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门风波------------------------------------------，天边刚泛出灰白。昨夜那场激烈战斗后，他拖着伤躯，在断墙下稍作喘息，此时天边刚泛出灰白。，结了一层暗红的痂，脚底裂口每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残卷贴着胸口，冰冷刺骨，表面那道细裂纹醒目地横亘着。他没再看身后退走的火把光点，只盯着前方百米外的石门。，死寂谷终于安静下来。，电击矛拄地当拐杖用。三成灵力还没恢复，经脉空荡荡的，连呼吸都压得肋骨发闷。石门越来越近，上面“天枢院”三个字被风沙磨得只剩轮廓，两侧雕像塌了半边脸，一只断手落在门槛前，沾满尘灰。，没人巡逻。，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褐色的令牌——拾荒者**上扒下来的，边缘还沾着血渍。他抬手按在门侧凹槽里，咔的一声轻响，石门底部缓缓升起一道光幕，扫过令牌。“身份确认：无籍遗民，暂准通行。”一个机械音响起。，石门向内滑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他跨过去，脚踩在平整的青砖上，地面干净得反光，和外面的废墟像是两个世界。，四角插着青铜旗杆，旗面猎猎作动。台上摆着一块三尺高的晶碑，通体透明，内部有微弱灵气流转。已有上百人聚集在周围，大多穿着统一灰袍，胸前绣着不同徽记。他们三五成群站着，低声议论，目光时不时扫向入口。，声音立刻小了下去。，每一丝声响都清晰可闻。，满是血污和裂痕；有人盯着他破烂的衣袖，露出冷笑。戴圆领帽弟子嗤了一声：“瞧瞧这模样，还想进咱们天枢院？”，引得周围一阵哄笑。“哼，杂灵根还想冲击炼气一层，简直是白费力气！就这水平，怕是连基础吐纳都学不明白，站都站不利索！”
“一个拾荒的，还想修仙，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赶紧回去捡你的破铜烂铁去！”
姜睿不理会，径直走向测灵台。守台执事是个中年男子，腰挂玉牌，眼皮都没抬：“名字。”
“姜睿。”
“上台，掌心贴碑，不得移动。”
姜睿踏上台阶，脚步沉稳。晶碑冰冷，他将右手按上碑面，起初毫无动静，数息后，才泛起极淡青光，闪了几下，浮现出“杂灵根”三个小字。
光芒微弱，如同将熄的烛火，晃了两下便彻底暗去。
台下顿时炸开。
戴圆领帽弟子见姜睿毫无惧色，顿时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抽出腰间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朝着姜睿猛劈过来，刀风呼啸，似要将空气撕裂。姜睿眼神一凛，侧身一闪，长刀擦着衣角划过，他顺势抽出电击矛，矛尖如电，直刺向戴圆领帽弟子胸口。戴圆领帽弟子心中一惊，急忙收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那人被震得手臂发麻，连退数步。
这时，其他弟子见状，一拥而上，有的持剑直刺，有的挥棍横扫。姜睿身形如燕，在众人攻击中穿梭，电击矛左挡右刺，与众人展开激烈搏杀。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地面被踩得尘土飞扬，一块块青砖被震得裂开，碎石四处激射。
姜睿收回手，指尖在碑面划过，留下一道浅痕。姜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纹，又看了看晶碑上那行黯淡的字迹，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失落。姜睿转身走下高台，步伐未乱，背脊挺直。
远处阁楼阴影里，一道身影静立不动。
执法堂长老一袭深青长袍加身，胸前银线绣着的獬豸图腾威风凛凛，手中一卷玉简散发着神秘气息。刚才姜睿掌印落下时，玉简末端忽然跳动了一下，波纹紊乱，像是被什么力量短暂干扰。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凝神重看记录数据。
“脉象迟滞却藏锐气，气血运行轨迹异常，非寻常废体”，他低声自语，“虽灵根劣质，但肉身承载灵力痕迹明显，似经历高强度对抗……且昨夜独自抵达，无引荐，无接应，在外门滞留整夜未死——此子，不简单。”
他想起曾经听闻的一些关于特殊体质能在艰难环境中爆发出强大潜力的传闻，眼前这少年或许正是如此。
