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脸上顿时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把李师师推到榻上。，刘瑞醒来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乌黑的长发像云一样铺散，睫毛像蝴蝶微微收拢的翅膀，红润的嘴唇像海棠花瓣，肌肤白得如同鲜奶。，看得刘瑞呼吸一紧，但他很快克制住了再把她吃一遍的冲动，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细心地把被角掖好，然后笨拙地穿好衣服。，穿衣服两三分钟就搞定了。，穿起来真是麻烦得要命。。，洗了把脸，来到山寨的议事大厅。、林冲、田伯光等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忠诚度永久满值，就算让他们等一整天也毫无怨言。、姚青那些人平日懒散惯了，也只比刘瑞早到一小会儿。，请坐。
刘瑞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坐下。
一到这时候，他就格外想念后世的沙发和椅子。
虎牙山的晨雾还没散尽，杜厥躬身将双手叠在胸前，语气带着试探：“主公，周围的大小山头都已被我们吞干净，三千多张嘴等着吃饭，下一步您得给个方向。”
他的眼神扫过站在两侧的乔峰、林冲和田伯光——这几个外来者武力确实惊人，但论起这片地界的人脉和规矩，还得靠他这本地人掌眼。
刘瑞没急着接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目光落在杜厥脸上：“说吧，现在到底有多少能打的，有多少能跑的？”
杜厥脱口而出，像早就背熟了账本——五个寨子拼到一块儿，满打满算三千五百多号人，战马掰着指头数也凑不够一百匹，其中一半还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刘瑞心里早有数：山上的匪窝子，路陡得连驴都懒得爬，哪来那么多四条腿的牲口。
他转向林冲，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你从这三千五百人里挑五百个底子好的，单独编成一队骑兵。
剩下的人，两千做步兵，另外一千拉去练 。”
林冲抱拳应下，腰背挺得笔直，活像一杆 土里的铁枪。
刘瑞又补了一句：“你当总教头，田伯光和杜厥跟着你打下手，训练上的事你说了算。”
乔峰的拳脚功夫虽能一掌震住全场，可论起练兵排阵，还是得靠这位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底子。
田伯光和杜厥慌忙跟着拱手，声音撞在一起。
刘瑞朝乔峰抬了抬下巴：“从明天起，你把太祖长拳传给所有人——那拳法我看着不错，练开了能让他们骨头硬一些。”
这些山贼多半是沿路拉来的庄稼汉，劫道靠的是狠劲不是本事，改天要是真拉上战场，光靠一身蛮力可不够看。
太祖长拳是赵匡胤留下的东西，当年能流进军营不是没道理。
乔峰点头，只说了一个字：“是。”
杜厥和姚青那几个旧寨主听到乔峰要亲自教拳，眼里都亮了起来——昨天那一掌劈下去，林冲和田伯光一起倒地，那画面印在脑子里，谁不想从这人手里学点真货？哪怕只是基础架势，也足够让他们掂出一身汗来。
半个月过去，演武场上的吼声从早响到晚。
除了放哨的，所有人都在太阳底下拉开架势，汗珠子顺着脖子淌进衣领。
刘瑞带着田伯光和林冲站在场边，看着那些原本散漫的汉子们在林冲的黑脸下硬是把懒骨头绷直了。
刚开始还有人嘴里嘟囔，被林冲拎出来连罚三天操练后，再没人敢吭声。
等太祖长拳练上一阵，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自己出拳更快、步子更稳，枪法和刀法的底子一打上，战斗力确实翻了个个儿。
系统跟着叮了一声，给了200气运值。
刘瑞盯着数字看了半晌，没急着抽一星的人物——上回田伯光那家伙差点没把他气笑，这回得攒够500，赌一把二星的。
林冲好歹是从二星池子里蹦出来的，至少正经靠谱。
但战**问题像根刺扎在脚底板。
这天林冲找过来，眉头拧成疙瘩：“主公，训练能撑住，可那一百匹马里只有五十匹能真正打仗，剩下那些老弱病残，平时练练还能凑合，真要拉出去行军，怕是半路就趴了。”
刘瑞摸了摸下巴，这年头骑兵才是战场上的刀尖，没马，地盘打得再大也是瘸腿走路。
杜厥这时候凑上来，压低声音说：“主公，山下真定县城西有个马市，贩子们从幽州北边乌桓那头倒腾货，路子野货也杂。
要不咱们去那儿溜一圈？”
