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祁心潼归:五宝爹地是大佬  |  作者:小二翠  |  更新:2026-04-26
:天之骄子,少年如光------------------------------------------,叫梧桐巷。,两侧种满了法国梧桐,树冠在街道上空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夏天的时候浓荫蔽日,秋天的时候落叶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这条巷子是京市老牌世家云家的发源地,云家的老宅就坐落在巷子最深处,青砖灰瓦,门楣高悬,两尊石狮子镇守左右,历经百年风雨,依旧气派恢宏。,云家老宅里灯火通明。,云家的女眷们进进出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云家七代单传,到了云父这一代,延续香火的压力空前巨大。云母怀孕的消息传来时,整个云家上下一片欢腾,云老爷子当场拍板,将名下三处产业过户到未出世的孙儿名下,说是给重孙的见面礼。,云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沉香佛珠,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默念什么。云父在厅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你能不能坐下?”云老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不怒自威。,勉强在椅子上坐下,但**刚沾到椅面,又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他实在坐不住——妻子已经进去整整六个小时了,里面偶尔传出的压抑的痛呼声让他心如刀绞。,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夜空。,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产房的门被推开,接生的老大夫抱着一个裹在锦缎襁褓里的婴儿走出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恭喜云老先生,恭喜云先生,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手里的佛珠差点甩出去。他快步走到老大夫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掀开襁褓的一角,看到了那张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小脸。,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中气十足。云老爷子盯着那张小脸看了足足十秒钟,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很远。“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得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我云家后继有人了!这孩子,就叫云起!云起龙骧,气吞山河!”,这就是云祁最初的名字。,从名字上就可见一斑。云起龙骧,出自《汉书·叙传下》,形容英雄豪杰乘势而起、建功立业的气概。老爷子希望这个孩子将来能像云龙一样腾飞,将云家带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证明老爷子的眼光没有错。
云起三岁那年,云家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啧啧称奇的事。
那天是农历新年的除夕,云家老宅张灯结彩,家族上上下下二十几口人齐聚一堂吃团圆饭。饭桌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三岁的云起被安排坐在云老爷子身边,穿着一身红色的小唐装,白**嫩的,像个年画娃娃。
席间有人起了个话头,说起了对联。云老爷子兴致来了,出了一副上联:“云腾九霄,龙翔四海。”
桌上的人纷纷开动脑筋,有的对“花开富贵,竹报平安”,有的对“春回大地,福满人间”,都是些中规中矩的吉祥话,云老爷子听了只是微微点头,没有特别满意的。
这时候,三岁的云起放下了手里的小勺子,奶声奶气地开口了:“家兴百代,业旺千年。”
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还没桌子高的小家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副对联虽然谈不上多么精妙,但一个三岁的孩子能对出如此工整且寓意深远的句子,简直闻所未闻。
云老爷子愣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好!对得好!这才是我的好孙子!”
