是规律。
他拿起**张黄纸,在纸的右下角画了一个圈。圈里写上自己的名字——
李天然。三千一百九十九岁。炼气期三百四十四万层。预计收割时间:一年后。
然后在名字旁边加了一行脚注:
“前任李天然寿三千二百。他没有飞升,但他死了。死在昆仑。他是我的前身。”
写完,他把笔搁下。
山洞里安静至极,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
那是三百四十四万层炼气修为在**里运转——不是灵力在经脉中游走,他的经脉全是空的。是肉身在运转,像天地自行开合。
如果按灵力总量算,他早就是大乘期了。他一向知道这一点,但他从来没认真想过这种“转化方式”意味着什么——为什么灵气的转化在他身上发生了质变?为什么他像是在吃掉这个世界,而不是在吸收它?
后山忽然又起风了。
和前夜一样的失控。竹林碎裂的残骸还没清理,新的风又从山洞深处吹出来,卷起黄纸哗哗作响。这一次的风里带着一股味道——不是竹子的铁锈味,是更复杂的,像烧焦的血、腐烂的灵药、烧成灰的符纸混在一起。
李天然站起,走到洞口,往外看。
后山的地面在渗金色液体。不是从断竹里渗出来的,是从土里、石缝里、从每一个他三千年来踩过的地上渗出来。
那些金色液体汇聚成一道道细流,顺着地势往山下淌。每一条细流都像是血管,在他住过的这片土地上织成一张网——遍布他的脚印,贯穿他的活动范围,是一套完整而古老的监控阵法。
不是最近才布下的。
是最初就有。从他搬进后山的那一天起,就在他脚下的泥土里等着了。
李天然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金色液流越渗越多,开始在地表拼成纹路。
是字。
“到此为止。”
四个字,用金色液体写在他面前的地上。不是警告,不是威胁,是告知。像对案板上的肉通知一声:刀落下来了。
李天然后退一步,又站定。然后跺了一脚。
地陷三尺。
金色字迹连带着周围三尺内的泥土一起崩碎,裂成蜘蛛网一样的沟壑,从洞口延伸向远方。
他蹲下身,从沟壑里捡起一样东西。
是一根骨头。
人的骨头。很细很小,是手指骨。骨头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细如针尖,一层一层往上叠加,把原本的人类骨骼活活炼成了一件法器——不是用来攻击的,是用来感应的。这是一根被做成传感器的指骨。
它一直在他的脚底下,每隔几年爬一点。
李天然把指骨翻过来,在内侧靠近骨节处摸到了一点微弱的灵气残留。是他自己的灵气,不是指骨原主的。
他认出了那气息的标记——是两千年前第一个在竹林中“坐化”的修士遗留下来的。那修士是自愿坐到竹林里去圆寂的,当时李天然以为是得道高僧常见的归宿,没有在意。
现在看来,不是坐化。是被天道改造成了**的工具。
他把指骨收进袖子里,在账本上添了一笔——
“后山方圆十里,地下埋满人的骨头。每根骨头都刻着我自己的灵气印记。它用我留下的灵力碎片反过来监视我——在两千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然后他在这一页的最下面写了下一行计划。
“去昆仑之前,先去青州古战场。”
残页上有一段他不认识的遗言,落款人叫“不朽道人”。这个人修为不详,寿命不详,所有信息都被人刻意抹去了,甚至在残页上只有名字,没有遗言。
但他死前留下了三样东西,分别在三个不同的地方。
其中之一,在青州。
——是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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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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