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人交流赛------------------------------------------。，陆玄背着背包走出宝可梦中心。背包里装着保温箱，保温箱里躺着尼多朗的蛋。腰间别着两颗精灵球。口袋里只剩五十联盟币。，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在往竞技场方向走。陆玄摸了摸口袋，那五十块够买两个最便宜的三明治。他买了一个，边走边吃，另一个留着中午。，能容纳三百人左右。陆玄进场时，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签到处设在入口左侧，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名字。陆玄。参赛宝可梦？懒人翁、小火焰猴。”，在登记表上写下名字，递给他一个号码牌：“十七号，三十二进十六，你的比赛在第三场。”，走进选手休息区。，大多是十五六岁的新人训练家。林远坐在最里面的角落，利欧路蹲在他脚边，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上面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在他旁边坐下。“你的钱够吃饭吗？”林远头也不抬地问。“够。你口袋里的五十块买了个三明治，还剩二十五。中午那个吃完就没了。”
陆玄沉默了两秒。“你跟踪我？”
“我猜的。”林远终于转过头，看着他，“你从火焰山回来之后一直很缺钱。你的懒人翁食量是普通的两倍，你的小火焰猴刚收服，也需要营养。你的钱应该花得差不多了。”
陆玄没有否认。
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两人之间的椅子上。“里面有两颗凝魂果，五千联盟币。凝魂果是给你宝可梦的，钱是借你的。比赛赢了再还我。”
陆玄看着那个布袋，没有立刻拿。
“为什么？”
“因为你赢了比赛，奖金有三千。加上这五千，你手头就有八千。够你撑一段时间。”林远说，“而且我不想赢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人。胜之不武。”
陆玄拿起布袋，打开看了一眼。两颗淡蓝色的凝魂果，一沓联盟币，五千整。他把布袋收进背包。
“谢了。比赛赢了还你。”
“你输了也得还。”林远站起来，带着利欧路走了。
比赛很快开始了。
第一场，一个使用**的训练家轻松击败了对手的独角虫。第二场，一个使用六尾的女孩赢了。陆玄在台下观察，评估着潜在的对手。
“第三场，十七号陆玄对阵八号周岩。”
陆玄站起身，走向对战台。对面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文文静静，但眼神很专注。
“你就是那个选了懒人翁的？”周岩推了推眼镜。
“是。”
“听说它很大。放出来看看。”
陆玄没有理他，取出一颗精灵球。“去吧，猿悟空。”
红光闪过，猿悟空出现在对战台上。它握着铁棍，尾巴上的火焰在晨风中跳动。它的左臂还缠着绷带，但乔伊小姐说已经不影响战斗了。
周岩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见过小火焰猴，但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这是小火焰猴？”
“该你了。”
周岩深吸一口气，抛出精灵球：“去吧，大岩蛇！”
红光闪过，一条大岩蛇出现在对战台上。大岩蛇的身长超过六米，岩石身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岩石系对火系有抗性，周岩选择了属性克制的策略。
“大岩蛇，使用落石！”
大岩蛇扬起尾巴，砸向看台边缘的岩石，几块碎石朝猿悟空飞去。
“猿悟空，躲开。”
猿悟空的身体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碎石之间穿梭。它的脚步轻盈而精准，没有一块石头碰到它。
“靠近它，使用火花。”
猿悟空冲向大岩蛇，嘴巴一张，一道火花射向大岩蛇的头部。大岩蛇体型大，不好躲，火花正中它的眼睛。
大岩蛇吃痛，发出低沉的吼声，身体剧烈扭动。
“大岩蛇，使用绑紧！”周岩喊道。
大岩蛇的尾巴横扫过来，试图缠住猿悟空。如果被绑住，以猿悟空的力量很难挣脱。
“跳起来。”
猿悟空纵身跃起，铁棍在身下一点，借力腾空，翻到了大岩蛇的背上。大岩蛇的尾巴扫了个空。
“火焰棍！”
猿悟空双手握住铁棍，火系能量灌注到棍上。铁棍表面亮起暗红色的纹路，火焰从棍头窜出。它对准大岩蛇的头顶砸了下去。
“砰！”
火焰棍砸在大岩蛇的头顶，岩石碎屑四溅，火焰在岩石上留下了一片焦黑。大岩蛇的脑袋往下一沉，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
“再来！”
猿悟空抡起铁棍，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大岩蛇的头顶。第二下，大岩蛇低头；第三下，大岩蛇的身体开始颤抖；**下，大岩蛇的眼睛翻白。
