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考较中的意外表现------------------------------------------，林凡心里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筑基初期修士，在青石镇是排得上号的人物。平日里深居简出，一心修炼，家族事务大多交给几位长老处理。这样一个大人物，怎么会突然召见自己这个边缘旁系？？可能性不大。林浩丢了储物袋这种事，他不敢声张——私自购买《基础炼体诀》这种比家族功法更好的秘籍，本身就犯了忌讳。林家规矩，所有子弟必须修炼家族统一功法，不得私自外学。？也不像。他每次都小心谨慎，易容术虽只是入门，但改变相貌后跟原本只有三分相似，应该不至于。“系统，你能扫描到议事厅里的情况吗？”林凡在心中问。系统提示：生存指南可探测百米内生命气息。前方八十米处，议事厅内有四道较强气息，其中一道达到筑基期，三道炼气期。另有三道炼体期气息。，三位长老，还有三个年轻子弟。。如果是要处置他，不该有其他年轻人在场。，小厮通报后便离开了。林凡整了整衣襟，迈步进入。，正上方坐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目光锐利，不怒自威。正是家主林天雄。左右两侧坐着三位长老——大长老林远峰、二长老林远河、三长老林远山。，两男一女。林凡都认识：林浩、林峰，还有一个是林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家主的女儿——林清雪。，已是炼体六重，天赋在整个青石镇都排在前三。她容貌清丽，气质清冷，平时极少与旁系子弟接触。“林凡见过家主，见过各位长老。”林凡躬身行礼，表现得有些紧张——这倒不是装的，面对筑基修士，炼体期有压力很正常。，缓缓开口：“林凡，你父母早逝，在旁系中也算不易。今年十六了吧？是。”林凡低头道。
“炼体二重，进度确实慢了些。”林天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不过你父亲当年为家族战死，家族不会亏待烈士之后。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事。”
林凡心头一动，静待下文。
“三个月后，青阳宗将来我青石镇招收弟子。”林天雄的话让在场几个年轻人都眼睛一亮，“这是五年一次的盛事，整个青云郡的年轻俊杰都会来争那几个名额。”
青阳宗，青云郡三大宗门之一，辖制方圆千里，是无数修士向往的修炼圣地。若能进入青阳宗，资源、功法、前景都非家族可比。
“我青石镇有三个推荐名额。”林天雄继续道，“按惯例，我林家可得其一。今日叫你们四人来，是要在你们中选一人，作为家族代表参加选拔。”
林凡这才明白过来。四个年轻人——林清雪肯定占一个名额，剩下三个男的争一个名额。不对，林清雪是家主的女儿，又天赋异禀，肯定内定一个。那其实就是林浩、林峰和他竞争？
“清雪天赋卓绝，自占一席。”林天雄看向女儿，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剩下一个名额，将在你们三人中选出。年中考较在即，谁在考较中表现最佳，谁就得此名额。”
林浩和林峰都挺直了腰板，眼中燃起战意。只有林凡心里叫苦——他不想出风头啊！进了青阳宗，肯定更引人注目，还怎么摸鱼？
“家主，我修为低微，恐难当此大任。”林凡连忙道，“不如将机会让给两位族兄……”
“放肆！”大长老林远峰喝道，“此乃家族大事，岂容你推诿？能得此机会是你的造化，还不谢恩？”
林凡暗叹一声，只得低头：“是，林凡明白。”
“年中考较还有***，你们好生准备。”林天雄摆摆手，“退下吧。”
四人行礼退出议事厅。一到外面，林浩就冷笑起来：“林凡，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既然家主发了话，我可不会因为你有自知之明就手下留情。”