执法堂长老指尖轻敲玉简，传音入密：“查此人入院记录，包括令牌来源、路径轨迹、停留时间。另，调阅昨夜外围监控阵盘影像。”
片刻后，回应传来：“回长老，已查。此人确系独行穿越死寂谷，途中遭遇裂岩犀袭击，击杀一头**妖兽，取皮角而行。雷暴期间未避险，强行推进，于破晓前抵门。”
执法堂长老眼神闪过一丝异样。
“有意思。杂灵根之躯，竟能斩杀裂岩犀，还能扛住辐射风暴……留用。列入候补名录，归我执法堂直管，暂居寒舍，三日后统一分配。”
传音完毕，执法堂长老放下玉简，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正穿过人群的身影。少年肩头染血，脚步沉重，却始终没有回头。
一名执事弟子快步迎上姜睿，抱拳行礼：“奉执法堂令，特召你为候补学员，暂居寒舍，待后续安排。”
姜睿点头：“我知道了。”
执事带路，两人沿着主殿长廊前行。青砖铺地，阳光洒落，照出一道笔直的人影。身后广场依旧喧闹，测灵台前又有新人登台，晶碑亮起各色光芒，欢呼与嘲笑交替响起。
无人注意到，那个曾被讥讽为“拾荒命”的少年，已踏入天枢院深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怀中残卷，，那一道裂纹依旧冰冷。
数日后，测试场地，三名炼气境中期弟子呈三角之势将姜睿围在中间。这三名弟子皆是执法堂精心挑选，战斗经验丰富。
其中一名弟子率先发动攻击，他脚下一蹬，地面崩裂，碎石激射，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姜睿，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姜睿咽喉。姜睿目光如炬，侧身一闪，同时手中电击矛横扫而出，矛身带起一股劲风，朝着那弟子腰部扫去。那弟子反应极快，一个翻身躲过，落地后再次攻来。
另一名弟子趁机从侧面攻上，手中长刀狠狠劈下，刀风凛冽。姜睿腰腹发力，身体向后仰去，长刀擦着鼻尖划过，他趁势一脚踢向那弟子胸口，那弟子被踢得倒退数步。
第三名弟子见状，大喝一声，手中双锤挥舞，带着万钧之力朝着姜睿砸下。姜睿双脚用力一蹬，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电击矛如流星般刺向那弟子。那弟子急忙用双锤抵挡，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气浪肆虐，那弟子被震得双手发麻，双锤差点脱手。
姜睿落地后，不给三人喘息机会，再次发动攻击，电击矛如灵蛇吐信，不断刺向三人要害，三人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在与三名弟子激烈搏杀中，姜睿突然感觉气血狂涌，经脉中仿佛有一股热流在奔腾，原本迟滞的灵力运转速度陡然加快。他心中一动，意识到这是一个突破的契机，于是集中精神，引导着这股热流冲击着炼气境初期的瓶颈。
三名弟子见姜睿突然愣住，以为有机可乘，纷纷加大攻击力度。然而，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将落在姜睿身上时，姜睿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他的境界在这一刻突破到了炼气境中期。
姜睿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大喝一声，手中电击矛挥舞得密不透风，一道道电光闪烁，将三名弟子逼得连连后退。其中一名弟子躲避不及，被电击矛擦中手臂，顿时一阵麻木，手中长剑差点掉落。
姜睿趁势而上，电击矛直刺那弟子胸口，那弟子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看就要被刺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执法堂长老及时出手，一道灵力射出，将电击矛震偏。那弟子吓得瘫倒在地，其他两名弟子也停了下来，一脸惊愕地看着姜睿。
执法堂长老看着姜睿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此子虽为杂灵根，但战斗时的果敢和应变能力远超常人，若加以培养，日后说不定能成为天枢院的一把利刃。想到这，他唤来一名心腹弟子，低声吩咐道：“你去安排一场测试，找几个炼气境中期的弟子与他切磋，看看他真正的实力究竟如何。”心腹弟子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