那顿饭之后,“云家三岁小神童”的名号就在京市上流社会传开了。起初很多人不信,觉得不过是大人提前教好的,或者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但很快,云起就用一个接一个的事实,让所有质疑者闭上了嘴。
四岁,他通读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不仅能背诵,还能逐句讲解其中典故的来龙去脉。五岁,他读完了四大名著的儿童版,觉得不过瘾,缠着云老爷子要了原著来看,半文半白的文字对他来说毫无障碍,一个月就读完了整本《西游记》,还能跟云老爷子讨论孙悟空到底是佛还是妖。六岁,他第一次参加全国幼儿思维能力大赛,一路过关斩将拿下冠军,评委给出的评语是“这个孩子的逻辑思维能力远超同龄人,甚至超过了很多成年人”。
七岁那年,云起上了小学。
开学第一天,班主任让每个孩子做自我介绍。轮到云起时,他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我叫云起,云彩的云,起飞的起。我希望能在这个学校学到更多有趣的知识,也希望能交到很多好朋友。谢谢大家。”
一番话说得落落大方,既不怯场也不张扬,连校长都专门跑到一年级三班的教室门口,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孩子长什么样。
而真正让全校师生刮目相看的,是入学后的第一次月考。
小学一年级的**内容无非是拼音、识字和简单的加减法,对大部分孩子来说并不难,但要拿满分也需要细心和认真。云起考了三个一百分,语文、数学、英语全部满分,而且卷面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没有一个涂改的痕迹。
这还只是开始。
从一年级到六年级,云起参加的所有**,无论大考小考,无论期中期末,他都是第一名。不是并列第一,不是偶尔第一,而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的第一名。第二名跟他之间的分差,少则十几分,多则三四十分,仿佛他们参加的不是同一场**。
他的成绩单被班主任复印了很多份,每次家长会都作为范本展示给其他家长看。那些家长们看着云起的成绩单,再看看自己孩子的,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麻木,最后变成了一种认命的无奈——“跟云起比什么比?人家那是天才,咱孩子是正常人,没法比。”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云起第一次参加了全国小学数学奥林匹克竞赛。
那是他第一次参加全国级别的赛事,赛前很多人担心他年纪太小、经验不足,会不会怯场。云起对此的反应是淡淡一笑,说了一句让所有**跌眼镜的话:“题目难一点才有意思,太简单了反而没劲。”
结果出来后,云起以满分的成绩拿下了全国一等奖,而且是那一届所有参赛选手中唯一一个满分。评委会专门给他发了一个特别奖,奖状上写着“天赋异禀,未来可期”八个大字。
消息传回京市,云老爷子的电话被各路媒体打爆了,都是想采访这个“天才少年”的。云老爷子一概拒绝,理由是“孩子还小,不能让他太早接触这些虚名”。但关起门来,老爷子把那张奖状看了又看,然后小心翼翼地裱起来,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如果说小学阶段的云起只是崭露头角,那么中学阶段的他,就是真正的光芒万丈了。
十二岁,云起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京市最好的中学——京大附中。这所学校的录取分数线高得离谱,每年的招生名额有限,能考进来的都是全市最顶尖的学生。而云起不仅考了第一名,还比第二名高了整整二十分,这个分差在高手如云的京大附中招生**中,堪称史无前例。
入学后的第一次期中**,云起依然毫无悬念地拿了年级第一。但让所有老师吃惊的不是他的成绩,而是他主动提出跳级申请。
“我觉得现在的课程进度太慢了。”十二岁的云起站在校长办公室里,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但语气沉稳得不像一个初中生,“我想直接跳到初三,明年参加中考。”
校长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跳级意味着什么吗?你会错过初二整个学年的课程,包括物理和化学的入门部分。这些基础知识如果学不扎实,后面会很吃力。”
“我自学过了。”云起从书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A4纸,递到校长面前,“这是我自学的笔记,后面附了初二上学期和下学期各科的期末试卷,是我请老师帮我出的,我已经做完了,您可以看看。”
校长接过那沓纸,先翻了翻笔记。字迹工整,条理清晰,重点难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出来,逻辑严密得像是经过精心编排的教材。他又翻到后面的试卷,数学、物理、英语、语文,每一科都有,卷面整洁,答题规范。
他拿起红笔批改,越批越心惊。
满分,满分,还是满分。
五张试卷,全部满分。
校长放下红笔,沉默了很久,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的跳级申请,我批准了。”