林峰也道：“炼体二重也敢跟我们争？考较时别被我打哭。”
两人扬长而去。
林清雪看了林凡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转身离去。
林凡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系统，你怎么看？”
系统提示：进入青阳宗有利有弊。利：更多资源、更高层次功法、更广阔平台。弊：更多关注、更激烈竞争、更难隐藏实力。
“那你的建议是？”
建议宿主争取名额，但不必争第一。以中等偏上成绩通过即可。进入宗门后，初期保持低调，待实力足够再适当展现。
林凡点头。系统和他的想法一致。青阳宗肯定要去，但不必当那个最显眼的。
问题是，怎么“中等偏上”地通过考较？
年中考较分三部分：修为测试、武技演练、实战对练。修为测试是测境界，这个好办，他用隐匿气息控制在炼体二重巅峰就行。武技演练是展示掌握的武技，这个需要练一练。实战对练是抽签对战，这个最难控制——对手不会配合他演戏。
“得抓紧提升实力了。”林凡心想。
回到小院，他立刻开始制定训练计划。白天继续去晨练装样子，晚上全力修炼。易容术也不能落下，这是重要的保命技能。
他先取出剩下的两块下品灵石，握在手中开始修炼。《混元一气诀》缓缓运转，灵气在体内奔涌。突破炼体三重后，他能吸收的灵气更多了，修炼速度也快了不少。
三天后，两块灵石耗尽，林凡的修为稳定在炼体三重中期。第五条经脉完全打通，第六条经脉也打通了一半。
“灵石用完了，得想办法搞点。”林凡摸着空瘪的钱袋。
这几天他白天装废柴，晚上修炼，还抽空去坊市用易容术卖了两次草药，赚了十几两银子。但这点钱买丹药都不够。
“系统，有没有什么来钱快又安全的路子？”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需求，触发任务——第一桶金
任务要求：十日内赚取200两银子或等价物
任务奖励：初级炼丹术（入门），摸鱼点×500
失败惩罚：无
“炼丹术？”林凡眼睛一亮。炼丹师在任何世界都是稀缺职业，来钱肯定快。但问题是，他现在一没丹炉二没丹方三没材料，怎么炼丹？
“等等，系统奖励的炼丹术，应该会附带基础知识吧？”
初级炼丹术（入门）包含：三种基础丹药的丹方（淬体丹、回气丹、金疮药），基础控火技巧，常见药材辨识。
“那够了！”林凡拍手，“先赚到启动资金，然后学炼丹，自产自销，形成良性循环。”
问题是，怎么在十天内赚二百两？
抢？不行，不符合摸鱼原则。骗？也不行。正经生意？时间不够。
林凡在屋里踱步，突然灵光一闪——黑风岭！
那里有妖兽，有草药，虽然危险，但收益也高。他有系统“生存指南”，可以避开大部分危险区域，专挑安全的地方探索。
“就这么干。不过得准备充分些。”
第二天一早，林凡用易容术换了副面孔，去坊市采购。他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了把精铁短剑、一捆结实的绳索、几个捕兽夹、一些伤药和干粮。又花十两买了张黑风岭外围的地图——虽然不如系统地图详细，但至少能掩人耳目。
准备妥当后，他告诉林虎要闭关几天，然后悄悄离开林家，直奔黑风岭。
黑风岭是青石镇附近最大的山脉，绵延数百里。外围相对安全，只有些一阶妖兽和普通野兽，越往里走越危险，据说深处有三阶甚至四阶妖兽出没。
林凡的目标是外围十公里内的区域。他按照“生存指南”的提示，避开红色标记的危险区域，专挑绿色和**的安全、低危区域。
第一天，他采到几株十年份的普通草药，卖了八两银子。还设陷阱抓到两只野兔，当晚就烤了吃。
第二天运气好些，在一片山谷发现一小片“银线草”，这是一种炼制回气丹的辅药，十年份的能卖五两一株。林凡采了六株，留两株自己用，其余卖了二十五两。
第三天，他遇到了第一只妖兽——一阶下品的“铁爪狼”。
那是一只牛犊大小的灰狼，前肢爪子呈金属光泽，能轻易撕裂树干。林凡躲在树上观察了半天，发现这狼是独狼，没有同伴。
