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闺蜜------------------------------------------。，林小晴主动给陈雪发了一条消息："我们见一面。"："好，老地方，明天下午。"，是她们经常去的一家咖啡馆。，林小晴来到咖啡馆，陈雪已经到了。她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窗外，神情很平静。，坐下。"你来了。"陈雪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但深处有一丝疲惫。"陈雪，我想问你一件事。"林小晴开门见山。"关于赵成？""关于林雨。"，她盯着林小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想知道什么？""你为什么说林雨的死和赵成有关？"林小晴问，"你有什么证据吗？"。，她叹了一口气。
"林小晴，我告诉你真相。"
林小晴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林雨不是意外死的。"陈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林小晴的心里，"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什么？"林小晴震惊了，"可是警方说是意外..."
"警方说的是意外，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他杀。"陈雪说，"但我亲眼看到，有人把她推下去的。"
"你...你看到了？"林小晴瞪大了眼睛。
"那天晚上，林雨约我出来，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陈雪说，"我到了宿舍楼下，看到她站在楼上，正要说话。"
"然后呢？"
"然后有个人出现了，和林雨争吵，然后...然后把她推下去了。"陈雪的声音在抖，"我吓得跑走了，后来才知道，她死了。"
"那个人是谁？"林小晴的声音也在抖。
陈雪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你真的想知道吗？"
"想。"
陈雪沉默了很久。
"是赵成。"
林小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瞪着陈雪，不敢相信。
"你确定吗？"
"我确定。"陈雪说，"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的人，就是赵成。"
林小晴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赵成说的是真是假，更不知道，陈雪说的，是不是在撒谎。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报警？"
"因为我害怕。"陈雪低下头，声音很低，"我怕赵成报复我，怕他说我诬陷，怕没人相信我。"
"那现在为什么又说出来？"
"因为我不能让林雨白死。"陈雪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我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林小晴看着她，突然觉得，陈雪的眼睛里，除了恨，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陈雪，你爱过赵成吗？"她问。
陈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苦涩。
"爱过。"她说，"但后来，我恨他。"
"为什么？"
"因为他毁了我。"陈雪的声音很冷，"他和我在一起，却不爱我只是利用我。他让我帮他隐瞒林雨的事，让我做他的同谋。"
林小晴震惊了。赵成让陈雪做同谋？这怎么可能？
"你确定吗？"
"我确定。"陈雪说，"林雨死后，赵成找过我，威胁我，让我不要说出真相，否则...否则他会毁了我。"
林小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小晴，你爱赵成吗？"陈雪突然问。
林小晴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最后，她说，"我不知道我是否爱他。"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陈雪问。
"因为...因为我觉得，他是适合我的人。"林小晴说，"他对我好，给我稳定的生活，我觉得这就是爱情。"
"那现在呢？"陈雪继续问，"现在你还这么认为吗？"
林小晴沉默了。
她想起了赵成的冷漠，想起了他对她的控制，想起了他对陈雪的仇恨。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我不知道。"最后，她说。
陈雪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林小晴，你知道吗？"她说，"你和当年的我，很像。"
"什么意思？"
"我们都在爱情里迷失了自己，都在寻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陈雪叹气，"但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后悔一生。"
林小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选择了赵成。"陈雪说，"后悔当初，没有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
林小晴没有说话，她看着陈雪，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里，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