就这样,十二岁的云起跳过初二,直接升入了初三。他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适应新班级的节奏,然后在第一次月考中,再次以碾压式的优势拿下了年级第一。
这一次,第二名不再是差了二十分,而是差了将近五十分。
京大附中的老师们私下讨论,都说这个孩子“不是人”,是“神仙下凡”。他的物理老师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教了几十年的书,见过无数优秀的学生,但对云起的评价只有一句话:“我教了一辈子书,第一次遇到让我觉得自己不配当老师的学生。”
中考那年,云起十四岁,是整个京市年龄最小的考生。
成绩公布那天,整个京市的教育界都震动了。
云起以总分749.5分的成绩,成为了京市中考状元。这个分数距离满分只差了0.5分,而那丢掉的0.5分,据说是因为语文作文的一个标点符号使用有争议,阅卷组讨论了很久,最终决定扣掉0.5分以示严谨。
满分750分,考了749.5分。
这个纪录至今无人打破。
各大媒体的记者蜂拥而至,长枪短炮对准了云家老宅。云老爷子这次没有拒绝采访,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端坐在花厅的太师椅上,面对镜头笑得云淡风轻,但眉眼间那份骄傲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我这孙子,从小就聪明。”老爷子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老派京腔特有的韵味,“但聪明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肯用功、能沉得住气。现在的年轻人啊,太浮躁了,像他这样既有天赋又肯努力的,少见。”
记者问云起有什么学习秘诀,少年站在老宅的院子里,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了一句后来被无数学生抄在笔记本上的话:“学习没有捷径,但有方法。找到适合自己的方法,然后把努力坚持到极致。”
那个夏天,十四岁的云起成为了京市家喻户晓的名字。
他被邀请参加了各种访谈节目、教育论坛、公益讲座,所到之处都是闪光灯和掌声。他穿着白衬衫站在聚光灯下的样子,干净、自信、从容,像一棵正在拔节生长的青竹,充满了生命力和希望。
所有人都在说,这个孩子前途无量。
所有人都在期待,他会成为一个怎样了不起的人。
然而云起并没有被这些鲜花和掌声冲昏头脑。中考结束后不到一周,他就关掉了手机,推掉了所有邀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预习高中课程。
云父心疼儿子,说你好不容易考完了,出去玩几天放松放松。云起摇摇头,说了一句让他父亲沉默了很久的话:“爸,中考只是起点,不是终点。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十五岁,云起以全国第一名的成绩入选了**奥林匹克竞赛集训队,同时参加数学、物理两门学科的集训。
这又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壮举。集训队的选拔极其严格,全国每年只有几十个最顶尖的学生能入选,而同时入选两个学科集训队的,在云起之前,一个都没有。
集训的日子艰苦而枯燥。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能休息,中间除了吃饭和短暂的午休,所有时间都在做题、讨论、听讲座。题目难到令人发指,很多题目连大学教授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解出来,而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云起是集训队里年龄最小的,却是最沉稳的。
他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每道题都做得很认真,即使是最简单的题目也不会轻视。他的草稿纸永远整整齐齐,解题步骤清晰得像教科书上的例题,让教练们啧啧称奇。
集训结束时的选拔赛,云起在数学和物理两个学科中都拿到了第一名,成为**集训队历史上唯一一个双料冠军。
那一年,他代表中国参加了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以满分的成绩夺得**,成为中国队中唯一一个满分选手。
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一刻,十五岁的云起看着****在国际赛场上冉冉升起,听着**在异国的天空回荡,眼眶微微泛红。他把**攥在手心,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到心底,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不仅仅是**的重量,更是责任和使命的重量。
回国那天,云老爷子亲自到机场接他。
老爷子已经八十多岁了,身体大不如前,走路需要拄拐杖,但那天他坚持要来。他站在到达大厅里,看着孙儿拖着行李箱走出来,少年的身量已经抽条,比走的时候又高了一些,肩膀也宽了一些,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和坚毅。
“爷爷。”云起快步走过去,扶住老爷子的胳膊。