“干了！”林凡咬牙。
他有炼体三重修为，加上《混元一气诀》让他的灵力比同阶浑厚，还有精铁短剑，对付一只一阶下品妖兽应该有机会。
林凡从树上跳下，主动现身。铁爪狼低吼一声，扑了上来。
林凡侧身躲过，短剑刺向狼腹。铁爪狼反应极快，扭身避开，一爪子扫来。林凡举剑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好大的力气！”林凡手臂发麻。
他不再硬拼，改用游斗。摸鱼步法展开，绕着铁爪狼转圈，专攻其眼睛、咽喉等薄弱处。铁爪狼虽猛，但不够灵活，几次扑空后开始暴躁。
林凡看准机会，在铁爪狼又一次扑来时突然矮身，短剑上撩，正中其咽喉。
“嗷——”铁爪狼惨嚎倒地，挣扎几下不动了。
林凡喘着粗气，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但伤口不深。他简单包扎后，开始处理狼尸。
一阶妖兽浑身是宝：爪子和牙齿是炼器材料，毛皮能制甲，血肉蕴含灵气，可食用可炼丹。林凡按照坊市里听来的方法，小心地剥皮、取爪、剔牙。
忙活了一个时辰，得到一张完整的狼皮、四只铁爪、两颗狼牙，还有几十斤狼肉。
“这些应该能卖不少钱。”林凡满意地收拾战利品。
系统提示：首次独立击杀妖兽，获得成就‘猎兽新手’，奖励摸鱼点×100
“还有成就奖励？”林凡乐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如法炮制。在“生存指南”的帮助下，他专挑落单的一阶下品妖兽下手，遇到成群的或中品以上的就躲开。七天下来，又杀了两只铁爪狼、一只钢鬃野猪，采到不少草药。
第十天傍晚，林凡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裹回到青石镇。他先回小院放下东西，洗去一身血腥，然后易容去了坊市。
妖兽材料很抢手，特别是完整的毛皮。林凡的三张狼皮、一张野猪皮，加上爪牙，总共卖了一百六十两。草药卖了四十两。加上之前剩的，总共有二百二十多两。
“超额完成任务。”林凡心情大好。
叮！任务‘第一桶金’完成！
奖励发放：初级炼丹术（入门），摸鱼点×500
当前摸鱼点：1215
商城功能已开启！
“商城！”林凡眼睛一亮。
回到小院，他迫不及待打开系统商城。眼前出现一个半透明光幕，分门别类罗列着各种商品：
功法类、武技类、丹药类、法宝类、杂项类……
价格从几十摸鱼点到几万不等。林凡现在的1215点，能买的东西有限。
他先看功法类。最便宜的黄阶低级功法要300点，中级的800，高级的2000。玄阶功法更是上万起步。他有了《混元一气诀》，暂时不需要。
武技类倒是有需要的。他现在只有基础拳法和自创的摸鱼步法，缺乏攻击手段。但好一点的武技都不便宜：
《碎石拳》（黄阶低级）：300点
《追风步》（黄阶低级）：350点
《基础剑诀》（黄阶低级）：280点
……
丹药类有成品丹药，但价格比坊市贵，不划算。法宝类更是天价，最便宜的下品法器都要500点。
杂项类东西最杂：符箓、阵法、药材种子、丹炉、甚至还有“一次性隐身符”这种保命玩意，但也要200点一张。
“得精打细算。”林凡想了想，“我现在最缺的是攻击武技和保命手段。《碎石拳》可以考虑，但300点太贵。不如先买本便宜的剑诀，配合短剑用。”
他花280点买了《基础剑诀》。光幕一闪，一本虚拟书籍没入眉心，大量剑法基础涌入脑海。
还剩935点。林凡又看中了一样东西——
隐匿玉佩（仿品）：可遮掩一个小境界内的修为波动，对筑基期以下有效。价格：500点。
“这个好！”林凡立刻买下。
玉佩出现在手中，是块普通的白玉，触手温润。他戴在脖子上，运转隐匿气息法门，发现效果增强了不少。现在除非筑基期修士仔细探查，否则看不出他真实修为。
还剩435点，林凡暂时不花，留着备用。
接下来几天，他白天装废柴，晚上练剑、学炼丹。初级炼丹术需要实践，但他没丹炉，只能先学理论，辨认药材，掌握火候控制等。
