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直播------------------------------------------。，天刚蒙蒙亮，林辰就扛着喷雾器下了地。:500的比例稀释，均匀地喷洒在三亩稻田里。晨雾笼罩着山坡，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叮！催芽剂喷洒完成！"小灵的声音响起，"稻种将在今日内破土发芽，请宿主耐心等待~""我知道。"林辰点点头。——这是他花了800块买的二手智能手机，虽然不如城里人用的那么高级，但用来直播足够了。，注册了一个账号，昵称就叫"乡村小林"。"小灵，这个账号……""放心，系统已经帮宿主完成了实名认证，还申请了农产品直播绿色通道！"小灵得意地说道，"以后宿主直播的时候，会自动推送到附近的用户首页，而且不收推广费哦~"。，加上系统加持，这就是他全部的创业资本。，苏小青的身影出现在田埂上。，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兴奋。"林辰，我来帮忙了！"
"这么早？"林辰有些意外。
"我怕来不及嘛！"苏小青小跑过来，蹲在他身边，"今天是我第一次直播，我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
林辰看了她一眼。
苏小青的眼睛下面确实有点黑眼圈，但精神却很亢奋。她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辰的手机屏幕，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你会直播吗？"林辰问。
"会一点……"苏小青有些不好意思，"我平时也看别人直播，就是从来没自己播过……"
"没关系，跟着我就行。"林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我教你。"
苏小青用力点头，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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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阳光洒满山坡。
林辰的手机架在田埂上，屏幕上显示着直播画面。
镜头里，三亩稻田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嫩绿的稻苗刚刚破土而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欢迎来到乡村小林的直播间！"林辰对着镜头打招呼，声音有些生硬，"我是林辰，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弹幕零星飘过：
"农民也来直播？"
"这稻苗看起来还行，但也就那样吧。"
"主播长得挺帅的，干嘛不去打工？"
林辰看着这些弹幕，心里有些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直播，观看人数只有寥寥几十人。
"小灵，流量加成呢？"他在心里问道。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直播，流量加成已激活！"小灵说道，"目前正在向附近5000名用户推送直播间，预计10分钟后迎来第一波流量高峰~"
林辰松了口气。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各位老铁，今天给大家看看我们家的超级稻种……"
话还没说完，弹幕突然炸了。
"**！这稻苗？！"
"这颜色，这长势，也太牛了吧？"
"我家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么壮的稻苗！"
屏幕上涌入大量观众，弹幕刷得飞起。
林辰一看人数——3000人！
这才开播十分钟！
"小灵，这流量加成也太猛了吧？"他有些不敢相信。
"嘿嘿，这是基础加成30%加上系统特殊推送的效果哦~"小灵得意地说道，"只要宿主继续努力，观众会越来越多的~"
林辰定了定神，开始正式介绍：
"各位老铁，你们看到的这些稻苗，都是用我独家研发的技术种植的。"他蹲下身，把镜头凑近稻苗，"你们看这根茎，比普通稻苗粗了将近一倍；再看这叶片，又宽又厚，颜色碧绿……"
"等一下，主播说独家研发？真的假的？"
"肯定是吹牛的吧，现在农民有几个人会研发？"
"别急，看下去就知道了。"
林辰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拿出一个小铲子，挖出一株稻苗，连根带土展示给观众看："大家看看这根系，普通稻苗的根系一般只有这么长——"他比了个长度，"而我们家的超级稻，根系可以长到这个长度！"
"我去！这根系也太发达了吧！"
"这样的稻苗，产量能低得了吗？"
"主播，你就说多少钱吧，我全包了！"
弹幕越来越热烈。
苏小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林辰第一次直播就这么受欢迎。那些平时对她爱搭不理的城里人，此刻却在弹幕里疯狂刷礼物、求****。
"林辰好厉害……"她小声嘀咕。
就在这时，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刺眼的评论：
"切，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这破稻苗要是真有那么神，老子直播**！"
紧接着，又连续飘过好几条类似的恶意评论：
"农村人就爱吹**，城里人别被骗了！"
"这主播一看就是来圈钱的，大家别上当！"
"垃圾直播，取关了！"
林辰眉头皱了起来。
他一眼就看出，这些恶意评论不是普通观众发的——正常观众就算质疑，也不会这么恶意刷屏。
有人在搞他。
"小灵，能查到这些账号的来源吗？"
"叮！正在查询……"小灵的声音响起，"查询成功！以上恶意账号的IP地址均指向同一地点：青石县财富广场地下停车场。系统分析：这些账号很可能是王霸指使的水军！"