云老爷子抬起手,在孙儿的肩膀上拍了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用力地拍了拍,一下,两下,三下,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泪光。
云起看着爷爷,忽然觉得鼻头一酸。他弯下腰,把**从脖子上取下来,挂到了爷爷的脖子上。沉甸甸的**落在老人瘦削的胸口,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爷爷,这是您教我的。”少年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坚定,“您说过,云家的孩子,要做就做最好的。”
云老爷子终于没忍住,老泪纵横。
那枚**,云老爷子挂在脖子上挂了一整天,吃饭都不肯摘下来。晚上睡觉前,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抽屉看看还在不在。
一个月后,老爷子把那枚**连同云起从小到大获得的所有奖杯、奖状、证书一起,专门在老宅里辟出一个房间来陈列。房间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是老爷子亲笔题写的四个字——“云家之荣”。
十五岁的云起站在那间陈列室里,看着满墙的荣誉,心中涌起的不是骄傲,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站得越高,摔得越重。所以你要记住,荣誉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提醒自己的。提醒自己不能松懈,不能自满,要对得起这些荣誉,更要对得起给你这些荣誉的人。”
他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刻进了骨子里。
同年秋天,十五岁的云起以全国最年轻学生的身份,被京大少年班提前录取。
京大少年班的招生标准极其严格,每年全国只招收不到三十名学生,录取率比哈佛还低。这些学生无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是各个省份的状元、竞赛**得主、少年发明家,每一个都带着耀眼的光环走**大的校门。
而云起,是这批天才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入学报到那天,京大校长亲自到少年班的宿舍楼来看望新生。他走到云起的宿舍门口,看到一个瘦高的少年正在铺床单,动作虽然生疏但很认真。
“你就是云起?”校长笑着问。
云起转过身,礼貌地欠了欠身:“校长好,我是云起。”
校长打量了他一眼,十五岁的少年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八,比同龄人高出大半个头,五官轮廓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棱角,但眉眼间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和干净。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深蓝色运动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奢侈品的痕迹。
“听说你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邀请?”校长在床边坐下来,随意地跟这个少年聊了起来。
“嗯。”云起点了点头,“我觉得现在这个阶段,安静的校园环境比媒体报道更有价值。”
校长笑了,笑容里有欣赏,也有欣慰:“你才十五岁,就能想明白这个道理,不容易。很多人在你这个年纪,早就被鲜花和掌声冲昏了头脑。”
“我爷爷教过我,荣誉是鞭策,不是资本。”云起说得很平静,没有刻意谦虚,也没有丝毫骄傲,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校长又跟他聊了几句,发现这个少年的谈吐和见识远超同龄人,甚至在很多方面超过了他教过的研究生。离开的时候,校长对身边的教务处长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这个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京大少年班的课程设置与普通本科生不同,前两年是通识教育,后三年是专业教育。云起在通识教育阶段表现出色,几乎所有课程都是满分,教授们对他的评价出奇一致——“天赋与努力兼备,前途不可限量。”
大二那年,十六岁的云起做了一件让整个京大为之震动的事。
他同时申请了法学院的法学专业和商学院的工商管理专业,申请双学位。这在京大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法学院和商学院都是京大最顶尖的学院,每个学院的课程压力都极重,一个学生同时修读两个学院的课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法学院的院长看了他的申请材料,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材料转给了商学院的院长。商学院的院长看完了,又把材料转回了法学院。两个院长来回推了几次,最后坐在一起开了个会。
“这个孩子的成绩单你也看到了,所有课程都是A+,没有任何一门课低于95分。”法学院的院长说。
