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来，带着十足的阴阳怪气。”大好青年跟谁学的，整天跟个寡妇凑一块。。”：“你扯什么？”，许大茂悄悄把那小半袋洗衣粉踢到一边。：“你怎么说话呢，这种话能乱说吗？”：“我有没有乱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走，不理他们。啧啧啧，乍一看还真像两口子。”。，正要回头理论，何雨滴及时跳出来，直接指着许大茂脚下：“你们太浪费了吧，洗衣粉还剩这么多就扔这儿不要了？”。，赶紧去捡那小半袋洗衣粉，生怕何雨滴手快抢了去。：“这个牌子的洗衣粉，咦，秦阿姨，你家好像也用这个牌子对吧？”。。
何雨柱愣愣地盯着那洗衣粉看了几秒，仔细回想：“好像，还真是的，大妹子你快看，那小半袋洗衣粉……”
“看什么看？这是我家的。”
许大茂怒声打断何雨柱的话。
“没错，我家的。”
娄晓娥紧跟一句。
秦淮茹这时也摇摇头挤出一张笑脸：“何大哥你记错了。
我家的洗衣粉怎么可能跑这儿来呢。
不会的。”
也是。
何雨柱点头，应该是自己记错了。
这时，娄晓娥拿着洗衣粉扭头走了，走前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又是一声冷笑，你也就能骗何雨柱那种傻子了，什么东西，呸。
就差一点。
何雨滴暗自懊恼。
就差一点就能把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抖搂出来。
但也不急，这才刚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
“快乐农场系统签到。”
第三天，何雨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
“叮，签到成功。
签到次数累积2，获得鸡苗10，种子10，畜牧加速包5。”
何雨滴比之前熟练多了，直接把种子全种下，再把畜牧加速包全部用上。
接着懒得多看，径直从鸡舍里拿出十个鸡蛋。
今天就吃这个。
这年头鸡蛋也算奢侈品，普通人家隔三差五能吃到一次就算不错了。
一顿弄十个鸡蛋，不亚于炖一只鸡。
香味飘出老远，又把许大茂引过来了。
“傻柱你们真可以啊，一天到晚不是炖鸡就是炒鸡蛋。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富裕了？”
何雨柱转头看了看何雨滴，伸手挠了挠头。
闷声不吭地进了厨房，把一半鸡蛋拨出来放进另一个碗里，准备给秦淮茹送去。
许大茂嘴角抽了一下，又盯住何雨滴：“你们这鸡蛋该不是偷的吧？”
“偷你个头。
我哥工资是你好几倍，吃个鸡蛋你在这叽叽歪歪什么？”
何雨滴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许大茂眉头一皱脸色一沉：“臭小子怎么说话呢？好歹我也是你长辈……”
“毛的长辈，一边去。”
何雨滴懒得搭理，直接进屋吃饭去了。
许大茂攥了攥拳头，死死盯着何家门。
突然之间伙食变这么好，肯定有猫腻。
看我不把你们揪出来！
里间，何雨滴扒拉两口饭抬头看向何雨柱：“哥你又想干嘛？”
“这么多鸡蛋咱也吃不完。
给秦姑娘家送点过去，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
“现在谁家容易啊？”
何雨滴直接伸筷子从何雨柱手上碗里夹了一大块鸡蛋，塞嘴里就狼吞虎咽。
何雨柱皱了下眉头，正要说话，何雨滴抢先开口：“哥你还是先管好我们自己吧。
看我这正长身体的时候都瘦成什么样了，哪还能管得了别人。”
说着话，何雨滴又弄了一大块鸡蛋放到何雨柱碗里：“吃，哥你吃啊。
吃饱了吃好了才有力气干活，有精神了才能娶着媳妇。
反正那寡妇你就别惦记了。”
何雨柱看着碗里所剩不多的鸡蛋，叹一口气坐了下来。
正巧外面传来一阵喧嚷声。
许大茂带着一大群人过来了。
“傻柱你出来。
李婶家的鸡蛋丢了，刚好你家就在这炒鸡蛋。
哪有这么巧的事。”
许大茂嚷嚷着第一个走来，直接推门进去，往桌上一看：“哟，吃得够快啊。
明显做贼心虚想消灭证据。”
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也凑过来，粗布衣服上满是补丁。
李婶，院里出了名的节俭护。
一毛钱恨不得当一块钱用。
一身衣服即使补十来回破旧得不成样子也舍不得换件新的。
李婶的哭声像是锯条划过铁皮，在院子里来回弹跳。
她养了三个月的芦花鸡，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蹲在鸡窝前数蛋。
十七个，她数了整整二十七遍，从月初数到月末，手指头都快磨出茧子了。
那些蛋是她给孙子攒的学费，一个三分钱，十七个就是五毛一，够买好几本作业本。
现在好了，蛋没了。
邻居们围成个半圆，空气里飘着炒鸡蛋的焦香。
李婶盯着桌上那碗金**的蛋块，嘴唇哆嗦得厉害：“傻柱，你偷我的蛋，那是给我孙子的学费啊！”
何雨柱急得直挠后脑勺：“婶子，这蛋是我家雨滴买的！”
许大茂的嗓门像破锣一样炸开：“买的？你家雨滴买鸡？你家雨滴买蛋？你家雨滴是**票的啊？”
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转向何雨滴。
何雨柱本能地侧身，挡在弟弟前面。
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雨滴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
秦淮茹慢悠悠走过来，声音软得像刚弹好的棉花：“雨滴，小孩子不能撒谎。
你告诉姐姐，鸡蛋哪来的？”
“对！说清楚！”
