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三国:我的开局是被迫入贼  |  作者:9琉璃年华  |  更新:2026-04-26
------------------------------------------“先生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却不曾轻视对方。,这人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这份情谊足够他郑重对待。,现在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一个懂医的人对一支队伍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就是因为缺个随军的医生,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咽气——和他最初干的事一样,给个痛快了事。“我没什么贵重东西,这些是我平素攒下的,就当作诊金吧。”,递了过去。:曲阳城里现在有两千多号黄巾弟兄,如果不想让他们死得太快,一个随军的医生是必不可少的。,连忙摆手。”小将军不必客气。,看病是天职。张先生,你拿着吧。** 归 ** ,你救了我的命,我付诊金,天经地义。这……我还是不能收。”,最终还是推了回去。,还是天生清高。
想来多半是前者。
黄巾军在曲阳城的名声早就臭了——不对,是整个大汉天下都臭了。
他们走到哪,烧到哪,抢到哪。
像他自己这样的人还能守住底线,只动豪强大户,可其他弟兄怕就没这么规矩了。
见人就抢,不分贫富,对百姓的手段比官军还狠。
这大概也是他们迟早要败的原因之一。
“我师父仲景先生可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大夫,他给人看病从不收钱。
小将军就甭客套了。”
站在张机身边的少女张暮雨插了一句,像是在替师父解释。
刘争听到这几个字,猛地一愣。
“仲景先生?张机?张仲景?”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那少女,随即猛地扭过头,重新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素袍的中年人。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醒悟:那个听起来 ** 无奇的张机,就是大名鼎鼎的医圣张仲景!
大多数人只知道三国有个华佗,却很少有人知道,那个时代还有另外两位神医,合称“建安三神医”

一位是董奉,剩下的那个,就是张仲景。
董奉名气不如前两位,活跃的年代也稍晚,但张仲景在医学上的贡献,丝毫不输给华佗。
华佗靠的是开肠破肚的胆子,用麻沸散、做剖腹术,在百姓口中传得神乎其神。
而张仲景搜集古方,写成《伤寒杂病论》,定下了辨证论治的规矩,这才是中医的根基,被后人尊为“医圣”

至于为什么他的名气比不过华佗,无非是因为华佗和曹操、关羽、周泰这些人打过交道,故事多;而张仲景只是个坐堂大夫,只在当地百姓中间有点名声。
刘争玩过的那些游戏里也从来没出现过张仲景这号人物——更别说仲景只是张机的表字,这人只报了张机两个字,他怎么可能想得到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就是医圣。
徐晃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有立刻应声。
他目光在屋中扫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回刘争脸上。
刘争没有急着催他答话。
房屋角落里的油灯火苗轻轻摆动了一下,他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片刻后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缠着的布条——那里伤口一抽一抽地疼,提醒着他那条命是怎么捡回来的。
“刘争兄弟,你的意思是……”
徐晃的声音压得很低,“要弄一支能骑**队伍?”
刘争点了点头,并没有再重复刚才的话。
他很清楚这个念头听起来有些离谱——一群刚刚从乱军里逃出来的黄巾兵,连正经的刀枪都没几把,眼下却想着去跨马提枪。
但那一百多匹战马就拴在外头的木桩上,低沉的喷鼻声隔着土墙都能隐约听见。
战马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不是做梦。
“我明白徐晃大哥心里在想什么。”
刘争说话的速度不快,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现在这些人身上穿的,手里拿的,没一样能和曹操的人比。
真要拉开阵势干一仗,我这边的人丁多半会输。
可骑**人不一样——马跑起来,箭射过来,步兵跑断腿也赶不上。
我们别的本事没有,趁这阵子加紧练,总能练出点名堂来。”
徐晃没有马上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当真想好了?”