“不只是成绩的问题,他的导师推荐信你也看了,说他‘思维缜密、逻辑清晰、分析能力极强,是我从教三十年来见过的最优秀的学生’。”商学院的院长补充道。
“那就批了?”法学院的院长试探性地问。
“批了。”商学院的院长一锤定音,“如果他都修不下来,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修下来了。”
就这样,十六岁的云起成为了京大历史上第一个同时攻读法学和商学双学位的学生。
双学位的课程量是普通学生的两倍还多,每天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几乎没有空档,晚上还要完成两个学院的作业和阅读任务。云起每天的学习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周末也不休息,但他从不抱怨,也不喊累。
他甚至在双学位之外,还抽时间参加了校辩论队、模拟法庭和商业案例大赛,并且在这些活动中都取得了惊人的成绩。
大一那年,他作为京大辩论队的主力队员,参加了全国大学生辩论赛。决赛现场,京大对阵宿敌华清大学,辩题是“当今中国是否应该降低刑责年龄”。云起作为反方三辩,在自由辩论环节用一段三分钟的即兴陈词,从法学理论、社会现实、国际比较三个维度层层递进,将正方四名辩手说得哑口无言。
那三分钟的发言被现场观众录了下来,上传到网上,一夜之间播放量突破百万。评论区里有人说“这真的是大学生吗?这水平比很多律师都高”,有人说“听他说话是一种享受,逻辑严密、语言精准、气场强大”,还有人说“三分钟让我对法律产生了兴趣,这大概就是天才的魅力”。
京大辩论队的教练在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我带辩论队二十年,云起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辩手。他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口才好,而在于他的脑子转得比嘴快,你还没说完,他已经把你要说的所有论点都想好了,并且想好了怎么反驳。”
除了辩论,云起在模拟法庭比赛中的表现同样令人惊叹。
模拟法庭是法学院的招牌活动,学生需要扮演律师和当事人的角色,在模拟的庭审环境中进行对抗。云起大二时第一次参加校内模拟法庭比赛,就拿了最佳辩手奖。大三时他代表京大参加全国模拟法庭大赛,一举夺得冠军,并被评为“全场最佳表现奖”。
评委中有几位是京市赫赫有名的大律师,他们对云起的评价出奇地一致:“这个孩子天生就是吃法律饭的料。他的逻辑思维能力、语言表达能力、临场应变能力都是顶级的,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正义感,这种正义感不是喊**,而是建立在深厚的法学功底之上。”
商学院的教授们对云起的评价同样极高。商业案例分析的课上,教授给学生一个真实的商业并购案例,要求学生在有限时间内提出完整的并购方案。大部分学生都是中规中矩地分析,提出一些常规建议,而云起的方案让教授眼前一亮——他不仅分析了并购本身,还从宏观经济、行业周期、**走向等多个维度进行了综合研判,提出了一套完整的三步走战略,逻辑严密,可行性极高。
教授把他的方案当作范本发给全班同学参考,并在评语中写道:“这个方案中体现的商业洞察力和战略思维,已经达到了M*A毕业生的水平。”
京大校长在一次全校大会上公开表扬云起,说他是“京大建校以来最杰出的学生之一,是京大的骄傲”。
这句话传到云老爷子耳朵里,老爷子高兴得连喝了三杯酒,喝完之后红光满面,拉着云父说了半宿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云来这孩子,争气!真争气!”
所有人都觉得,云起的人生轨迹已经清晰可见了——从京大毕业后,进入云氏集团,用十年时间成长为商界领袖,同时利用自己的法学**为家族企业保驾护航,最终成为京市乃至全国最有影响力的企业家之一。
这是一条坦途,一条金光大道。
而云起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
他以为生活会沿着既定的轨道平稳运行,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掌控一切,以为他和安潼之间会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走到一起。
他不知道的是,命运早已在暗中布下了局,而他即将经历的,将是比任何一场**、任何一次比赛都更残酷的考验。
他更不知道的是,那个他深爱的女孩,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安潼,将会在他最毫无防备的时候,从他生命里消失得干干净净,留下一地的碎片和无尽的遗问。
那些辉煌的过往,那些耀眼的荣誉,那些被人交口称赞的天赋和才华,在命运的重锤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有些东西,是天赋和努力都无法改变的。
比入人心。
比如命运。
比如爱而不得。
而此时此刻,在京大校园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还不知道,他人生中最大的转折,正在悄然逼近。
那个转折的名字,叫做——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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