刘瑞眼睛一亮，手头的金银珠宝堆了好几箱，下山看看行情倒是个正事——顺便带李师师去挑几身衣裳脂粉，来三国这么久，脚还没沾过山下的地皮。
他抬手指了指杜厥：“挑两个利索的兵，明天跟我走一趟。
乔峰也跟着，山上交给林冲镇着。”
语气轻描淡写，但眼里有一丝压不住的光。
离开山寨前，刘瑞把林冲叫到一边，指了指寨门：“乔峰得跟我走，山里的事你盯着。”
林冲没多问，拱手应下。
次日天刚亮，五个人四匹马出了虎牙山。
刘瑞搂着李师师的腰坐在同一匹马上，理由是她身子弱，撑不住长途颠簸。
杜厥挑的两名小卒在前头领路，乔峰殿后，一张脸绷得像块铁板，目光四下扫动，手指始终贴着刀柄。
李师师攥着缰绳，眼睛亮得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
她被召到这个乱世之后，头一回走下虎牙山，路边的野花、田埂上的老牛、远处冒着炊烟的土屋，都能让她盯上半天。
乔峰在后头看得直皱眉，压低嗓子催了一句：“少东家，路上别耽搁。”
真定县离虎牙山也就半个时辰的脚程。
两个小卒对这条路熟得闭着眼都能走，一看就是从前没少下山找事。
五个人到了县城西市，翻身下马，马蹄刚落地，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马嘶声。
马市不算大，两排木桩上拴着几十匹马，皮毛油亮，蹄子粗壮。
乔峰扫了一圈，低声对刘瑞说：“成色还行。”
刘瑞不懂马，但他信乔峰的眼光。
一个小卒跑到马市深处，领回来一个穿短褂的络腮胡中年人。
那人**手，冲刘瑞咧嘴笑：“这位爷，听说您要大批买马？”
刘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三十多岁，眼角有细纹，指甲缝里嵌着泥，腰上挂着个钱袋，鼓鼓囊囊的。”府上要扩私兵，得添些脚力，你这里够数吗？”
他说话时侧了侧身子，露出腰间挂着的玉佩，看着就像个从城里跑出来的世家少爷。
络腮胡脸上的笑意没退，但眼睛亮了一下：“爷，您打算要多少？”
刘瑞伸出三根手指，又摊开成五根：“三五百匹吧。”
那人喉咙里像是卡了块骨头，干咳了两声才缓过来。
他盯着刘瑞看了几息，重新堆起笑容：“爷，若是往年，凑一凑还能拿出来。
可眼下咱马市满打满算，也就两百匹出头。”
刘瑞眉头拧了一下：“钱不是问题。”
络腮胡连忙摆手：“爷，不是钱的事。
咱们这些马，都是从幽州北边的乌桓族那儿用粮食、茶叶换来的，再一路过幽州运到真定。
可前阵子，县城北边五十里处突然冒出一伙马贼，连着抢了几趟货。
贩**人都不敢走了，马市里存货越卖越少。”
“马贼？”
刘瑞的指节在缰绳上敲了两下。
马贼有马，抢来的马更多，这笔买卖，或许不用全押在马市里。
他扭头看了乔峰一眼，对方微微点了下头。
刘瑞回过身，冲络腮胡抬了抬下巴：“两百匹就两百匹。
你现在去把马全聚过来，我都要了。”
络腮胡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马市深处跑。
两个时辰后，刘瑞带着李师师从城东的布庄出来，两个小卒手里拎满了布匹和胭脂盒子。
李师师换了一身靛蓝色的新衣，衬得她肤色更白，走在街上引得不少人回头。
刘瑞走在她身侧，落后半步，眼睛不时扫向四周的巷口。
回到马市时，两百匹马已经聚在空地上，蹄子踏得尘土飞扬。
刘瑞点了数目，数了银钱，扔给络腮胡。
钱袋落在对方怀里时，刘瑞补了一句：“麻烦送到虎牙山下。”
络腮胡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看手里的银子，又看看刘瑞腰间那把刀，嘴唇哆嗦了两下，转身就跑，连马鞭都忘了拿，步子踉跄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刘瑞望着那个背影，嘴角微微一扯。
占山为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得尽快找个正经的名头，把皇室宗亲的身份亮出来。
山上得了信，杜厥带着几十个汉子冲下来，赶着马群上了山。
刘瑞站在寨门边，数着进栏的马匹，心里盘算着账：加上寨里原有的百匹战马，总共三百匹，其中还有五十匹老得只能用来驮粮草。
他转头冲林冲喊了一声：“你先练两百个骑兵出来，剩下的三百人编进步兵里。
等马到手了再说。”
虎牙山的晨光被一声尖叫撕成了碎片。
一个握枪的士卒踉跄着冲进寨子，喉咙里滚出的喊声砸碎了所有宁静：“官兵打来了！官兵打来了！”
刚掀开帐帘的刘瑞听见了这动静。
他脚底没停，几步跨过门槛，目光扫向寨墙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