“停！”周岩喊道，“大岩蛇失去战斗能力！”
裁判举旗：“大岩蛇无法战斗，胜者，陆玄！”
看台上响起掌声。陆玄收回猿悟空，走回休息区。
接下来的几轮比赛，陆玄一路过关斩将。
三十二进十六，猿悟空一棍解决了对手的喵喵。十六进八，猿悟空用火花烧穿了对手的蛋蛋的防御。八进四，对手是一只15级的莲帽小童，水系，属性克制猿悟空。
陆玄换上了怠惰。
怠惰慢吞吞地走上对战台。对面的训练家看见怠惰的体型，脸色变了。怠惰趴在那里已经快到陆玄的腰了，粗壮的四肢像四根柱子。
莲帽小童使用水枪，怠惰不躲不闪，水枪打在它身上，它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莲帽小童又使出连续拍击，巴掌拍在怠惰的肚子上，怠惰纹丝不动。
“踢倒。”
怠惰一脚踹在莲帽小童身上。莲帽小童飞出去，撞在竞技场的墙壁上，滑落下来，失去了战斗能力。
一击秒杀。
半决赛，陆玄对阵一个使用飞天螳螂的训练家。
飞天螳螂速度极快，16级，技能有电光一闪、连斩、剑舞。猿悟空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飞天螳螂更快。
陆玄没有换人，让猿悟空继续打。
飞天螳螂的电光一闪快如闪电，猿悟空躲开了第一下，没躲开第二下，被撞得后退了几步。怒意值开始上升——10、20、30。飞天螳螂的连斩连**中，猿悟空的怒意值一路飙升：40、50、60。
陆玄紧张地盯着怒意值。再涨下去就要失控了。
“猿悟空，拉开距离，不要硬扛！”
猿悟空听懂了。它不再和飞天螳螂近身缠斗，而是利用铁棍的长度优势，保持距离进行攻击。铁棍三倍伤害的特效发挥了作用——飞天螳螂被敲中两次后，速度明显下降。
最后一棍，猿悟空抡圆了铁棍，砸在飞天螳螂的背上。飞天螳螂坠地，失去战斗能力。
怒意值停在了65。没有触发齐天大圣形态。
陆玄长出一口气。
决赛。
对手是林远。
两人站在对战台两端，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对视。看台上坐满了人，气氛热烈。
“没想到你真能走到决赛。”林远说，“你的小火焰猴很强，那只懒人翁也有点东西。不过——”他取出精灵球，利欧路出现在台上。利欧路的体型比普通利欧路大了一圈，眼神锐利，脖子上戴着那个黑色项圈。
“我的利欧路，不会输。”
陆玄没有废话，取出猿悟空的精灵球。
“猿悟空，上场。”
猿悟空握着铁棍站在台上。利欧路盯着它，身体微微前倾。
裁判举旗：“决赛，开始！”
“利欧路，使用电光一闪！”
利欧路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猿悟空早有准备，铁棍横在身前格挡。“当”的一声，利欧路的撞击被铁棍挡住，但冲击力让猿悟空后退了一步。
“利欧路，连续使用电光一闪！”
利欧路的身影在对战台上快速移动，从不同角度发起攻击。猿悟空左挡右挡，铁棍挥舞得密不透风，但利欧路的速度太快，还是有两下突破了防御，撞在猿悟空的身上。
怒意值：15、25、35。
“猿悟空，火花封锁它的走位！”
猿悟空嘴巴一张，火花四散射出，在对战台上形成一片火网。利欧路的移动空间被压缩，速度优势打了折扣。
“利欧路，真空波！”林远喊道。
利欧路双掌合拢，猛地推出，一道无形的气浪朝猿悟空轰去。猿悟空被真空波击中，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地。
怒意值：45。
“铁棍，砸过去！”
猿悟空抡起铁棍，朝利欧路冲去。利欧路想躲，但火网限制了它的走位，铁棍从侧面扫来，它只能硬接。
“砰！”
利欧路被铁棍扫中，身体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它爬起来，嘴角有血丝，但眼神依然锐利。
林远咬了咬牙。他的利欧路已经受了伤，而猿悟空的体力也所剩无几。两个人的宝可梦等级差不多，资质差不多，训练强度也差不多。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利欧路，使用忍耐！”
利欧路双掌交叉，摆出防御姿态。忍耐技能可以吸收伤害，然后双倍奉还。
陆玄看出了林远的意图。“猿悟空，连续攻击，不要给它蓄力的机会！”
猿悟空冲上前，铁棍连续砸下。第一棍，利欧路硬接；第二棍，利欧路的腿弯了一下；第三棍，利欧路单膝跪地。
“就是现在！”林远喊道，“双倍奉还！”
利欧路猛地站起，双掌推出，一道巨大的能量波朝猿悟空轰去。
猿悟空躲不开，被能量波正面击中，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怒意值：55、65、75、85。
陆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挨一下，就要触发齐天大圣了。
“猿悟空，还能站起来吗？”
猿悟空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有血，但眼神比之前更亮。它握紧铁棍，火焰尾巴猛地窜高了一截。
