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同桌你亲我一下  |  作者:我真的要早点睡觉了  |  更新:2026-04-27
石板县------------------------------------------:双男主,双强,双洁双初恋,攻追受。受是性格很冷淡的美人,很漂亮但是确实是很凶,**很疼,攻是吊儿郎当的富二代(曾经是)+颜控+明骚,前期两个人一言不合就打架(受单方面揍攻),大概就是欢喜冤家的宿敌变情侣吧~ ,谢谢你们的阅读,可以的话请加加书架吧 •͈ ₃ •͈ ——————————,吭哧吭哧地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颠了六个多钟头,终于“嘎吱”一声,把一肚子的腌臜气连同几个蔫头耷脑的乘客,一股脑儿吐在了石板县汽车站那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一股裹着土腥味、汗酸气儿和劣质柴油的热风就糊了周瑾一脸。,两条腿硬得跟木头桩子似的,**更是早就坐得没了知觉,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酸痛。 ,指尖碰到腰侧一块还没散干净的淤青,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眉头锁死。 。,直指他那高高在上、把他当垃圾一样扔到这鸟不**地方的亲爹。?不过是撞破了老头子和他某个小情儿在办公室的“好事儿”,觉得丢了他“周董”的脸面,一句“下去磨磨性子,想想规矩!”就把他踹到了这地图上都难找的犄角旮旯。 ?周瑾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周家的规矩,向来是老头子金口玉言的放屁。,站在尘土飞扬、人声嘈杂、弥漫着一股子牲畜粪便和廉价烟味儿的小站门口,格格不入得像颗掉进煤堆里的钻石。 “小伙子!住宿不?干净又便宜,有热水!还有***儿!”一个黑胖的大爷眼尖,立刻像闻到腥味儿的**似的扑过来,手里花花绿绿的卡片差点怼到周瑾脸上。,从上车就开始推销,简直精神污染。“不用。”周瑾的声音没什么温度,透着一股子被长途颠簸和烦心事耗尽的疲惫与疏离,眼皮都懒得抬。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片混乱,找到那个据说一个月只要三百块房租的、能遮风挡雨的“家”——尽管他想象不出三百块能租到什么好玩意儿。
大爷还不死心,唾沫横飞地又追着说了几句“包你满意有****”。
周瑾烦不胜烦,脚下生风,近乎粗暴地甩开他,一头扎进车站外那条还算宽敞点、两边挤满了低矮店铺和脏兮兮摊位的街道。
石板县的风是咸的,混着海腥味儿和尘土,黏糊糊地扒在皮肤上,闷得人喘不上气。
周瑾只觉得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Polo衫领口都腻得慌,汗湿黏在脖子上。
他刚走出车站那片喧嚣,拐进一条堆着破木箱、散发着一股子馊水味儿的僻静短巷,想掏出手机再看看那该死的地址,肩膀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不是意外。
三四个人,穿着印着巨大山寨logo的廉价T恤,头发染得像打翻的调色盘,已经不着痕迹地把他围在了中间。
眼神像钩子,在他手腕上的表、脚上的鞋、还有那个扎眼的行李箱上刮来刮去。
“哥们儿,外地来的?挺有钱啊?”打头的黄毛叼着根快烧到过滤嘴的烟,往前凑了凑,劣质**和汗臭混合的味儿扑面而来。
他咧着嘴笑,但那笑容浮在脸上,眼底全是**的掂量和算计。
周瑾把手机揣回兜里,面无表情:“有事?”
“没啥大事,”旁边一个红毛嬉皮笑脸地接口,手就往周瑾肩膀上搭,“哥几个最近手头紧,看你是个爽快人,借点钱花花?”
周瑾侧身避开那只油腻的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没钱。”
“没钱?”黄毛嗤笑,烟头往地上一弹,火星溅起,“穿得人模狗样跟我哭穷?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他语气陡然拔高,带着狠劲儿。
旁边几个立刻往前一挤,把周瑾堵得更死,气氛瞬间绷紧。
周瑾心里的火“噌”地就窜起来了。
被赶出家门的憋屈,长途跋涉的疲惫,加上这破地方的糟心环境和眼前这几块甩不掉的烂泥,所有的烦躁都顶到了嗓子眼。
老头子让他磨性子,可没让他在这儿当受气包。他手指微微蜷起,骨节发白,准备干脆利落地把这几个不开眼的玩意儿收拾干净——
“喂!干嘛呢!”