果然。
林辰冷笑一声。
王霸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仁和诊所被端了，损失了那么多人，他肯定怀恨在心。现在又派人来直播间搞事。
不过，这种小手段对他来说，根本不够看。
"各位老铁，"林辰对着镜头笑了笑，"有位朋友说我吹牛，那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这稻苗到底有多厉害。"
他站起身，指着身后的稻田："我这稻苗用的是独家技术，根系发达、抗倒伏、抗病害，理论亩产可以达到1200斤以上！"
"1200斤？主播吹的吧？"
"我们村最好的稻子也就亩产800斤，1200斤怎么可能？"
"肯定是骗子，大家别信！"
林辰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不信，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这批稻子成熟之后，我会全程直播收割、打谷、称重的过程。任何人都可以来现场**，如果有半点虚假，我赔大家一百万！"
此话一出，弹幕瞬间爆炸。
"**！主播这么有底气？"
"一百万！这主播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是疯了！"
"不管了，我先下一单定金，等稻子出来我全收！"
"主播，我加你微信，先给我留两亩地的货！"
弹幕从质疑变成了狂热。
那些恶意评论被淹没在人潮中，根本无人理会。
苏小青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完全没想到，林辰几句话就把局势扭转过来了。
"这个男人……真的好厉害。"她看着林辰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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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终观看人数峰值达到了8700人，收到打赏礼物折合现金2300元，成交意向订单156笔，预估金额超过15万！
"感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林辰对着镜头挥手，"今天直播就到这里，我们明天同一时间再见！"
"主播再见！"
"明天我还来！"
"稻子成熟了一定要通知我！"
"小林哥，我能加你微信吗？"……
关掉直播，林辰长长地舒了口气。
"小灵，今天的数据怎么样？"
"叮！直播数据分析完毕！"小灵欢快地说道，"本次直播数据如下——"
"观看人数：8732人（峰值）"
"平均观看时长：28分钟"
"打赏收入：2300元"
"意向订单：156笔，预估金额：15.6万元"
"涨粉：+3286人"
"系统评级：**！"
"获得经验值：+150！"
"获得金币：+300！"
林辰嘴角上扬。
**！
两个小时的直播，就收到了15万的意向订单。
虽然这些订单要等稻子成熟后才能发货，但意向金就收了将近两万块。
加上打赏收入，今天净赚两万多！
"这才刚刚开始。"林辰喃喃自语，"等稻子成熟，那就是几百万的收入。"
"林辰！"苏小青跑过来，满脸兴奋，"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些弹幕，简直跟疯了一样！"
林辰笑了笑："运气好而已。"
"什么运气好，是你有本事！"苏小青崇拜地看着他，"我都看呆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特别有感染力……"
"行了，别拍马屁了。"林辰摆摆手，"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回去。"
"好！"
苏小青欢快地应了一声，跑过去收拾直播设备。
林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三天前，他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连父亲的救命钱都拿不出来。
现在，他***里有了三万多存款，直播首秀大获成功，稻苗长势喜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霸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次直播搞砸了，他肯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小灵，"林辰在心里问道，"能监控王霸的动向吗？"
"可以的！"小灵说道，"系统可以定期扫描目标人物的相关信息，包括通讯记录、消费记录、出行轨迹等。当然，这些信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可以作为预警参考~"
"那就盯着他。"林辰说道，"他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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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辰把今天直播的收入算了一下。
打赏收入2300元，加上意向订单的定金（每笔500元，156笔共78000元），扣除平台分成，到手大概有65000元。
两天时间，赚了六万五！
"林辰，你在笑什么？"苏小青好奇地问。
"没什么。"林辰收起笑容，"对了，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苏小青连忙摆手，"能帮你的忙，我很开心。"
她顿了顿，有些害羞地说："那个……林辰，明天我还来帮你直播，好不好？"
林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今天全程跟着他忙活，又要打包又要发货，累得满头大汗，却一点抱怨都没有。
而且直播的时候，她配合得很好，帮了不少忙。
