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不归旧城西

儿子死后，女儿疯了。
害她痛不欲生的男人，却迎娶了那位和离的尚书家小姐。
女儿的系统找到我。
宿主母亲，**，请问您是否接受女儿的复仇任务。
帮助女儿继续完成陆泽听的虐心任务，虐心任务完成，您女儿的孩子，以及女儿将重获新生。
女儿抱着孩子的旧衣裳窝在柴火简单堆砌的破床上，口中还哄着她幼时我唱过的儿歌。
“风不吹，浪不高，小小的船儿轻轻摇。”
“蓝蓝的天空静悄悄，小宝宝啊要睡觉。”
唱了两声，她看到了我，猛然扑过来拉住我的手，哭着祈求：
“求求你，求求你，让给我一个大夫吧，不要都送到冷夫人院子。”
“我的月初身体在颤抖，他掉进水里怎么也睁不开眼，他快不行了。”
“你对月初的惩罚够多了，我真的没有去推冷心蕊下水，你为什么不信啊，你娶她便娶吧，我只要我的月初好好活着啊……”
女儿用几句话，说尽了苦楚和绝望。
我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被人糟践成这个模样。
我答应系统的任务，要虐就一起虐，伤害我女儿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
女儿发泄完，又恢复平静，抱着那团衣裳，又开始哼唱。
我的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年少丧夫，我一人撑起一家，将女儿养的知书达理，名声远扬。
上门求亲的公子少爷，多如牛毛，她却看上了将军府的那个纨绔。
不顾我的劝阻，远嫁上京。
这一去三年，同我书信往来不断，我想着她若是幸福，便也就放手吧。
可三日前，她却突然给我发来一份急信。
飞鸽传信，寥寥几字：
母亲，救我。
我马不停蹄赶来，却还是我晚了一步，“一个贱民的女儿，能让她就能将军当几年正妻已经给足了她优待了，现在不过是让她让出自己的位置，给少爷真正的心上人。”
“她却拿乔，还害新夫人摔倒，险些流产。”
“如今只不过是让太医从她生得贱种身上取点心头血当药引，她非不肯，现在好了，孩子落水了，没了……”
几个丫鬟停留在柴房门口聊天，故意刺激女儿。
女儿丢开那团衣裳，惨叫连连：“不要，不要取我儿子的心头血，要取就取我的，就取我的。”
我将女儿抱在怀里。
从系统里兑换了一个隐身的道具，将女儿送了出去。
*
厢房门被突然敲响，打断陆泽听和冷心蕊的亲热之举。
管家声音焦急：
“小公子，不好了，将军带了一位女子回来。”
“听说还想要娶她当正妻。”
“现在已经进院子里。”
陆泽听推开身上的女人，就往外冲。
此时此刻，那正值壮年的将军，还牢牢抓着我的手腕不肯放手：
“当年一饭之恩，我可找了你良久啊。”
“我说过，会娶你为妻，就会娶你为妻。”
陆泽听气红了眼：“父亲，您已经有了母亲吗？你怎么能又娶旁人，您这样，让母亲怎么办？”
他又看向来我：“你是哪里来的**，竟然敢破坏将军和将军府人的感情，来人，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我连忙抽回手，惶恐又紧张：
“小公子饶命，将军饶命。”
“民妇早知将军府现如今是小公子做主，可民妇只是为了寻人，绝无破坏将军同夫人关系的念头啊。”
“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滚！”陆泽听脸上刚流露出一分畅快，就被一脚踹飞。
他倒在地上，对上的就是陆渊明阴沉的眼神。
陆渊明声音冰寒：“我怎不知，这将军府何时换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