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还有点沙哑破锣嗓的声音突然在巷口响起。
这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却像往滚油锅里滴了滴水。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混混,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凶狠凝固,继而变成一种清晰可见的慌乱和畏惧。
他们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巷口。
周瑾也抬眼望去。
巷口逆着光,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高高瘦瘦的,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露着两条结实的、刺着歪歪扭扭纹身的胳膊,手里还拎着个沾满油污的巨大扳手。
他剃着板寸,眼神凶悍,此刻正皱着眉,像看垃圾一样扫视着黄毛几人。
但周瑾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后面那个人牢牢攫住了。
后面那人穿着件旧得泛白的黑色连帽外套,**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不太看得清的下巴。
不合时宜的厚重感,让周瑾脑子里下意识蹦出三个字:**犯?
然而,前面那个拎扳手的凶悍男人,显然就是刚才出声的人。
他看着黄毛,用扳手随意指了指巷子深处,语气里全是不耐烦:“***管管!让你的人别在老子地盘上瞎扑腾!碍眼!”
被点名的黄毛浑身一激灵,脸上谄媚的笑堆得更多:“陈…陈哥!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不碍您和**的眼!”
他点头哈腰,对着那个拎扳手的凶悍男人和后面那个黑衣少年连连作揖,然后像被鬼撵似的,招呼着几个同伴,屁滚尿流地缩着脖子钻进了巷子深处,溜得比耗子还快。
周瑾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一半。
原来是窝里斗?也好,省了他动手。他不想惹麻烦,尤其不想跟眼前这两个看起来更不好惹的主儿扯上关系。
趁着他们的注意力还没转到自己身上,他拖着箱子,贴着墙根,打算无声无息地溜走。
就在他即将走出巷口,要和那两人擦肩而过时,一阵裹着沙尘的热风猛地掀开了那个黑衣少年的兜帽。
周瑾几乎是下意识地侧头瞥了一眼。
视线撞上的瞬间,周瑾的呼吸都滞了一下。
帽檐滑落,露出的脸却精致得过分。鼻梁很高很直,唇线清晰,下颌骨的弧线干净利落,像是精心雕琢过。皮肤在光线下显得很白。
然而,这样一张堪称漂亮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暖意,那双眼睛,瞳孔颜色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没什么情绪地落在他脸上。
那眼神冷淡、平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仿佛只是看一件碍事的路边杂物。
既没有混混的凶狠,也没有普通人的好奇,就是一种纯粹的让人心底无端地发毛。
最让周瑾心头一跳的是,对方身上那股气质。
明明站在这个破败、油腻、充满底层混乱气息的巷口,这人身上却有种格格不入的、近乎冰冷的距离感。
明明长着一张漂亮得有点扎眼的脸,可眼神里的东西,却硬生生压住了那份漂亮,只让人觉得“不好惹”。
像是站在云端的神祇,无悲无喜地俯视着泥泞里的蝼蚁,没有任何温度,却能穿透皮肉,冻得人骨髓发寒。
周瑾甚至觉得,刚才黄毛那帮人对“陈哥”的畏惧,恐怕一大半都来源自这个被他称为“**”的少年。
就在周瑾因为这惊鸿一瞥而微微愣神的当口,那个拎着扳手的“陈哥”——陈楷文,似乎察觉到江言的视线,也转头看了周瑾一眼,眼神带着点糙汉子特有的打量和不加掩饰的“这谁家迷路的少爷”的意味。
而那个被称为“**”的黑衣少年——江言,似乎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那冰冷的视线在周瑾身上,尤其是他那双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名牌鞋上扫了一圈,然后像拂去一粒灰尘般,漠然地移开了目光。
他抬手,将掀起的**重新扣回头上,遮住了那张惊艳却冻人的脸,抬脚就往巷子深处走去,仿佛周瑾只是一个不值得多看一眼的**板。
陈楷文也没再说话,拎着他的大扳手,晃悠着跟上江言,嘴里还嘟囔着“**,热死了,赶紧走”。
周瑾这才猛地回过神,心脏不知是被那眼神冻的,还是被这接连的遭遇烦的,“咚咚”直跳。
他不再犹豫,拖着行李箱,几乎是逃也似的,一头扎进了石板县午后那嘈杂、尘土飞扬的人潮里。
背后那条散发着馊味儿的小巷,那个凶悍的陈楷文,还有那个穿着黑外套、帽檐压低、拥有着漂亮到极致却也冷到极致的侧脸的少年——江言,像两道鲜明的烙印,短暂地刻在了他初到石板县的记忆里。
这鬼地方,真是****给**开门——**到家了!
周瑾顶着能把人晒脱皮的毒日头,烦躁得像一头被强行扔进陌生角斗场的困兽,每一步都带着对这个破败县城的厌恶和无处发泄的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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