林远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猿悟空吃了双倍奉还还能站起来。
“利欧路，最后一击，使用发劲！”
利欧路冲向猿悟空，双掌凝聚着格斗系能量。
陆玄深吸一口气。
“猿悟空，不要躲。火焰棍，全力一击。”
猿悟空站在原地，双手握住铁棍，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这一棍中。铁棍表面火焰缠绕，发出刺目的红光。
利欧路的发劲打在猿悟空身上的同时，猿悟空的火焰棍也砸在了利欧路的肩膀上。
“轰！”
两道身影同时倒飞出去。
利欧路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没能站起来。
猿悟空也摔在地上，铁棍脱手飞出去。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全场安静。
裁判走到两台前，开始计数。
利欧路挣扎了一下，没能站起来。
猿悟空的手指动了一下。它撑起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是血，铁棍丢在远处，但它站起来了。
“利欧路，失去战斗能力！小火焰猴，战斗不能——不，小火焰猴还能战斗！”裁判的声音带着惊讶，“胜者，陆玄！”
看台上爆发出惊呼和掌声。
陆玄冲上台，扶住猿悟空。猿悟空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气，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带血的笑容。
林远收回利欧路，走过来。他的表情很复杂，有不甘，有佩服，还有一丝困惑。
“你的小火焰猴，最后那一棍……”他停顿了一下，“那是什么？”
“火焰棍。”陆玄说，“把火焰拳的能量灌注到铁棍上。”
“威力太大了。我的利欧路吃了三棍，第三棍差点把它打晕。”
陆玄没有解释。火焰棍的三倍伤害加成是特性效果，不是能随便说出来的秘密。
“下次再打。”林远说，“我会赢的。”
“下次再说。”
颁奖仪式很简单。陆玄站在台上，从镇长手里接过奖杯和奖金支票。冠军奖金三千联盟币。
系统弹出了提示。
“叮——支线任务完成：新人交流赛冠军。奖励已发放：经验加倍卡（1小时）×1、资质鉴定卷轴×1。”
“训练家等级提升：见习→普通。系统商城将在下一阶段开放。”
陆玄关掉系统，走**。
他走到休息区，打开背包，把林远借给他的五千联盟币拿出来，数了一遍，装进另一个口袋。加上冠军奖金三千，他现在手头有八千联盟币。扣除明天要还林远的五千，还剩三千。
够撑一段时间了。
他走出竞技场，阳光正好。街道上有人在议论今天的比赛。
“那个懒人翁一巴掌秒杀了莲帽小童，你看见没有？”
“还有那只小火焰猴，最后那一棍太猛了，铁棍上全是火。”
“陆玄是谁？以前没听说过。”
“听说他一周前才领的初始宝可梦，选的是研究所那只废物懒人翁。”
“废物？你管那叫废物？”
陆玄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他回到宝可梦中心，把三颗精灵球交给乔伊小姐恢复体力，然后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从背包里取出资质鉴定卷轴，对准怠惰。
卷轴上的纹路开始发光，光柱笼罩住怠惰。怠惰打了个哈欠，没当回事。
几秒后，卷轴上浮现出文字。
资质鉴定报告
宝可梦：懒人翁（昵称：怠惰）
当前显示资质：凡品
隐藏真实资质：？？？
鉴定结果：该宝可梦体内存在三层封印。
第一层封印：压制资质表现，当前已部分松动（松动进度：30%）。
第二层封印：压制特性四鼎之力，完整封印中。
第三层封印：未知，无法探测。
真实资质评估：至少为“准天王级”，突破第一层封印后可达“天王级”。
封印松动条件：宝可梦达到20级，并经历一场生死战斗。当前等级13级，进度不足。
陆玄看着这份报告，手微微发抖。
至少准天王级。突破第一层封印后可达天王级。
他低头看着怠惰。怠惰正用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听到了吗？”陆玄蹲下来，把手放在怠惰的额头上，“你是准天王。不是废物。”
怠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陆玄笑了。
他将怠惰收回精灵球，把资质鉴定卷轴小心地收进背包。
然后他打开系统，查看新出现的系统商城图标——虽然是灰色的，但已经能看见里面的商品列表了。
破封石，售价5000积分。
他现在的积分是1200。新人交流赛冠军给了300积分，之前的新手任务和战斗累积了900。
还差3800。
但至少，他知道目标在哪里了。
陆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20级，一场生死战斗。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林远离去时的背影，还有资质鉴定卷轴上那行字。
“至少准天王级。”
窗外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