许大茂今天格外来劲，他老婆跟人跑了，看谁都不顺眼，“我盯了你一天了，门都没出过，鸡蛋从天上掉下来的？”
何雨滴的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
他说不出口——总不能说从农场拿的吧？那也太扯了。
“反正不是偷的。”
他只能这么说。
许大茂冷笑：“说不出来就是偷的！小小年纪学偷东西，长大了还得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是啊雨滴，李婶省吃俭用才攒了这点蛋，你不能这样。”
何雨柱一步跨到人群 ，嗓子突然大了好几倍：“别说了！蛋是我偷的！”
院子里静了。
何雨滴穿过人缝，看见秦淮茹的大儿子狗蛋躲在后面，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见何雨柱望过去，狗蛋冲他竖了个拇指，一转身就跑没了影。
许大茂一把揪住何雨柱的领子：“你的是人吗？李婶的蛋你也偷！”
秦淮茹赶紧上来打圆场：“肯定有误会，雨柱不是那样的人。
他肯定是替别人背锅。”
说着，她眼神往何雨滴那边飘了一下。
院子里的人都是人精，顺着她的目光全看了过来。
何雨滴心里冷笑——小寡妇想把他赶走？想得倒美。
他去拉李婶的手：“婶子，我带你找蛋。”
李婶一愣：“你？”
“你一共丢了几个？”
“十七个，我每天都数。”
“好，一个不少给你找回来。”
何雨滴拽着李婶就往外走，步子很快，像有根绳子在前面拽着。
“雨滴这是去哪儿？”
秦淮茹追上来，声音有点尖，“你一个小孩子，别拿大人寻开心！”
“阿姨别怕，我说到做到。”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我怕什么？你这孩子真会说话。”
李婶攥着何雨滴的手很烫：“孩子，快带婶去找，那钱是给你弟弟交学费的。”
何雨滴的脚步没停，直接拐进了秦淮茹家的院子。
秦淮茹冲到门口，挡在门槛前：“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偷李婶的蛋？”
许大茂在后面帮腔：“这混小子就是拖延时间！”
何雨滴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真偷了蛋，桌上那碗炒鸡蛋不就是赃物？你让我找出来不就完了？”
许大茂嘴巴张了张，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秦淮茹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
何雨滴往里迈了一步：“阿姨，为了李婶孙子的学费，你能让一下吗？”
邻居们全盯着秦淮茹。
她咬了咬嘴唇，松开了门。
人们鱼贯而入。
只有许大茂靠在门外的墙根上，没进。
他点了根烟，烟头的红光在阴影里一亮一灭。
何雨滴回头瞥了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
李婶跟在后面碎碎念：“鸡蛋呢？鸡蛋在哪儿？”
何雨柱拉住弟弟的胳膊，压低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李婶的蛋怎么可能在秦姐家？”
蛋当然不在。
狗蛋那小子精得很，偷了蛋不可能大白天往家拿。
何雨滴背对着人群，手指悄悄伸进衣兜，从随身农场里摸出十七个鸡蛋，一个一个塞进角落的洗衣篮里，然后用脏衣服盖住。
“哥，你别急。”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手，“找找看。”
洗衣篮边缘露出的那抹白色，让嘈杂的院子突然安静了几秒。
李婶伸手一拨，十七枚鸡蛋滚进视野，她的指尖在粗陶碗沿上磕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
“还真是寡妇干的？”
有人压低嗓子嘀咕。
“拖着三个娃，日子确实难过啊……”
“难过就能偷？什么道理！”
秦淮茹的指节攥紧了衣角，布料在掌心拧成一团，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不可能，这些东西不该在这儿。”
何雨滴歪了歪脑袋，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那您说说，它们应该在哪？”
空气凝成一块透明的冰，谁都能看见秦淮茹张开的嘴迟迟合不上。
李婶端着篮子走到她面前，叹了口气，从里面拣出两枚鸡蛋放在旁边的石阶上：“淮茹，就这一回。
剩下的我带走，篮子一会儿还你。”
院子里响起稀稀拉拉的附和声：“瞧瞧人家李婶这心肠。”
“可不，被偷了还给两个，这善心谁比得了？”
秦淮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颈，像被烙铁烫过。
何雨柱刚往前迈了一步，袖子就被弟弟拽住了。
娄晓娥拨开人群蹲下来，手指在洗衣篮里翻了两下，拎出一条汗巾。
边角的刺绣歪歪扭扭，针脚却透着一股执拗的熟悉感——那是她亲手给许大茂缝的，图案丑得天下独一份。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她的嗓门炸开，震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门口那个身影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娄晓娥转过头，眼睛淬了火似的盯着秦淮茹：“好你个秦寡妇， 男人勾到老娘头上来了？说，许大茂的汗巾怎么在你这？”
院子里像油锅里泼了水，嗡的一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