“想好了。”
“那行。”
徐晃说着抬起脸,嘴角用力抿了一下,“我这就去寻人。
先挑那些摸过缰绳的,再看谁的膀子能拉开弓。
明日一早我把人头报给你。”
刘争没再多说什么,只朝他拱了拱手。
外面夜色已经彻底黑透了,远处的营地里偶尔传来几声咳嗽和低语,混着夜风吹进屋子。
徐晃转身走了出去,厚重的草帘落下时带起一缕尘土的气味。
刘争坐回床榻边,慢慢把手伸向膝盖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指尖刚碰到布条边缘,一阵灼热的疼就让他的手指又缩了回去。
他盯着那条渗了一点血迹的白布,脑子里活过来的全是几天前在城楼上看到的景象——曹操的骑兵冲过来时,马蹄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就像有人拿铁锤敲打冻土,震得人从脚底板一路麻到头顶。
*****不是一根根飞的,是一片压过来的黑,扎进人身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喊。
那一幕让他整个后背到现在还在发凉。
但凉完了,剩下的就是一股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念头。
他不想再躺着等死,也不想让身边这些人白送命。
从今往后要在这乱世里熬下去,手上就必须有能咬人的东西。
骑兵,就是他能想到的第一副牙。
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火堆烧得只剩下暗红色的炭光。
刘争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时,窗外隐约传来说话声,夹杂着马匹低沉的嘶鸣。
他侧耳听了几息,嘴角动了动,没有笑出来,只是把目光定在那片炭火余光上,盯了很久。
曲阳城的校场上,尘土被马蹄踏得四散飞扬。
徐晃刚听完长社那边的信报,脸上的血色就褪得一干二净。
他快步穿过营帐之间的窄道,推开刘争房门时,手掌还攥着那张沾了汗渍的竹简。
“长社出事了。”
徐晃声音发紧,竹简边缘的毛刺扎进指缝都没察觉,“波才大渠帅在长社被皇甫嵩用火攻击破,二十万黄巾军溃散,他自己带着残部往汝南方向跑了。”
刘争靠在一张铺了旧毡的木榻上,听完这话,眼睛都没多眨一下,只是伸手把滑到榻边的被子扯回来,重新搭在膝盖上。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但那种平静比笑还让徐晃不自在。
“你现在总该明白了吧。”
刘争的声音不高,带着点伤口还没好透的沙哑,“那天我拦着不让你带兵去长社,不是怕死。”
徐晃愣在原地,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一天前刘争说过的话——那时候他还觉得这人有点疑神疑鬼,如今信报往面前一摔,他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躺在病榻上的青年,早把棋局看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窗外偶尔飘进来几声马嘶。
阳光从破了一个角的窗纸里漏进来,落在刘争脸侧,把他左颊那道才结了痂的伤口照得发亮。
“可你才练了三天马。”
徐晃突然换了个话头,语气里带着试探,“你要的那支骑兵,我刚挑出来三十七个人勉强能骑稳,教标枪更别提了——这帮人拿惯了锄头和弓,拿那种削尖的木棍子,还没找到抛出去的手感。”
刘争撑着手肘坐直了些。
他肋下的伤还没好透,这一动牵扯到皮肉,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三十七个也行。
你练你的骑术,我教我的投掷,两不耽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曲阳城里的铁匠,一个都没剩下吧?”
徐晃摇头。”城破三次,铁匠铺早就被人卷干净了。
连个能打马蹄铁的都没留住。”
“意料之中。”
刘争伸手从榻边拿起一根削好的木棍,大约一米半长,拇指粗细,一头被刀削得尖锐,另一头还留着树皮的粗糙纹路。
他把木棍在手里颠了颠,重量正好,投出去之后能在二十步外捅穿一扇木门。
这是他这几天带人在城郊砍的杂树做的,每天削几十根,指腹上的茧子都堆厚了一层。
“没铁器,就靠这东西凑合。”
刘争把木棍朝徐晃扔过去,“你用马跑起来试试,让一个兄弟奔**时候朝稻草人扔一根。
不用准头,能把劲道扔出来就行。”
徐晃接住木棍,在掌心里转了一圈,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东西……比箭沉,但飞不远。
骑兵在马上要是冲到敌人脸前头,得连矛都来不及举,扔这个有用?”
“不做主力。”
刘争把剩下半句话咽回去,心想这支队伍本来就不是用来正面冲阵的,但在眼下这个局面里,说出来反倒让徐晃更难理解,不如先干起来再说。
他换了个说法:“这十几个标枪带在马背上,不占地方。
打不过的时候,回头抛一轮,挡一下追兵就够了。”
徐晃沉默了一会儿,把那根木棍别在腰带上,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那长社那边的消息——你打算怎么办?波才渠帅败了,东边**的主力肯定要转头收拾我们这些散兵。
曲阳城这点人,顶不住。”
“所以得快。”
刘争说,“先把骑兵拉到能跑的地步,把标枪的量做出来,剩下的等伤好了再说。”
徐晃没再多问,推门出去了。
隔着一道薄木板墙,刘争能听见他在校场上朝那三十七个骑兵喊话的声音,粗粝里带着点急躁。
他把榻边的布条重新缠上肋下的伤口,缠紧的时候吸了口凉气。
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了,校场上木矛投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墙根下一排刚削好的标枪堆上。
那些木棍堆了大约两百多根,够每人配六七轮的量了。
三天前他刚下床的时候,去城墙根下看过一回操练。
那三十几个骑**黄巾兵里,有七八个能在马背上坐稳,其余人得靠两腿死死夹着马腹,脊背弓得跟虾米一样,马一颠就往前栽。
徐晃一个一个纠正动作,嗓子都喊哑了。
但刘争不着急。
他清楚记得一件事:当年曹操收编的青州兵,也是从黄巾军里捡的底子,照样打出了名头。
他手里这两千来号人,是在曹军围杀下活下来的刀刃,不是随便凑数的废铁。
而且他脑子里还有一个画面——长社的火,波才的败,皇甫嵩的得意——这些迟早会变成东风还是北风,得看他手里这支骑兵能长成什么样。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马嘶和几个人同时喊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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