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烫手的礼物------------------------------------------。，脚步拖沓，显然是喝多了，没再多怀疑，晃晃悠悠回了客厅。，苏清予紧绷的肩线才猛地一松。，抬眼就发狠地对视上眼前狂妄的男人。，眼中的侵略，灼烧着她眼底的冷意。，动作轻得近乎温柔，与他刚才的强势截然不同。“怕了？”，酒意散了几分，只剩下沉沉的暗涌。，胸口却起伏不定：“出去！”，就是刚才他低头吻下来的画面，还有他贴在她耳边那句带着痞气的——谈个恋爱？。。，简单的就像吃了顿家常便饭，她听得异常刺耳。，在他眼里竟是随手可摘的。，反而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出去？”他轻笑，“你哥可还没走远。”
一句话，精准戳中她的软肋。
苏清予脸色一白，咬着唇不说话。
她当然不敢。
这里是她家，客厅里全是她哥的朋友，只要他现在出去，一旦被苏峰发现……
后果她不敢想。
厉燃看着她强忍委屈、却又倔强不肯服软的模样，眸色加深。
他其实刚才也有一瞬的失控。
要不是今晚看到她对别的男生眉开眼笑，他还能再忍几天的。
可是现在，心里那根绷了好几年的弦，在酒量的麻痹下，断了。
他不想再忍了。
从她初一怯生生跟在苏峰身后叫“燃哥”开始，从她每次看见他都礼貌疏远开始，从苏峰一遍又一遍拍着他肩膀说“不准碰我妹”开始——
他就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早就越界了。
今天是她十八岁。
成年。
像是一道闸门，被硬生生推开。
“你哥不会进来。”厉燃再次开口，语气平静了许多，“今晚喝多了，再闹一会儿我就会走。”
苏清予一怔，抬头看他。
他眼底没有了刚才的疯戾，只剩很淡的深意，那是她看不懂的眼神。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哥最好的兄弟，是全校女生都追捧的厉燃，是她刻意保持距离的哥哥。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厉燃没直接回答，只是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缓缓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小的、包装精致的盒子。
苏清予往后靠了靠。
“你……”
“成年礼物。”厉燃指尖摩挲着盒子表面，语气淡淡，“送你。”
她心跳混乱，看他随意摆弄的手中礼盒，猜不透他的真实用意。
“我不要。”苏清予几乎是立刻拒绝，往后缩了缩，“厉燃，你别这样，我哥他——”
“你哥不会知道。”
他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苏峰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苏清予喉咙发紧。
这话听在耳里，莫名让她背脊发凉。
像是在宣告一件，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厉燃看着她防备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没再强迫，只是将盒子轻轻放在她旁边的书桌上。
“先放你这。”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给她喘息的空间，“要不要，随你。”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客厅模糊的笑闹声，衬得这里的气氛越发诡异。
苏清予攥着衣角，低头不去看他，鼻尖却微微发酸。
初吻没了，在这么荒唐的场景下，被哥哥最好的朋友夺走。
一想到这儿，她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可是她不敢，不敢激怒他。
厉燃看着她微抖的肩膀，心头莫名一软，刚才那点疯劲瞬间散了大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想替她擦掉眼角的湿意。
指尖刚要碰到她的皮肤，苏清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
“别碰我！”
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排斥。
厉燃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缓缓收回，**裤袋里。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看着她，声音很低，“没关系。”
苏清予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
那双眼很黑，很深，像藏着一整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厉燃对她，从来不是什么兄长对妹妹的照顾。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晚的事，你可以当作没发生。”厉燃先开口，打破了僵局，“我会当作，只是给你过了一个生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除了这个。”
苏清予脸颊一烧，立刻别开眼。
就在这时，客厅再次传来苏峰拔高的声音，像是在喊人。
“燃哥！走了走了，这帮小子要去通宵，一起！”
厉燃眸色微动，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有不舍，有占有，还有一丝隐忍。
“我走了。”
他丢下三个字，转身，轻轻握住门把手。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又轻轻合上。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苏清予才像是脱力一般，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少年清冽的味道。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滚烫，强势，挥之不去。
十八岁的第一天。
她的**礼。
以一场猝不及防的掠夺，开始。
苏清予慢慢蜷起腿，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书桌一角，那个没被拆开的黑色小盒子，安静地躺在灯光下，
而盒子下的课外书里，隐隐露出一角未被藏起的心思。
和礼盒一样，像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