"行。"林辰点点头，"以后你就当我的直播助手吧。"
"真的？"苏小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太好了！"苏小青高兴得跳了起来，"那我以后每天都来！"
林辰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这女人，还真是……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他说道，"明天早上五点，我下地喷催芽剂，你四点五十到就行。"
"好！"苏小青用力点头，"那……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辰一眼。
"林辰，"她轻声说，"你今天真的很帅。"
说完，她飞快地跑开了。
林辰愣了一下，看着她消失在夜色里。
"这女人……"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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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林辰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
手机突然响了。
是陌生号码。
林辰皱眉，接了起来。
"喂？"
"林辰是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我是王霸。"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来。
"王霸？"
"对，是我。"王霸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林辰能感觉到其中压抑的怒火，"林辰，***最近挺嚣张啊。"
"还行。"林辰淡淡地说，"有什么事？"
"什么事？"王霸冷笑一声，"你砸了老子的场子，害老子损失了几十万，还让我的人被抓了进去。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林辰说道，"**、敲诈、非法行医……哪一条不是重罪？我只是举报了犯罪行为，有什么问题吗？"
"***——"
王霸的声音陡然拔高，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行，林辰，你有种。"他阴冷地说道，"你以为你赢定了？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
"我等着。"林辰说道。
"还有，"王霸的声音更阴沉了，"苏小青那边，你自己看好。惹急了老子，老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辰的脸色瞬间铁青。
"王霸，"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一字一顿，"你要是敢动苏小青一根手指头，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王霸笑了。
"哈哈哈……林辰，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他的笑声很刺耳，"行，咱们走着瞧。"
"嘟——"
电话挂断了。
林辰握着手机，指关节捏得发白。
王霸……
他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王家在县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不好对付。
但现在看来，王霸是铁了心要跟他死磕到底了。
"小灵，"他沉声问道，"王霸最近有什么动作？"
"叮！正在扫描……"小灵说道，"扫描结果显示：王霸近三天通话记录异常频繁，主要联系对象包括县里的几个混混头子，以及一名叫赵哥的神秘人物。"
"赵哥？"
"是的，此人身份不明，但根据通话频率分析，很可能是某个重要人物。系统建议宿主提高警惕，王霸很可能在策划更大的报复行动。"
林辰眉头紧锁。
"还有别的信息吗？"
"有！"小灵说道，"系统检测到，王霸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县城南边的二手车市场，回来时开了一辆黑色面包车。系统分析了车牌号和车型，这是一辆准新车，价格在8万元左右。"
"8万？"林辰皱眉，"王霸买面包车干什么？"
"系统推测：可能有三种用途——第一，作为新的作案交通工具；第二，运输货物或人员；第三，作为礼物送给同伙。"小灵说道，"但具体情况，需要进一步观察。"
林辰沉吟片刻。
王霸花8万买一辆面包车，这绝对不是小事。
他肯定在策划什么。
"盯紧他。"林辰说道，"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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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林辰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王霸的威胁，苏小青的安危，还有即将到来的危机……
这些事情像一块块石头压在他心头。
"没关系。"他深吸一口气，"不管他来什么招，我都接着。"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有直播要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他不能让王霸打乱自己的节奏。
"等着吧，王霸。"他喃喃自语，"等我把稻子种好，把钱赚到，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窗外，月光如水。
在这个小山村的夜晚，命运的齿轮正在悄悄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