距离年中考较还有三天时，林凡的修为达到炼体三重巅峰，第六条经脉完全打通。剑诀也练得有模有样，虽不说精通，但至少能用了。
这天晨练后，教习林刚宣布：“年中考较流程已定。第一项修为测试，第二项武技演练，第三项实战对练。实战对练采取抽签制，胜者进入下一轮，直至决出前十。”
林凡心里有数了。修为测试他控制在二重巅峰，武技演练就用基础拳法随便打打，实战对练……看运气吧，能进前十最好，不进也无所谓。
他要的是进青阳宗选拔的名额，不是考较名次。只要表现得比林浩、林峰强一点就行。
考较前一天，林凡正在院里练剑，突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林虎。
“林凡，准备得怎么样？”林虎问。
“就那样吧。”林凡笑笑，“虎哥你呢？”
“我炼体三重巅峰，这次争取进前二十。”林虎挠头，“对了，我来是告诉你，林浩那小子突破到炼体四重了。”
林凡眉头一挑：“哦？”
“昨天刚突破的，闹得沸沸扬扬。”林虎压低声音，“他放话说，这次考较要进前十，还要在实战中好好‘照顾’你。”
“多谢虎哥提醒。”林凡点头。
林浩炼体四重，确实有点麻烦。不过林凡现在是三重巅峰，加上《混元一气诀》的灵力浑厚，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关键是，要不要暴露实力？
“你自己小心。”林虎拍拍他肩膀，“打不过就认输，不丢人。”
送走林虎，林凡陷入沉思。
“系统，如果我在考较中暴露炼体三重修为，会有什么后果？”
系统分析：利：可能获得更多关注和资源。弊：引起林浩等人警惕，可能引来更多麻烦。综合评估：弊大于利。
“那如果我用炼体二重修为，击败炼体四重的林浩呢？”
那会引起更大怀疑，不符合摸鱼原则。
林凡笑了：“但如果我‘侥幸’赢了呢？比如林浩轻敌，我靠身法和技巧险胜？”
系统沉默片刻：理论上可行，但需精密控制。
“就这么办。”林凡打定主意。
考较当天，林家演武场人山人海。不仅林家子弟全来了，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来观礼——这是了解年轻一代实力的好机会。
高台上，家主林天雄和三位长老端坐。两侧是王家、赵家的人，以及其他小家族和商铺老板。
林凡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运转隐匿气息，将修为压制在炼体二重巅峰，戴着隐匿玉佩，双重保险。
“第一项，修为测试！”主持考较的三长老林远山高声道。
测试很简单，每个人把手放在“测灵石”上，输入灵力，石头会亮起相应数量的光纹，一纹代表一重。
年轻子弟们排队上前。大部分是炼体二、三重，四重的有十几个，五重的只有三个，六重就林清雪一人。
“林虎，炼体三重巅峰！”执事宣布。
林虎松了口气，站到一旁。
“林浩，炼体四重初期！”
林浩昂首挺胸，得意地瞥了林凡一眼。
轮到林凡了。他走上台，手放上测灵石，输入大约炼体二重巅峰的灵力。石头亮起两道完整光纹，第三道闪了闪，没完全亮起。
“林凡，炼体二重巅峰。”执事面无表情地记录。
台下传来几声轻笑。十六岁才炼体二重巅峰，确实算慢了。
林凡面不改色地退下。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二项，武技演练！”
这项是自由展示掌握的武技。有人打拳，有人练剑，有人使刀。林浩演示了一套“开山拳”，拳风呼啸，威力不俗，引得一阵喝彩。
林凡上去打了套最基础的林家拳法，中规中矩，毫无亮点。
“第三项，实战对练！抽签开始！”
一百多名子弟抽签，两两对战，胜者晋级。林凡抽到的是23号，对手是个炼体三重的旁系子弟，叫林小武。
第一轮，林凡“艰难”战胜林小武。他故意露出破绽，让林小武击中他几次，最后“险之又险”地一招制胜。
第二轮，对手是炼体三重巅峰，林凡“苦战”三十回合，最终“体力不支”落败。
按照规则，他进入败者组，还有一次机会。
败者组里，林凡又赢了两场，对手都是炼体三重。他每次都打得“很辛苦”，身上挂彩，气喘吁吁，但就是能赢。
