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现代知识忽悠酒楼掌柜------------------------------------------。系统的基础疗伤丹能治内伤，但接骨续筋得靠实打实的营养。杂面馒头填得饱肚子长不出筋骨。。他把旺财托给码头上认识的黑脸苦力刘铁照看半天，换上一件破洞在肩膀不在膝盖的“体面”破衣裳，端碗去了悦宾楼。，两层木楼，门楣上挂着金字大匾。这会儿午市正旺的时候，门口冷冷清清，跑堂蹲在门槛上打盹，肩上的抹布黑得看不出原色。，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钱掌柜，生意兴隆。”，摆手道：“又是你。今天没剩菜，后厨还没开火。我今天不是来讨饭的。”伍子杰把碗往怀里一揣，“我来讨个合作——给您出几个主意。管用您管我后半辈子剩饭，不管用我立马滚蛋，再不上门。”。一个瘦成柴火棍的小叫花子，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淤青，但站得笔直，眼神不含糊也不心虚。“你给我出主意？您十张桌子空八张，”伍子杰指了指空荡荡的大堂，“跑堂蹲后门打盹，后厨灶头凉了半上午。空桌子吃的不是灰，是您的纯利。您让我说完，自己掂量。”：“进来。”。三个灶眼只生了一个烧洗菜水，两个厨子一个蹲门槛削萝卜发呆，一个趴案板上枕着白萝卜睡着了，口水泡了一小滩。、半扇猪肉、三只褪了毛的母鸡——备菜塞满厨房，不动火就全白费。“第一招，”伍子杰张嘴就来，“套餐制。一荤一素一汤加米饭，单点加起来四十文，套餐价三十五文。。另推一道今日限定——那三只母鸡酱烧半只，单卖二十五文，只出十份，卖完撤牌子。”
厨子醒了。削萝卜的回过头来。灶台上蹲着的一只胖橘猫也从尾巴上抬起头。
“跑堂上菜多一句：客官今儿酱烧鸡就剩六份了。这叫饥饿营销——饿的不是肚子是脑子。人吃饭图实惠，但抢饭图的是抢到。”
钱胖子把账本往腋下一夹，表情从“这叫花子疯了”变成了“你接着说”。
“第二招，老客带新客。熟客拉新面孔进门，下次来打八折再送一小碟酱菜。酱菜成本五文钱白送，新客多点的菜能把五文钱赚回来二十回。”
“第三招，印竹牌子。买十餐送一餐，盖戳记数。他兜里有您悦宾楼的竹牌，路过别家酒楼就不会进去。这叫锁客——不是让利，是把人拴住。”
一口气说完，嗓子劈了。钱胖子从灶台上抄起半碗凉茶塞他手里，用一种“***到底是干什么的”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只说出四个字：“你再说一遍。”
伍子杰把凉茶一饮而尽，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说完了。主意全白送，条件一个——后厨剩菜不用喂猪，给我留一口。不是我自己吃，我的狗伤了腿，得养。”
钱胖子沉默了好几息。半辈子见过无数人——供货的想多卖三文钱，跑堂的想少干两刻钟，同行想挖他的厨子。
一个叫花子上门甩了三套能把死馆子做活的生意经，开价只是给狗讨肉骨头。这事说出去没人信。
他从案板上抄起一根带肉的猪骨，递过去：“你那狗叫什么？”
“旺财。”
“旺财的骨头，悦宾楼包了。”钱胖子从柜台里翻出块木牌，提笔写了几个字，往门口一挂——
**常驻特殊顾问：伍先生。“以后每天申时来，后厨给你留热乎的——不是剩菜，出锅前就拨出来的。”
伍子杰接过猪骨掂了掂，分量扎实，骨髓满满。这根骨头够旺财啃一整天。
“钱掌柜，多谢。”
“你这样的人当叫花子，”钱胖子摇了摇头，“浪费了。”
伍子杰把猪骨在碗沿上敲了一下，叮一声脆响。他咧嘴一笑：“要饭跟做生意一个道理——都是让人心甘情愿掏钱。区别是您用菜，我用脸。”
钱胖子愣了一瞬，仰头大笑。笑声从后厨冲到前厅，跑堂吓得从门槛上弹起来。
伍子杰走出悦宾楼，手里拎着肉骨头，碗揣在怀里。
系统面板上弹出一条提示——悦宾楼已设为固定后勤据点，钱胖子好感度已解锁。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那块木牌。全镇消息最灵通的酒楼成了他的地盘，比一百个乞讨值都值钱。
傍晚，破庙。
旺财趴在草席上，两只前爪按住那根猪骨，啃得不亦乐乎。尾巴啪啪拍着草席，骨髓渣沾了一嘴。
伍子杰坐在旁边拿**刮骨头上剩下的碎肉，刮下来放在狗碗里。旺财抬头舔他手指，舌头粗粝得像砂纸。
“吃饱了没？”
旺财打了个饱嗝，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瘸腿舒展开，阖上眼。肚皮圆滚滚地起伏着，尾巴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拍。
伍子杰靠在供桌上，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乞讨值攒了不少，离打狗棍越来越近。
悦宾楼这个后勤据点稳了，旺财的伙食稳了，接下来该腾出手来料理赵四的事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过着那个隐藏任务的字眼——三十天，社会性死亡，不许直接**。钱胖子的木牌在脑子里晃了一下，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成形。
三十天，够用了。
然后准备看看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