观战的人们开始议论：
“这林凡运气不错啊，每次都能险胜。”
“实力不怎么样，但挺顽强的。”
“也就这样了，遇到四重必败。”
林凡要的就是这个评价——实力一般，但意志坚韧，有点小运气。
几轮下来，他“磕磕绊绊”地进了前二十。而林浩一路高歌猛进，轻松杀入前十。
抽签再战，林凡看着手里的签，心里笑了。
真是巧，他对上了林浩。
“林凡，终于等到你了。”林浩跳上擂台，狞笑道，“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
林凡一脸“紧张”：“浩哥手下留情。”
“放心，我不会下重手的。”林浩嘴上这么说，眼中却闪过狠色。
裁判宣布开始。林浩直接冲上来，一拳轰向林凡面门，毫不留情。
林凡“仓促”躲闪，脚步踉跄。林浩得势不饶人，拳影如风，逼得林凡连连后退。
“完了，林凡要败了。”
“能撑到现在不错了。”
“林浩也太狠了，对同族下这么重手。”
台下议论纷纷。高台上，几位长老也摇头。家主林天雄面无表情。
擂台上，林凡看似狼狈，实则冷静。他在观察林浩的拳路——刚猛有余，灵活不足，而且有些急躁。
三十招后，林浩久攻不下，开始烦躁。他一拳轰向林凡胸口，力道用老。林凡看准机会，侧身让过，脚下一绊，手在林浩背上一推——
四两拨千斤。
林浩收不住力，直接冲向擂台边缘。他急忙想稳住身形，但林凡“恰好”出现在他前方，他撞了上去，两人一起滚下擂台。
按照规则，先落地者输。林凡“运气好”，摔在了林浩身上，林浩先着地。
全场安静了一瞬。
裁判看了看，宣布：“林凡胜。”
“不可能！”林浩跳起来，满脸通红，“他使诈！”
“擂台比武，各凭本事。”裁判淡淡道，“你修为高他一重，却被他借力打力推下擂台，有什么好说的？”
林浩还想争辩，被三长老喝止：“够了！输了就是输了，退下！”
林凡“艰难”地爬起来，对林浩抱拳：“浩哥承让了，我纯属侥幸。”
林浩气得脸都绿了，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咬牙**。
林凡“一瘸一拐”地走回休息区，心里乐开了花。刚才那一摔，他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赢了比赛，又显得是运气，还表现得很狼狈。
完美。
接下来几场，林凡的“好运气”似乎用完了。他“勉强”赢了下一个对手，进入前十，然后在争夺前五时，“体力不支”落败，最终排名第八。
林浩虽然输给了他，但在败者组杀回来，最终排名第六。林峰排名第十。
考较结束，家主林天雄宣布结果。前十名都有奖励，林凡得了二十两银子和一瓶淬体丹。
“三日后，林清雪、林浩、林凡，你三人随我去镇守府，参加青阳宗选拔初试。”林天雄道，“回去好生准备。”
林凡躬身应是。他能感觉到林浩投来的怨毒目光，但不在乎。
回到小院，关上门，林凡才真正放松下来。
“系统，我刚才的表演能打几分？”
综合评分：8.5/10。优点：成功隐藏实力，合理利用运气因素。缺点：对林浩那一战有些刻意，可能引起怀疑。
“没事，林浩那种性格，只会觉得是运气不好，不会深想。”林凡笑道。
他清点收获：考较第八名奖励二十两银子、一瓶淬体丹；之前卖妖兽材料剩的二百多两；系统商城还有435摸鱼点。
“该为青阳宗选拔做准备了。”林凡眼神坚定。
青阳宗的选拔，肯定比家族考较激烈得多。那里汇聚了整个青云郡的年轻天才，炼体四五重一抓一大把，六七重也不稀奇。
他这点实力，在青石镇还能装一装，到了那里就是垫底。
“得抓紧提升。好在还有三天。”
三天时间，足够他做很多准备了。炼丹术该实践了，剑诀要再熟练些，修为也要巩固……
夜深了，林凡却毫无睡意。他坐在院中，仰望星空。
这个世界的星空格外璀璨，银河如练，繁星点点。其中是否有一颗，是他曾经的家？
“既然回不去，就在这里好好活。”林凡轻声道，“低调发育，稳扎稳打。终有一天……”
他笑了笑，没说完那句话。
但眼中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